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與白在空中交錯,青與藍碰撞的爆破。
這是一場追族戰,即便下方在進行熱血的廝殺,刀劍相接,熱血揮灑,也比不得上方的且戰且退來得吸引目光。
千夜想要撕開眼前人的執念卻是在追逐中慢慢的被消褪了...
她很不解,不解為什麽自己的劍總是不能將對方的防禦打破,即便她的風能夠輕易的撕開對方的箭矢,那種軟綿無力,還不如自己師父隨手揮動劍刃來的凌厲。
這讓她越發的覺得詭異,慢慢的萌生了要退後的念頭。
華服少年又一次的勾動弓箭,四散的箭雨鎖定了她。
那藍色的箭雨裡帶著雷霆的力量,但是千夜並不慌亂,只是將刀刃歸鞘,使出一刀日漸熟練的拔刀斬,掀起的風元素浪潮輕易的就將那些雷元素打散...
但是壓迫過去的風元素卻輕易的被一道屏障給阻擋了。
千夜也清楚,那一道屏障似乎並不是她能夠攻破的,在拿對方沒辦法的時候,千夜也明白了,這樣是不行的。
‘打不破他的屏障,這樣沒有意義,等我變得更強,才能夠搞定他。’
“再見!後會有期!”
千夜回過身,將劍刃回鞘,一腳輕踩,風便從四周蜂擁而來,將千夜的身子向遠處推去。
“哪有那麽簡單,回來吧!”
只見身後那一男子從手裡拿出一個金製籠子,伸手一招。
已經跑遠了的千夜赫然發現,自己不只什麽時候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面,徹底成了籠中的鳥兒。
“怎麽不跑了?要試一試能不能出去嗎?”
千夜在籠中也嘗試著,用手去揮砍那些金柵欄,可是任憑她怎麽調動風元素,那些金柵欄都紋絲不動,倒是出現了一些符文,浮現在柵欄上。
“別掙扎了,老老實實待著吧,我說過,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是個值得你開心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輸了呢...我覺得,請與我到青雲教派做客吧?也不用多久,就呆一輩子就好了。到時候請師父將你封印,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妻子。”
少年說的雲淡風輕,像是個受到氣運眷顧的天之驕子。
可是千夜也不著急了,直接在裡面淡定的坐下。
“哦...比師父麽,不用兩天,我師父她就會來救我,你就等著吧,給你一個機會放我出去,我們今日既往不咎,要是不放...哼哼!”
“她?哈哈哈,哪有怎麽樣,你師父放你單獨出門,你卻連個像樣的寶物都沒有,就是一把破刀?看來你師父也不怎麽樣,我就在青雲教派等她。”
少年狂笑一陣,繼續說道:“能有如此貌美的徒弟,師父的容貌也不會差,到時候你們就師徒一起服侍我就是。”
這句話音剛剛落下,誰知遠處突然就傳來了一道光炮,黑色的光炮看上去充滿著寂滅、毀滅的氣息。
少年臉色大變,身前無端的立起一道屏障,確實被這一炮直接打碎了。
光炮殘存的余波直接轟在少年的身體上,將他轟的吐出一口黑血,掛在胸口的吊墜直接破碎了。
對著那個方向憤恨的看了一眼。
“走著瞧!”
少年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石板,將石板狠狠的捏碎了。
他的身影瞬間的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個穿著淡黃色連衣裙的粉發少女憑空出現在了這裡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便落到了旁邊的懸崖頂上,
翹著二郎腿坐在山崖上,隨手摘了一朵白色的花,用手有些無聊的逗弄著花蕊。 “切,跑的真快呢...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說話的...”
“自不量力的小朋友,要不是那個護身符,你早被她徒弟大卸八塊了,憑借些外無就覺得很強麽?”
少女隨意的扔掉了那朵白色的花,站在懸崖上。
不曾想那個一對藕臂只是在空中輕輕一撕,便將原本的空氣撕出了一個黑色的口子...
空間,被她撕裂了...
當她準備進去的時候,忽然眼睛向上望了望,似乎思考到了什麽。
“說起來...我就算把人救了回來,好像也沒什麽...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她,讓她自己救回來,應該這樣她的滿足感更強吧?沒錯,人類應該就是這樣。”
少女雙手捧著臉,帶著些紅暈的癡癡的笑著。
似乎就這樣傻了很久,等反應過來以後,搖了搖頭,晃了晃自己的粉發,然後用手將劉海慢慢的理順。
“那麽這邊這個氣息跟錯了,正確的就是另一頭咯,已經來晚好多次了,這一次一定要找到了。”
少女的身影開始順著河流向下飛去...
......
馬車暫歇,原本架著馬車的馬兒被放到了小水塘便,喝著裡面的水。
趴在野餐墊上,晃著小腳看著一本厚厚的書的, 就是特蕾莎了,嘴裡隨意的叼著一根草的嫩根,吸著那裡的青澀汁液。
時不時回過頭,看著那邊一個白發,一個染著緋色的白發的兩個背影在小水塘邊烤製食物的樣子。
白發的根本就是在搗亂嘛...她得出了這麽個結論。
“特蕾莎...你有沒有藥啊?”
特蕾莎轉頭過去看著那個不斷弄著自己脖子的金發大姐姐...
實際上只是長得太快了,也就才十六歲而已。
“怎麽了?”
“睡了一個早上,脖子好疼。”
“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我不是開圖書館而是開舞苑的話,小緋十分鍾膝枕我賣十萬金幣都有人買。”
特蕾莎無奈的丟出了一瓶傷藥,莉莉安伸手就接住了。
好不容易轉過頭安靜的看會書,這時候特蕾莎眼前的書忽然的改變了...
在她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高聳的山崖,視野順著台階一步步而上,一塊青雲教派的牌匾在她的眼前定格,隨後畫面一轉,一個被擺放在桌面上的籠子裡有著一隻黑發的狐娘...
畫面就在這裡斷開了,特蕾莎放下書本,站了起來,走到河邊,輕輕的拍了拍讓著些許緋色的白發少女的肩膀。
“小緋,你家徒弟被人抓走了。”
面無表情的少女回過頭來。
“誰乾的?”
特蕾莎抹了抹自己額角的汗水,看著原本好好的被烤著的大地巨熊直接變成了白色的灰燼。
“青雲教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