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怎麽樣?”
“還是先試試淨化術吧,這種不用擔心反噬的魔法幾個音節不會怎麽樣。”
“我來吧...這種術我剛剛好學了。”
克麗絲開始詠唱著各種古怪晦澀音節,不屬於元素體系的法術的咒語都很奇怪...
“淨化術!”
白色的光暈從對方的身體裡蕩漾開,有幾隻黑色的蟲子從他的身體裡擠了出來。
“艾琳卡,阿嚏!魔力之手。”
似乎有什麽無形的力量在特蕾莎魔咒詠唱完畢後成功凝聚,將幾隻蟲子擠在了一起。
“艾莎...不是打噴嚏了麽?這個術式?”
“媽媽幫我寫的,預判了打噴嚏的時間...這不是重點,重點在蟲子上...等會。”
特蕾莎拿出一個放大鏡,將這些蟲子放大了,可看到的東西卻讓她皺了皺眉頭。
“這個東西...一種變異的吸血蟲,淨化術確實能夠讓對方從體內驅散。不過這種東西經過高濃度魔力的變異,魔力被引動了以後它就會湊過去,因為太小的體型很難被發現,繁殖速度又太快了...對於詠唱法師就是噩夢...”
“在媽媽的記載裡,這種蟲子有著另一個名字——魔法師殺手。”
聽著這種解釋,克麗絲終於意識到黑色平原這種地方是什麽樣的地方...如果沒搞錯的話,黑色平原是純粹戰士的寶藏庫,魔法師的地獄...
“艾莎...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之前我可以隨便用火焰燒掉那種蟲子,如果魔法師瞬發火球術,這種蟲子的威脅不就很小了。”
“小緋,在這種地方,普通人類可不像是你能保證自己精神完全集中啊,現在可以開始救人了。”
治療用的魔法,多是水屬性,特蕾莎施法依舊是使用符文,在對方身上只需要刻畫一個符文就夠了。
“複蘇。”
符文在夜裡像是綠色的螢光,確實是治療魔法的光芒,
躺下的家夥呼吸變得平緩了。
身上原來密集的血液慢慢的像是回溯一般流回體內,但是嘴角顯得更加慘白了。
克麗絲嘗試著推了推他的肩膀,可他卻像是受到了驚嚇,反射的跳了起來,“大哥快走!”
然後瞪著眼前兩位明明很可愛的少女,又似乎心情平複的太快,直接昏倒了下去...
“行了,丟他在這邊就可以了,男孩子就不要那麽講究了,我們回去看看黑色的吧。”
在地上刻畫了幾個符文,將魔法陣一分為二,特蕾莎便往回走去。
克麗絲不變的表情稍稍顯得有些疑惑,問道:“艾莎?”
“隔絕是必要的...畢竟他到底還是男性,色欲之書的影響,晚上會很危險的。”
“那...就這樣吧。”
克麗絲只是給他留了一張紙條,“明早便離開吧,莫要執著停留了。”
小步的跑著,追上了特蕾莎的腳步,一同回到篝火旁的帳篷。
鑽進帳篷裡,兩人也準備休息了...
“黑色的好像睡了...”
“好像是的...這個小家夥意外的也是可愛,晚上睡覺都喜歡抱被子麽?”
克麗絲輕輕的揉了揉千夜的腦袋,便讓千夜稍稍放松了,幾乎就是任由她擺布...被她拉出了被子,蓋在了緊緊穿著貼身衣物的千夜身上。
趁著這時候,她也將身上的衣服散去躺了下去。
最初雖是平躺著,
可慢慢的慢慢的,她就開始抱著克麗絲的身體,將頭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安靜的魔法陣裡,狐娘們似乎已經到了一個人安靜的極限,唯一能夠聽見的,只有呼吸的聲音。
今晚注定睡眠的質量會很高,因為沒有人會在今晚打擾她們。
......
可是今晚,卻有人要醒了...
青年醒了,沒人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或許只有她自己經歷過。
可是那種恐慌正在慢慢的淡去,他也就撐著自己的身體起來了。
捂著自己的腦袋,那種混混沌沌的執念消失了...
他想起了自己面對了什麽東西,那種有著巨力的蟲類怪物,從地底下爬出來的黑色亡靈,看著自己的隊伍因為恐懼被這些怪物一點一點的撕碎...
想起了自己的大哥,也是自己的隊長被自己推開的那一瞬間...
現在他活下來了,可是大哥呢...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火折子,扭開後光芒照亮了地面。
這個黑色的土地讓他感到恐懼,同樣也感到了熟悉,這裡是他們昨夜再此棲息的營地。
站起來,看到了遠處微微的火光,他已經在想,究竟是誰在那呢?
但沒邁進幾步就撞在了一塊透明的牆壁上,甚至撞的時候那透明的牆壁都變成了磨砂玻璃的樣子,微微顯露出了形狀。
“透明牆?”
他很想試著穿過這堵牆看看對面有什麽...
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面,兩個帶著狐狸耳朵,長著狐狸尾巴的少女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個白色頭髮帶著一絲絲緋紅的似乎在推搡著她,另一個站在一旁,金色的瞳孔似乎在打量著她。
這幅畫面只是一閃而過,他記憶起自己似乎有過清醒,可在一陣恍惚後,畫面越發的清晰,讓他看到了那隻緋紅狐娘長袍下兩個剛好合適的胸脯擠出來的溝壑在了他的眼前,那種寧靜不變,卻透著溫柔感覺的表情浮現著,似乎治愈了她。
另外一邊,白發的狐娘的角度,他剛剛好能看到少女兩條纖細的腿的全貌, 以及一些美好的風光...
腦子裡一個念頭慢慢的出現了——佔有她們,盡力的去蹂躪她們嬌弱的身子!
他意識到這種念頭不對了,極力的想盡辦法回想起師父教她的清心術的運轉方式,可是一切以為時已晚。
那個聲音不斷地重複著在他的心裡形成了魔音嫋嫋...
瘋狂的,瘋狂的用自己的一切想要衝破這個屏障,只要過去了,兩隻嬌弱的狐娘就屬於他了。
身上的魔力不要命的透支著。
可這時候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被放大的感官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味。
回過頭一看,白色的狐耳內側些黑色豎在頭頂,銀發如瀑,及腰而下,在夜裡皮膚白的耀眼,臉上淺淺的笑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意義不明。
白色的護臂帶著些黑色的邊紋點綴,白色皮質胸甲,卻是讓她纖細的腰鼓,小巧的肚臍露在外邊,短而便於行動的褲子,露出修長纖細的大腿。
他幾乎無法思考,直接撲了上去...
但是迎接他的是一把兩寸寬的大劍直接刺進了他的身體裡。
“你打擾了主人休息...所以能請你去死麽...化為冰安靜的死去,應該能淨化此時肮髒的你。”
白色少女慢慢的身影慢慢的虛化,到後面憑空的消失在了這裡。
而那位青年消失了...整個身體變成了雪花飄散,落滿了這一頭的營地。
這裡現在除了雪什麽都沒有了...不,還有一張沒被雪碰到的,一張帶著娟秀字跡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