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麽還是那麽心急,也不等我觀察一下。”
李剛坐在二貨邊上,仔細觀察吃了這枚果實之後二貨的狀態。
目前來看,二貨一切都挺好的,就是那個表情十分的賤,還一直持續著。
沒用多久,果實的效用開始產生了,只見二貨的體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十五米高、三十米長,膨脹到了三十米高、六十米長。
似乎這果實的作用就是促進靈獸生長的。
在二貨的體型翻倍之後,二貨突然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吼聲,隨即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一絲絲黑煙從二貨的身體裡冒出,似乎正在灼燒二貨的身體。
“二貨,挺住,你可以的。”李剛大聲的在二貨耳邊打氣,雖然他不知道果實的真正作用,但既然二貨已經吃了,那就要向好的方向想吧。
二貨膨脹的身體也在黑煙冒出的同時,開始縮小,縮小的幅度不大,只是跟黑煙冒出的速度差不多。
“吼……”
二貨再次發出吼聲,他體內冒出黑煙的速度陡然增快,似乎要在一瞬間將二貨焚燒乾淨,它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
“吼……”
這是二貨發出的第三次吼聲了,好像每次二貨喊叫之後,它的身體就有極大的變化。
此次也是這樣,黑煙慢慢減少了,身體卻還在縮小,只是縮小的幅度減小了很多,然後李剛看到了……看到了一對翅膀,從二貨的後背長了出來,翅膀在隨著二貨身體的不斷縮小而長大。
李剛已經可以肯定了,這果實能極大的促進靈獸生長。
在二貨的身高回復到十五米的時候,二貨終於睜開了眼睛,全身顫抖了一下,慢慢控制自己那剛剛長出來的翅膀,向上伸展開來。
“嗷嗚……”二貨發出一聲嘹亮的狼嘯,振動後背的翅膀,扇出一陣巨風,身體隨著翅膀的振動慢慢飛了起來。
李剛就那麽呆呆的看著二貨扶搖而上,先是笨拙的在空中移動,到後來靈活的上下翻飛。
“你可以啊……”要說李剛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一直想飛天啊,但這注定是二貨的因緣,李剛只能默默的給它祝福。
一陣風吹過,二貨在李剛面前緩慢的降落,翅膀慢慢收到後背兩側,得意的抖動身體,似乎飛天好不舒服一樣。
“別嘚瑟了,辛苦了一天好處全給你佔了,有什麽好嘚瑟的。”
李剛酸溜溜的說道,也不知道這果實的真實作用是不是催生翅膀,李剛現在看二貨,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翅膀是白色的,如鷹的翅膀,有著濃密的白色羽毛,但李剛感覺,二貨不僅僅只有翅膀是白色的,它全身都似乎染上了一層白色。
李剛走近二貨,仔細查看起來,還真是那樣,原本完全金色的狼毛中間,居然夾雜了一些白色的毛發,這才讓它的顏色不再如之前那般金光閃閃。
“難道你以後要向白眼狼發展?”李剛摸著二貨更加柔順的毛發,取笑它。
“吼…”二貨還是不能說話,這意思李剛也不懂啊。
李剛盯著二貨那寬實的後背、柔順的羽毛,猛的一個翻身,上了二貨的後背,“駕!”。
二貨突然被李剛那將近兩噸的重量一壓,四肢站地不穩,膝蓋一彎,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嗷嗚……”
“哈哈,二貨你可以的,帶我也飛飛。”
李剛是上了二貨的後背就不想再下來了,
他做夢都想做一個飛狼騎士,現在二貨的翅膀終於長出來了,自己的夢想也要成真了吧。 李剛拍拍二貨的腦袋,“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帶得動我。”
二貨本想躺在地上裝死的,聽到李剛的話語之後就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四肢用力,漸漸將身體以及後背的李剛撐起,二貨展開翅膀,奔跑了起來。
在幾步之後,二貨終於帶著李剛衝天而起,在天上盤旋。
“哦,哦,不錯,可以啊,再飛高一點……”第一次飛天的李剛在天上大呼小叫,興奮異常。
以前他是想靠自己飛起來的,但在見了妖王之後就知道這不是現在該想的了,妖修要想飛就要給自己加一對翅膀,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件獸類器官了(眼睛),要想嫁接第二件就要等到他將現在的功法修煉圓滿之後了。
“回我們剛剛落下來的地方,我們從那邊回去。”
李剛指著過來的路對二貨說道, 他們在這片黑暗空間已經不少時間了,也該出去了。
二貨雖然第一天插上翅膀飛天,但卻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帶著李剛飛過黑河,飛過大片的黑地,回到了之前掉落下來的地方。
這裡還有二貨吐出的鮮血,李剛還是記得的,他指揮著二貨一直向上飛去,想看看那將他們一直包裹住的柔軟物是什麽。
下來的時候速度奇快,上去的時候卻是困難重重。
二貨越是接近那片黑暗,越是難以上升,如同上方有一隻透明的大手在死死的壓住它,讓它無論如何振翅,都不能再上升分毫。
最後力盡的二貨只能降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李剛,等著他的安排。
“怎麽辦?你說怎麽辦?”李剛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決定,反而讓二貨去想辦法。
誰讓先跳下來的是你呢,本來他就不想下來的,是你為了吃的就不要命的跳下來的。
二貨低下了頭,用兩隻前爪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他了。
“現在只有在四周找找了,看有沒有其他的出口。”
李剛無奈的說道,凶二貨只是為了讓它長點記性,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二貨一聽,立刻舒展身體,振翅飛了起來,向一個方向飛去。
李剛看向那邊,那是小樹的所在地,不知道二貨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才那麽堅定的往那邊飛。
李剛追了上去,在要過黑河的時候抓住二貨的一隻爪子,吊過了黑河。
二貨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飛馳,在一片黑暗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