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野孩子的屬性就有很大的作用了,只見李剛將附近的野草都拔了下來,去除草根,長長短短的野草在他手中不斷的前後搓動著,幾根草搓成一根繩子。
當然,這樣的繩子是不可能承受的起李剛的,他在搓了足夠的繩子後又幾根繩子合在一起繼續搓,一直搓成一根直徑有五六公分的繩子。
“這麽粗應該可以了吧。”李剛將繩子綁在一顆樹上,拉住一邊用力拉扯,繩子完好如初。
這下他才敢將繩子放入洞中,一百多米的繩子如同小山般高,光是搓這點繩子就花了李剛幾個小時,現在都到了凌晨兩三點了,李剛已經決定今晚通宵,好好探索下這個洞穴。
“哇,好累。”李剛下到洞底,發現這個洞現在不再縱向發展了,而是橫向深入,火光照不出洞穴的深度,只知道這洞挺大的,有四米高,李剛可以伸直了腰往裡面走。
“這不會是地穴人的洞穴吧。”孤獨一人的他只能苦中作樂,雖然他知道像這種國產遊戲不可能出現那種西方傳說生物。
在休息了一下後,李剛就動身向裡面探去。
沿路都沒發現小雞的蹤跡,或許是地上都是岩石吧,看不出腳印的。
向前走了有一公裡左右,洞頂開始變矮了,只有三米高的洞穴讓李剛只能彎著腰往前走。
然後洞穴越往裡面就越矮,最後李剛只能向前爬行。
深入洞穴有五六公裡,也不知道轉了幾個彎,反正現在李剛是站在一個大廳的地方。
是的,是一個大廳,洞頂高十多米,方圓百來米,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大廳。
大廳前後左右有四個通道,其中一條通道就是李剛進來的路,還有三條通道不知道是通向哪裡。
李剛坐在地上,手中握著火把,通過火光觀察三個洞穴。
都是三米高的洞穴,洞穴和大廳都有著明顯的人為痕跡,石壁上有著被利器劈砍的跡象,但很古老了,有些已經塊看不清了。
李剛一個個洞穴走前去觀察,只是在看右邊的那個洞穴的時候,突然發現火光往洞穴裡飄去,是的,火把的火焰往洞裡歪著。
“很明顯嘛,這個洞有出口了。”李剛得意的一笑,看著火焰的方向,這就是空氣流通的方向了。
“這個先不去,先去看看另外兩個洞穴。”李剛自從看到有人為痕跡後就不打算空手而回,有人出現的地方就不可能是沒用的地方,至少也是他們待過的地方。
李剛打算先從左邊的洞穴探起,然後是中間的,最後從右邊出去。
想到就做,也不拖遝了,彎著腰就往左邊的洞穴裡面走去。
三米多高的身材雖然戰鬥力很好,但行動實在是不方便,李剛又一次經過了反達爾文進化論,從站著到彎腰到蹲著到躺著。
這又是一天七拐八拐的洞穴,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火把快滅了的時候,李剛終於發現前面的亮光了。
是亮光,前面有石頭髮光,是夜明珠。
洞頂有五米高,鑲嵌著七顆夜明珠,呈北鬥七星狀排列。
“不會是道家的洞府吧。”李剛先是被頂上的北鬥七星亮瞎了眼,然後又被前方的畫像和蒲團震驚到了。
他知道道家的都喜歡玩這些故弄玄虛的,像北鬥七星就可能是一個陣法了,也可能是什麽機關,而蒲團則是打坐的,明顯是引誘別人坐的,反正現在李剛是不敢動的。
至於那幅畫像則是畫了一個笑眯眯的老頭,
老頭身材很胖,白發白眉白須白袍,要不是有個基本的輪廓,都看不出來,因為畫布就是白色的。 沒有落款也沒有其他的文字,不知道畫的是誰。
李剛通過頭頂的夜明珠發出的亮光環視四周,沒有其他的物品了。
李剛小心的將手中的火把伸向這個房間,之前他一直躺在通道內,沒有進入房間。
火把在房間內晃動了一下,沒有出現情況,李剛便爬進了房間。
他先是滅了火把,拿著這節木棍在房間四周的石壁上敲敲點點,先是探探虛實。
只是他的本領就那麽點,敲也敲過了,聽也聽過了,但是沒有一點發現。
最後還是將木棍伸了蒲團,先是在蒲團上面敲了幾下,然後等待機關的發動,等了幾分鍾,沒有一點動靜。
又將蒲團翻了過來,還是沒有動靜,安全。
李剛於是安心的坐上了蒲團,看向下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畫布。
老爺爺笑的很和藹,應該是這個詞,沒有所謂的仙風也沒有所謂的霸氣,就是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形象,如同一個鄰家老爺爺。
畫布中除了老爺爺沒有其他的背景,很簡單的一幅畫,畫中老爺爺也只有一件白袍沒有其他裝飾。
憑著李剛的學識,也不可能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 於是他將收伸向了畫布,慢慢將畫布揭起,露出後面的石壁。
很光潔的石壁,被人特地打磨過,沒有一點凹凸不平的感覺,跟房間中其他的石壁有很大的區別。
但是李剛敲了敲石壁,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安全。
“這就奇怪了,這個房間難道就是這樣的,只是用來的打坐的?”李剛已經將能探查的都查了一遍,沒有一點發現,而且很安全。
之後李剛就盯著畫布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嗯,是睡著了。
李剛是被劉波吵醒的,這一覺他睡的很香,就坐在椅子上睡到吃午飯。
劉波早上來吃早餐的時候看見他在遊戲中,以為是有什麽重要情況,也就沒有叫他。
但是現在可是吃午飯了,李剛還在遊戲中,這就不能忍了,所以劉波先是將李剛從遊戲椅中提了起來,發現他原來是在睡覺,於是兩手抓住李剛的肩膀,重重的前後搖動,直接將李剛的魂招了回來。
“嗯?怎麽了?”兩眼迷蒙的李剛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劉波,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你昨天玩到了幾點?”劉波覺得這位兄弟玩起遊戲來也是不要命的,可以在遊戲椅中睡著。
“不清楚,玩著玩著就睡著了。”李剛左右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回想著昨天發生事情。
“昨天怎麽了,玩的這麽晚?以前你不會這樣的。”劉波見李剛起來後就去洗漱,於是八卦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沒找到下線的地方。”李剛也懶的解釋那麽多,把這個最強大的理由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