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上忍對視一眼,然後白雲葉山平靜的說道:“你覺得我們真的會讓三個初出茅廬的下忍單獨執行追蹤任務嗎?”
“什麽意思?你們在後面保護我們嗎?”
不知火玄間笑了笑說道:“給你身上標記空間坐標,確實有起到保護新人的意義,但也是為了這次的作戰計劃。”
草津泉水忽然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你是說我們是誘餌了?”草津泉水像一座壓抑的火山,聲音飽含著憤怒。
白雲葉山歎了一口氣,道:“你要怪就怪我吧,這個作戰計劃是我提出的。”
“能跟我說說計劃的內容嗎?”草津泉水面無表情的問道,一旁的犬塚花擔心的扯了扯他。草津泉水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小花,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而已。”
白雲葉山確實有必要說一下,咳嗽一聲然後說道:“這個計劃其實比不複雜,派出你們小隊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們很有可能暴露,因為你們缺乏這方面的經驗。”
“我還以為你是信任我們呢?”草津泉水自嘲的說道,白雲葉山呵呵一笑,“事實上我也確實是信任你們,不然這次任務也不會派你們執行。”
“派我們送死嗎?”草津泉水低沉的聲音包含怨氣,讓白雲葉山有些沉默了,身為指導上忍他確實讓自己的下屬以身犯險了,他不只是上司,也是三人的老師。
不知火玄間看了看白雲葉山,開口說道:“葉山上忍當然不會那麽做,選擇你們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你們是最合適的,也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而且我們也不是擺設,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不知火玄間和並足雷同同時也歎了口氣,想到自己也曾經執行過相似的任務。為了這點耿耿於懷很久,對草津泉水的氣憤很理解。
“希望你早點看開吧,說到底忍者也是一件工具而已,只要能完成任務,怎麽用都沒什麽關系。”
這次的作戰計劃並不複雜,草津泉水也猜出了大概,三個下人作為誘餌和鬼鮫作戰,不知火玄間兩人會在適當的時候使用空間忍術給予鬼鮫致命一擊,如果失敗再由第三個上忍再次偷襲,雖然計劃簡陋,但只要抓住時機未必沒有成功的可能,只是他們太小看乾柿鬼鮫了。
也可以說他們很大膽,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就貿然制定計劃,這讓白雲葉山知道自己考慮不周,也對充當誘餌的三人很愧疚。
“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計劃?怕我們不同意?”草津泉水問道。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同意的,真正的原因是你們經驗太少,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所以就沒把計劃告訴你們,真的很對不起啊,放心不會有下次了。”白雲葉山歎氣後,滿懷歉意的道歉道。
草津泉水看了自己的指導上忍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騙到你們了吧,看到你們的樣子我表示很高興,我怎麽會生氣呢!太小看我了。”他笑得很開心,一點不像生氣的樣子。
草津泉水本來確實有點生氣,畢竟被當做誘餌了。不過他們是忍者啊,需要的就是完成任務,不管用什麽方法。這誘餌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三人你能在他危險的時候準時趕到,他就應該知足了,因為並沒有被拋棄,然後他估計就要懷疑人生了。
看草津泉水真的不生氣,白雲葉山松了口氣,看向一旁的犬塚花,犬塚花出身忍者家族,對這種事早有預料,隊友們都安全,
她只有欣喜,燦爛的對著白雲葉山笑了笑,表示理解。 “這個小子竟然這麽容易就諒解了嗎,還真是了不起的心胸。”不知火玄間驚訝的想道,剛才這小子可是命懸一線,他們只要晚到一秒,他就會死,沒想到真相面前還能淡然處之。
白雲葉山對兩個學生能這麽容易就諒解自己,感到極為開心,為自己也為他們,“你們一定會成為合格的忍者的。”想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眾人面面而視,這家夥可從來沒這麽笑過,一直都是一副沉穩之極的樣子,不過隨後就都笑了。計劃失敗就失敗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開心嗎。
“今晚我請大家泡溫泉。既是感謝花他們對我的諒解,也是感謝玄間你們及時救下我的學上,謝謝了。”白雲葉山笑著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我還要吃烤肉,也你請客吧。”不知火玄間呵呵一笑,開口要求道。
“這可不行,你們還好說,阿凱實在是太能吃了,我可請不起。”
“這倒是,以前跟他組隊的時候,那點酬金還不夠他吃的呢?我們小隊一度成為最窮的小隊之一,連多於的忍具都買不起。”
“怪不得玄間老師擅長千本分身術,原來是被逼的。”
“嗨!我也很無奈啊。”不知火玄間歎氣道。
聽著幾人說的有趣,犬塚花笑開了花。
幾人也不多停留,向著他們的聚集地趕去,要是對方趁著他們不在前來偷襲,樂子就大了。雖然有阿凱和其他的下忍在,但依然有很大危險。
白雲葉山準備背起草津泉水,草津泉水示意不用,自己體力恢復了不少,趕路的力氣還是有的,而且讓男人背,身為直男的草津泉水很抗拒。
幾人的速度很快,二十幾分鍾就回到了聚集地。
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一座巨大的宅院,是哪個孩子的家。不過他們的任務還不算完成。
日向孝臉色難看的坐在那裡,看見眾人進來,發現犬塚花和草津泉水沒事,不由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計劃,之前草津泉水讓他撤退,他就真的撤退了,回到目的地,等不回來隊友的他變得焦躁不安,不過現在終於放心了。
一旁的阿凱其實是裝病,視敵以弱嗎,能騙到對手最好,不過他裝病裝上癮了,也沒跟日向孝說計劃的事。
犬塚花把計劃跟他說了,日向孝也很坦然,原因跟犬塚花一樣,大家都沒事自然皆大歡喜,他也不生白雲葉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