通道太黑,沒心情說話,三人很快就摸到了枯井之中,然而井中仍然和通道裡一樣,黑暗依舊,吳雙旦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天黑的有這麽快嗎?
抬頭一看,果然,特瑪的上方烏漆嘛黑什麽都看不見,井口竟然被蓋住了!
被算計了!
程處默大怒,“完蛋了,老子就說,女人就是不可信,現在倒好,沒死在幾個老鬼手裡,竟然要死在這個青樓的女人手中了!”
吳伢子一句話都沒說,在井壁上摸了幾下,道:“繩子還在!”
繩子還在?
吳雙旦有點驚訝,如果想悶死他們,不該留繩子呀!
摸到井壁邊,摸了摸,果然繩子還在,拽了拽,很結實,爬上去應該沒問題。
只是,為什麽不抽掉繩子,卻把井蓋蓋上了?
不對勁!
程處默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叨叨著,吳雙旦拉住了他,“小點聲,上面可能是出事了!”
“出事?還能出什麽事?在青樓還能出什麽事?”看不清程處默的表情,但很明顯,他有些崩潰,之前一直憑借著自己的軍人本能撐著,現在看見退路被斷,他終於有要崩潰的跡象了。
一個正常人,短短的時間裡接觸太多違反常理的事情,很容易精神出點問題。
“可能性多了!你閉嘴!”吳雙旦不得不喝住他。
“好,好好,那你說怎麽辦,這該死的上面是大石頭,我們有繩子又怎麽樣,根本推不開!”程處默喘著粗氣道。
“先別說廢話,吳伢子,你上去聽聽外面有沒有什麽動靜”,吳雙旦對沉默的吳伢子道。
吳伢子很瘦,很輕,但很有力氣,爬繩子對他而言就像走路一樣簡單,幾個呼吸間就看不到人影了,上面太黑,什麽都看不見。
不一會,吳伢子就滑了下來。
“外面有人,不下於五人!”吳伢子低聲道。
“有人?”吳雙旦奇怪地摸摸脖子,“還聽見什麽了嗎?”
“有兵器,我聽見了刀鞘砸在石桌上的聲音”
刀鞘?
吳雙旦愣住了,“仇家上門了?繩兒姑娘不想連累我們,所以把這口井蓋住了?”
“蓋住了和謀殺有什麽區別!”程處默哼道。
吳雙旦看了眼程處默,無奈道:“別這麽悲觀行不行,我們又不是真出不去了!”
“你有辦法?”程處默的眼睛在黑暗中都亮了一下。
“有繩子能上去,你覺得還出不去嗎?石頭不是問題,放心吧,現在最主要的,是來了什麽人,繩兒姑娘為什麽不想讓來的人找到我們”,吳雙旦背靠在井壁上蹲下身子,“吳伢子,上面用什麽蓋住的?”
“一塊木板,沒有壓石頭”,吳伢子低聲道。
“靠!就一塊木板?”程處默瞬間來了精神,“那還猶豫個屁啊!上去啊!?”
吳雙旦拉住他,“上面有不明身份的人!”
程處默嗤笑一聲,“老子是程家公子,馬上將軍!誰能拿我怎麽樣?誰敢拿我怎麽樣!?”
吳雙旦愕然,轉念一想也是,有程處默和吳伢子兩個人在,家世不怕,打架也是不怕,就像程處默說的,那還怕個屁啊?
自己的做事方式是不是太保守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