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白雲葉山帶著草津泉水三人正在給小鎮上的居民們挨家挨戶的賠禮道歉,和乾柿鬼鮫的戰鬥波及了整個小鎮,雖然大水很快就退去了,但被殃及池魚的平民不在少數,居民們仇恨又帶著畏懼的眼神讓犬塚花心裡很難受,沒想到一場戰鬥會害死這麽多人。
草津泉水和日向孝也一樣,但他們也沒辦法,總不能面對乾柿鬼鮫選擇不抵抗吧,那他們來幹什麽的。
他們三人的心情,白雲葉山很清楚,曾經他也一樣,忍界大戰時,死掉的平民比忍者還多,要怪也只能怪他們沒有力量吧。
“好了,你們三人不要傷春悲秋了,忍者本來就是把任務放在第一位的,其他的都可以犧牲,這點忍者學校早就教過你們了,盡快適應吧。”白雲葉山一臉平靜的說道,別國的平民而已,又不是木葉居民。
日向孝和草津泉水很快就平複了情緒,對於這點也早有預料了,犧牲外人,總比犧牲同伴的好。
看犬塚花還是有些想不開,日向孝說道:“別傷心了,花,他們的死也不是我們的錯,要怪也只能怪乾柿鬼鮫,人都是他是水遁淹死的,屬於不可抗力,不要過於自責。”
草津泉水翻翻白眼,什麽時候忍者也算是不可抗力了,不過想想對方是乾柿鬼鮫這個怪物,也確實算是。實際上這種忍術威力巨大的家夥應該都算是不可抗力吧,對平民來說跟自然災害有什麽區別。
想了想也說道:“事已至此,傷心也沒用了,這都看不開就不用當忍者了。我們還是考慮下回木葉之後的事吧。”日向孝一愣,“回木葉還有什麽事?任務不是結束了嗎?”犬塚花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草津泉水。
她雖然心地善良,但道理她也懂,死的人跟她非親非故的,說不好聽的就是兔死狐悲而已,很快就會遺忘的。
草津泉水對白雲葉山說道:“葉山老師,這次任務的影響應該很大吧,草之國的大名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們是不是有麻煩了?”白雲葉山頓了頓,歎了一口氣道:“應該吧,不過跟你們關系不大,有事的是我們這些上忍而已。”
日向孝著急了:“什麽意思?完成任務還有處罰,憑什麽啊!”
白雲葉山笑了笑,道:“人家畢竟死了這麽多平民嘛,不過放心,一點小麻煩而已,孝剛才說得對,淹死他們的大水可不是我們放的。”
“沒錯,我們不能怕傷及無辜就放棄任務吧,那木葉估計以後一個任務都接不到了。”草津泉水了然道。
白雲葉山忽然嘴角一溝,道:“不過你們要做好準備,這次任務可能一毛錢都拿不到了。”日向孝眨眨眼道:“沒錢拿,是處罰嗎?”
白雲葉山接著說道:“這次的賞金恐怕都要分給小鎮的居民了,安撫他們的情緒了,如果不夠可能木葉還會在多出一筆錢。”
“這不是虧本了嗎?這麽回去村裡還不殺了我們。”日向孝驚呆了,感覺自己前途堪憂啊。
白雲葉山看著變得有些灰暗的日向孝,心裡想道:“看著是吃虧了,其實應該是賺了才對。”想到鐵木郎雄,白雲葉山眉頭皺了皺,昨天兩人的戰鬥並沒有分出勝負,但鐵木郎雄的實力確實在他之上,他和不知火玄間聯手才擋住對方,他們的對壘完全是被逼出來的。受製於人的鐵木郎雄也無法留手。
因為他的阻止,乾柿鬼鮫安然逃脫了抓捕,連他的手下也逃脫了大半,木葉這次的抓捕計劃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雖然很氣憤,但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獲。 鐵木郎雄因為愧疚,已經準備跟他們回木葉接受處罰了,以三代火影一向懷柔的作風來看,他們木葉恐怕要多一名頂尖的強者了。
抬頭看看太陽,馬上就到中午了,他們準備回去吃飯了,他們之前住的院子已經變成廢墟,已經用不了了。雪神家的大宅裡,分散出去給居民們道歉的忍者們都回來了。
“怎麽樣?你們那邊傷亡情況怎麽樣?”白雲葉山對其他的上忍問道,凱他們相繼把統計的數字說了一下,他們除了道歉,還要統計一下傷亡的人數,把人數匯總了一下,白雲葉山松了一口氣,還好,雖然受傷的不少,真的沒命的只有八名,看來他們的賞金應該夠了。
“說不定還能剩下一點呢。”白雲葉山心中慶幸,拚死拚活的有點安慰獎也好,他還要攢錢呢,以後娶妻生子都要不少錢的,他必須早做打算,忍者也是人,大齡青年要考慮的都差不多。
草津泉水聽到死亡人數,不由開口道:“死了八個,還挺吉利的。”眾人都皺眉看著他,犬塚花不滿的推了推他。草津泉水不由有點尷尬,“開玩笑而已,別太當真。”
這時管家扶著重傷未愈的雪神一郎走了出來,看見木葉眾人露出蒼白的笑容,“忍者大人們都來了,請去食堂用餐吧,我身體不便,就不陪同了。”說完就離開了。
木葉忍者們不由面面而視。鋼子鐵不滿道:“這家夥什麽態度,不是我們他早就沒命了好不好。”
神月出雲歎了口氣道:“誰讓我們最後不管人家生死的,人家看不上我們很正常。”幾個木葉上忍苦笑的搖搖頭,這也沒辦法,為了完成抓捕任務,總要有所犧牲。
“好了,雪神次郎已經被控制了,懸賞已經取消了,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既然不受歡迎,我們現在就起程回木葉。午飯到外面吃。”白雲葉山看是這種情況,也不準備多留。
“你覺得外面的人會賣給我們嗎?”日向孝歎了口氣說道,白雲葉山一愣,這倒也是。
草津泉水繼續補刀道:“這都要怪葉山老師,當時要不是犬塚花阻止你放棄任務,主要任務都失敗了,我們就真的白忙活了。”白雲葉山渾身一僵,一拳打在草津泉水頭上,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都道過謙了,你還揪住不放,你有病吧。”
也不能怪白雲葉山失態,昨天晚上日向孝把後來發生的戰鬥跟草津泉水一說,這家夥誇獎犬塚花的同時,奚落了他一晚上,現在又在眾人面前舊事重提,他不要面子嗎。
草津泉水揉著頭,站起身,嘴裡嘟囔道:“至於嗎?脾氣這麽臭。活該你單身。”白雲葉山狠瞪他一眼,他才訕訕的閉嘴。
木葉眾人在一邊看著,都呵呵笑了起來,剛才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白雲葉山穩定了下情緒,接著說道:“別人不賣就算了,我們出鎮後自己打點,現在我們走。”然後單獨對草津泉水說道:“你去叫鐵木郎雄,他跟我們一起回木葉。記得快點跟上知道嗎。”
草津泉水點點頭,目送木葉眾人離開,就去找鐵木郎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