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理會精蟲上腦的胖子,吳伢子在小院子裡練功,那把柳葉盾又回到了他的手裡,雖是一把盾,但竟然被他揮舞出了風聲,那模樣,吳雙旦很相信他能輕易地割下別人的腦袋。
這是個很好的馬仔,絕對不能讓他跑了,以後擋個刀,綁個人什麽的,絕對是最佳人選,吳雙旦暗暗想到。
程處默趴在石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吳伢子練功,臉上卻沒了之前躍躍欲試的表情。
“怎麽?這就被挫敗了?你以後要做大將軍的,這承受能力是不是太過脆弱了點?你爹可是程咬金程大將軍!”吳雙旦抿了一口葡萄釀,調笑道。
程處默搖了搖腦袋,“我沒那麽脆弱,只是在看他的招式,程家子孫,沒有不戰而退的孬種!”
“喲,說的挺好,那你看出什麽來了?”吳雙旦問道。
“什麽都沒看出來”,程處默頹然地揮揮手,一臉的喪氣。
噗……
吳雙旦忍不住了,一口酒就噴了出來,大笑道:“你到底是不是高手?連個招式也看不出來?我都看出來了,哈哈哈……”
程處默惱羞成怒地捉過酒壺,咕嚕嚕灌了幾口,“你懂個屁!你看出來什麽了?”
吳雙旦揉揉下巴,道:“你看,他在以攻代守,看似在進攻,但進攻和防守幾乎就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盾牌揮出乃攻,順勢收回就是守,我可說錯了?”
程處默看了看吳雙旦,又看了看正在舞動盾牌的吳伢子,不由有些愣神,“這這這……你說的……”
“全對?”吳雙旦嗤笑道。
“對是對,但這根本……你說的根本就不是招式,不要糊弄我,長眼睛的都知道這是在攻守!”
到底是程家的兒子,看似大大咧咧,但心也很是細發,偷換概念騙不了他,吳雙旦撇撇嘴,又灌了一口葡萄釀,“武功我不懂,但追根究底,就是攻防二字,攻擊犀利,防守嚴密,這就夠了,別的不說,你可能防的住吳伢子?還是能攻擊得了他?攻防都不如他,在他面前,你就是個屁!”
說完,吳雙旦和程處默都愣了一下,吳雙旦輕輕拍了拍臉,“口臭了口臭了,都是被胖子給帶壞了……”
“其實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我防守嚴密,加上攻擊得當,那我豈不是就無敵了?”
“是,你扣上明光盔拿上陌刀就無敵了!”吳雙旦很是無語,話不是這麽理解的。
在以武傳家的程家,武器是不缺的,吳雙旦也見識了傳說中的明光盔,沉重的鋼質盔甲防守絕對給力,但是那重量,不說扛著打仗了,吳雙旦覺得移動都是困難。
不理會發癔症的程處默,這到底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吳雙旦搖搖瓶中溫熱的葡萄釀,道:“家中可有冰?葡萄釀不加冰,味道就和發酸的刷鍋水似的!”
程處默無語道:“冰?這天上哪找冰去?宮中倒是有,要不要哥哥快馬進宮,給娘娘說說,葡萄釀不加冰喝的不爽利,討點冰塊耍耍?”
看著程處默戲謔的嘴臉,吳雙旦不由翻了個白眼,差點忘了這是唐朝,存冰,大概還是挖個地窖在冬天存上冰塊,冰能保存到什麽時候,就算什麽時候。
太原始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