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猴棍法雖然只是一些招式,但卻是將自身的全部精氣神集中在一起,將自己的全身力量通過一個小點發泄出去,比自己用手推、用身體撞的力量大多了。
抬起右腳踢向劍柄,身體向左轉體90度,左手接住長劍,原地跳步成左弓步,向前刺劍,“嘭”的一聲撞在巨門上面,再抬起右腳向前成右弓步,兩臂架劍向前上方推,“嘭”的一聲再次撞在巨門上面……
猿猴棍法十九式被李剛一一用出,長劍不斷擊打在巨門上面,巨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打開,直至李剛收劍,巨門終於打開了一條能夠容李剛和二貨通過的縫隙。
李剛和二貨快速通過,也沒有再去管巨門,他相信即使自己將巨門關上,憑著那五隻巨獸的力量,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打開。
大門裡面是一座花海,花草芬芳,五彩繽紛,數不清的蝴蝶在花草中上下翻飛,嬉戲打鬧。
李剛環視一圈,這裡仿佛無邊無際一般,自己身處其中竟然分不清方向了。
“不對……怎麽只有自己?二貨呢?”
李剛正想看向二貨,他知道二貨能聞著氣味找路,自己跟著二貨肯定沒錯,只是轉了一圈,才發現自己自從進了這座花海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二貨了。
“難道這裡是副本?”李剛還是有點遊戲常識的,知道遊戲中經常會有副本,其實就是一個獨立的服務器,是為了分擔主服務器壓力的。
副本中就會出現這種將各個玩家分開的場景,只是他自從玩《地界》以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副本啊,如果這真是副本,那這個副本要有多大?要知道整個《地界》的地圖都在一台超級服務器中啊。
“二貨!二貨!二貨!……”
李剛還是試著不斷呼喊二貨的名字,試圖在這個地圖中找到二貨,可是自己的聲音即使能夠傳的再遠,也沒有聽到二貨的回應。
“看來只能自己從這裡走出去了。”李剛喊了片刻,見沒有一點效果就果斷的不喊了,以自己現在所見到的情況,這片地圖如同《地界》地圖一般,巨大無比,想靠這種原始的通訊手段找到二貨是不可能了。
不知道方向,不知道邊際在哪,李剛只能隨意的選定一個方向用力狂奔,打算通過這種方式走出這座花海。
畢竟畢竟地圖再大也是會有邊際的吧,以自己每秒150米的速度,不用跑多久就能跑到邊緣,到時自己再沿著邊際找出口就是了。
只是想法是好的,事實卻是殘酷的,李剛足足奔跑了一個多小時,身邊的花海還在,飛舞的蝴蝶還在,前方的花草還在……仿佛他還身處原地,沒有任何的移動。
“靠,是迷陣……”
李剛用事實證明了自己是不可能通過跑步跑出去的,即使自己跑得非常快,這就是一個迷陣,必須破了這個陣法,他才有出去的可能。
只是迷陣要怎麽破?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啊,連迷陣的原理都不懂,還說什麽破陣。
這遊戲什麽時候出現過陣法,對於他們這種剛剛脫離了野蠻時代的玩家來說,那是屬於高科技的玩意兒啊,怎麽可能現在就出現呢。
李剛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回想著自己之前的遊戲經歷,看能不能從以前的遊戲中找到破陣方法。
陷入思考中的李剛還是能很快集中精神的,總結自己在《地界》中的經歷,還真被他找到了一個一直被他遺忘的事情。
“不對,
我還真有見過迷陣……” 要說李剛的《地界》經歷,相比其他普通玩家還是很豐富的,流浪的地方多了,自然見過的東西也多了。
比如這迷陣,李剛還真見過一次,就是碧水宗的宗門大陣了,那時要不是葉文修帶他們進去,他們連碧水宗的山門都見不到。
李剛急忙聯系林茹,將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告訴了她。
“然後呢?”
“然後我不知道怎麽出去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到了你。”
“然後呢?”
“然後……還然後什麽然後,我就是找你幫我想出去的辦法。”
“然後呢?”
“你……”
“好了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你看,你這麽久都沒聯系我,我都沒有生氣,你說是吧,然後呢……”
“……”果斷斷了通訊,生氣的女孩還是不要理了。
李剛又聯系小欣,只是通訊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應該是在修煉的關鍵時候,不能接通訊吧。”
李剛自我安慰, 然後聯系小艾。通訊又響了很久,還是沒人接。
“不會也是在修煉的關鍵時候,不能接通訊吧……”
說出這句話,李剛自己都不相信,肯定是林茹這小妮子在她們身邊,讓她們不要接的。
“救命!”李剛只能再次聯系林茹,希望她的氣消了吧。
“然後呢?”
“……”
靠人不如靠己,李剛決定自己想辦法了。
“不就是一個迷陣嘛,還能難住我巨人跑得快?”
李剛咬牙觀察著這座花海,花海其實很簡單的,只有那麽幾種元素:天空、土地、花、草、蝴蝶。
就只有這五種元素,要想破陣就要從這五個方面入手了,都說破陣要找到陣眼,那陣眼就應該在這裡面了。
天空,嗯,那個李剛是沒有辦法的。
土地,李剛試著用長劍在地上挖了幾下,泥土很深,應該也沒問題。
花跟草是雜亂的生長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規律,花是各種蘭花,草就是中華結縷草,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
蝴蝶倒是品種眾多,但也是太過眾多,根本就找不到一點規律,要找到其中哪一種蝴蝶才是陣眼,更是癡人說夢。
李剛一陣鬱悶,抓著自己那短的可憐的頭髮一陣揉搓,看來多在這裡坐坐,他的頭髮要掉光吧。
此時林茹把通訊打了過來,李剛想想,還是接通了,小女子跟他生悶氣可以,自己沒必要生小女子的氣,李剛是這樣想的,絕不是因為自己想不出辦法才接的通訊。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