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無人打擾,想不到現在有個女人在這裡虎視眈眈,按照正常人的身體來考慮,她便帶著蓮離開了溫泉。
到了溫泉外凝聚出衣服,回到旅館裡休息。
回到旅館,她倒是發現旅館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旅館旁多了幾對巡遊的士兵,克麗絲越發的確定了她的猜想。
那個女人是科隆二公主。
不確定她是否會在這裡久待,不過既然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這樣應該也不是什麽太麻煩的事情。
於是房間裡的燭火被熄滅了...兩位少女緊緊相擁,裹在柔軟的被子下,緩緩地睡去。
......
獨自在大大的溫泉池,滿身肌肉的女人感到了一陣孤寂,她不知為什麽,當之前那一對姐妹花在這裡的時候,她雖然也是一個人泡澡,可是卻沒有那麽孤單,而這時候她們走了,心裡就覺得空蕩蕩的。
“來人!”
她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門外的穿著一身戰甲的女兵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兩位拿著浴衣的侍女。
“女王陛下?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
“看到剛剛離開那兩個女孩了麽?幫我查,查她們的身份,無論從什麽途徑,只要你們問出來就可以。”
“是,女王陛下是否要出浴?”
“不必了,讓我再泡一會。”
二公主揮了揮手,便將她們驅走。
看著這能夠容納多人的池子,自己不由得發起了深思。
她幻想,幻想著如果這個池子裡什麽時候能夠有著差不多能夠站滿漂亮女孩,然後和她一起在一個池子裡共浴。
她不喜歡男人,比起男人她更喜歡女人,或許是她本身已經是很男性化的了,身體強壯的可以帶著士兵直接衝入獸人的陣地。
皇權之爭,現在看來是她贏了,有多少的兄弟姐妹被她斬在馬下,死於她的鐵騎。
然而她知道的,那大皇子已經死在了英格爾公爵手裡,那個佔領了王都的逆賊,竟然佔據了王國中間的領土。
可是在沒有別人的幫助下,她覺得自己是鐵騎能夠輕松的打下他,畢竟現在收復的城已經有了兩三座了,剩下和克洛法家族接觸的三
公主,差不多把自己賣給了克洛法家族來換取她們的支持,出賣身體的女人罷了。
在二公主這裡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女人,她寧可對方像是她小妹那樣,早早的就知道形式不對,獨木難支先任性出宮...
“這麽想來,好像只有小妹還是純潔的啊...如果找到了她,或許可以給她一個封地,世代做著親王。”
甚至,她有些大膽的想法,開始幻想起,與一眾純潔的少女共浴的樣子,甚至幻想著那模糊的影像裡不只什麽時候出現了自己小妹的樣子。
一陣大笑便從浴池裡傳向了外面,雖不知外面的人對裡邊的二公主是怎麽看的,可是就她要求自己手下稱她女王,看了她是有著成為女王的打算的。
只是,在這裡,能聽到她笑聲的,或許也不過數十人罷了。
......
深夜裡,克麗絲睜開了眼睛,她和蓮不一樣,蕾歐娜是嗜睡的,而她不是。
好像她在劍裡搶走了蕾歐娜的一切似得,她獲得了龐大的魔力,一開始就是與實體並無區別的實質化身軀,直接達到了封王級別的魔力...
而蕾歐娜倒像是從誕生的劍靈一步一步的開始成長。
夜裡醒來的的時候,
總是感覺到對這個孩子帶著一些歉意,無論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她的獻身,還是現在的這種僅是對她的無私... 悄悄的從被子裡面鑽出來,將自己的淺吻留在了蕾歐娜的側臉,然後起身到了窗邊,透著窗邊看著窗下。
窗下站著的是像是站崗一般的士兵點著火把...
想來是那位公主殿下現在也住在這裡吧。
等等...二公主不是長年待在與獸人抗爭的前線麽...也就是黑色平原以西的區域。
克麗絲記得當她殺到獸人王城以後,獸人就在一位大賢者的帶領下,向著北方遷徙,然後與那些人外種族開始進行聯合,形成北部勢力。
那麽這位二公主應該待在的地方是北部防線,而不是這裡。
這裡是東部區域,也就是與亞克斯和科隆最靠近的一處國境交際線內的區域,兩者相隔了數十個城池。
克麗絲確定她來這裡絕對不是為了旅遊的,如果現在有很多人都會來海德拉旅遊,那麽這位公主過來還說得通。
現在她逐漸的了解到了,二公主不是來旅遊的,絕對不是。
想了想,從項鏈裡面拿出了一道那一塊接過的令牌...
令牌這種東西...應該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而且科隆的重要的物件都是很奇葩的,喜歡在上面刻著一些防偽的符文,就像是特蕾莎給自己離火村的人造紙幣一樣。
估計這個習慣還是從特蕾莎那裡一路帶壞下來的。
稍稍觀察了一下這個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符文...
這個符文是屬於符文中的構成符文,單個的存在是沒有任何魔法效力的,用途來說是構建符文陣第二圈的一些東西,一般發動符文魔法的時候會自動出現,不需要刻畫,很少有人會學到這個,偏偏特蕾莎就很清楚,連著的知識傳承,克麗絲也慢慢的接收了。
它會出現在構建中性符文陣的時候,要是按照代表意思是:“城”,代表著符文魔法的威力是可以對城攻擊。
“也就是說...這個是城主令...”
擁有著調動城內部分軍隊,以及調動城內財政資源的令牌...
什麽時候城主會將城主令交出去?
除非城主死了?但城主死了城主令不該交給她,而是通過驛站傳回皇都,另行委派城主。
直接給她並非不可,但可能性太小。
克麗絲有著另一個更為大膽的猜想...
那就是連接著老國王的囑托,這個國家因為王權之爭已經不是穩定的狀態了,這個國家已經開始亂了。
而二公主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度假,而是獲取城主的支持,但令牌現在在她這裡,說明了城主的態度其實是“艾琳卡說什麽就是什麽”...因為特蕾莎不管事,所以令牌給了她。
這樣說...好像就說得通了。
現在慶幸的是二公主沒有認出她,雖然認出來對她也沒多大影響,但是國王的囑托她還是要想辦法完成,她可以考慮一下做些事情了。
於是她指尖飄動了兩團火焰,落在了書桌上的蠟燭上,從項鏈裡拿出紙筆,開始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