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的到來沒有保密對吧?”草津泉水問道。
日向孝看了看他,說道:“我們是白天到的,又都帶著木葉忍者的護額,怎麽保密?現在全鎮的人都可能知道有木葉忍者來這執行任務了。”
“而且是一大隊忍者,你們說要是知道自己的對頭雇傭了一大群忍者,會不會有人驚慌失措。”草津泉水笑著說道。
神月出雲驚訝的看著他。
“你這小子還真是個小狐狸,已經想到這點了嗎?”
草津泉水呵呵一笑。“這也不算什麽,正常人都可以想到。”神月出雲也笑了,“可是很少有人轉的這麽快。”
日向孝不爽了,嘀咕一聲,“說的我好像很笨是的。”犬塚花眨眨眼,嬉笑道:“沒人說你笨,不過是一臉茫然的在鎮裡轉圈而已嗎。”聽她這麽一說,日向孝的臉迅速的紅了。
鋼子鐵也哈哈大笑道:“你也是可以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找不到家的忍者,不要是我去找,你現在還在大街上轉呢。”日向孝氣急敗壞的吼道:“怪我嗎?誰讓你們不等我的,去趟廁所出來,人就不見了。我當時可是在分析線索啊,誰記得來時的路啊。”
“可你也沒分析出什麽啊!”鋼子鐵繼續打擊道,日向孝憋得臉更紅了,也不知說什麽了。
幾人笑了一會,看日向孝神情灰暗,就不在笑了,神月出雲安慰道:“不要往心裡去,誰都有經驗不足的時候,我們前兩個C級任務還都失敗了呢?當時要不是我拉著,鋼子鐵都想放棄做忍者了,最後我們不也挺過來了嘛。”
“喂!出雲安慰別人能不能不帶著我。”鋼子鐵不爽的說道,他們剛畢業的時候還是忍界大戰,帶隊上忍帶了他們一個月就上戰場了,當時第一次執行C級任務就三個下忍,還碰到了其他忍村的忍者,說是C級但其實已經是B級以上了,他們連隊友都陣亡了一個,他們能生還就不錯了。
想到自己陣亡的隊友,鋼子鐵歎了口氣不說話了,神月出雲也忽然滿臉暗淡。
草津泉水三人面面而視,日向孝心裡茫然道:“不是安慰我嘛?他們怎麽看起來比我還傷心。”
不過神月出雲他們到底是年齡大,而且事情也過去很長時間了,很快調整好情緒。神月出雲拍了拍日向孝的肩膀,“別想這麽多。這次任務之後你就會開竅了,我們繼續走吧。”
繼續之前的話題,草津泉水問道:“有沒有人逃離鎮子的?”神月出雲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清楚,鎮外攔截的是其他小隊。我們隻管調查這些安穩在鎮子裡的就行了,也許有人打算渾水摸魚呢。”
草津泉水點點頭,“那我們快點吧,調查完我還要回去修煉。”
“任務重要還是修煉重要啊?麻煩你搞清楚主次好不好?”鋼子鐵不滿的說道。
草津泉水笑笑沒說話,當然是修煉重要,任務怎麽樣都沒關系,失敗就失敗了,他也不在乎這點傭金。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從來就沒打算做個稱職的忍者,他想要的只是強大的實力而已,能保護自己和親人朋友的實力。
這話他當然不會說了,在沒有獲得足夠實力之前,他還需要忍者的身份來獲得知識和力量。
“木村兄言這次調查的對象,四十四歲,不會任何忍術劍術,有兩個浪人作為保鏢……”草津泉水看了看手裡查到的資料,發現除了這一家四口並沒有雇傭忍者保護,倒是武士雇傭了不少。
“這家夥是看不上忍者,
還是嫌忍者貴啊!武士雖然戰鬥力不錯,但防護的時候太容易出紕漏了吧。”草津泉水說道。 鋼子鐵嘿嘿一笑,“你以為這是火之國嗎,草之國可沒有忍村,雇傭他國忍者執行這種長期守衛任務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當然還是無家可歸的浪人武士更劃算了。”
“對啊,就是雪神家之前不也是雇傭的武士嗎,不過除了鐵木先生應該都被殺得差不多了。”說著日向孝搖搖頭表示惋惜。
“草之國沒有忍村嗎?不是有個草忍村嗎?”草津泉水奇怪的問道,他記得原著裡大蛇丸就扮成草忍村的上忍,說明確實存在草忍村。
神月出雲驚訝的看看他說道:“你知道的會不少嘛?那你知不知道草忍村三戰的時候被毀滅了?”
“毀滅了, 真的嗎?”草津泉水眉毛一挑,心裡極為驚訝,要是這樣的話,原著中的草忍村是怎麽回事?重建的嗎?
看神月出雲興誓旦旦的,也不像是騙他,草津泉水就相信了。
“管他草忍村毀不毀滅,跟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們只要執行自己的任務就好,不過對方真的沒有忍者的話,我們的任務確實簡單不少。”鋼子鐵無所謂的笑道。
日向孝皺眉道:“你怎麽知道武士就好對付,要是都跟郎雄先生一樣怎麽辦?”鋼子鐵嗤笑著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就算我們倒霉吧。”他話這麽說,但其實他自己都不在意。
“強大的武士當然有,但太少了,哪能這麽容易就碰上嗎?”鋼子鐵心裡想到。
“好了,不用吵了,不管對方實力怎麽樣,我們小心點就好了。”草津泉水說道。
“到了之後想搞清楚對方的虛實,然後在行動,不要打草驚蛇,我們最好把事做的隱秘些,別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之後的探查就更不好做了。”神月出雲說道。之前他們拷問的那個藥材商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很多人還以為他是生病了呢,根本不知道他受到過嚴刑逼供。
“這我當然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們三個小心點知道嗎?”鋼子鐵對草津泉水三個提醒道,一臉的得意。
草津泉水有些陰沉的看著鋼子鐵,已經有打他的衝動,讓他知道誰才是領隊。
“那我們盡快吧,不要在耽誤時間了。”神月出雲說著就拉著鋼子鐵走了。他感覺到一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