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津泉水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今天一早起來他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今天上哪裡集合啊?”想到被自己放了鴿子的白雲葉山,不由更是頭疼。
本來提出這種決定草津泉水他也是為了搞好三人的關系,他一直覺得一起做壞事一起坑人是可以提高友誼度的,不過今天他冷靜下來一想,發現自己太冒失了,跟指導上忍剛認識就開這種玩笑可是大大的不該,大大的不妙。
“不會被踢回忍者學校吧?”想到這點草津泉水就一頭汗,在地上來回走動。
這時他們家的管家明伯敲開門遞進來一封信,“泉水少爺,這是在旅館門口發現的,上面寫著是給你的,老爺讓我拿給你。”
“麻煩你了,明伯。”草津泉水接過信,然後溫和的把管家送出去。拿著信回到屋裡,“這應該就是葉山老師的通知書了,別是讓我滾回學校去呀。”
果然看到信封下面有木葉忍者的獨有印記,草津泉水小心翼翼的打開信件,一股白煙猛地噴了出來,猝不及防的泉水被噴個正著,搶得他直打噴嚏,“搞什麽嗎,做這種惡作劇。”嘟噥了一句草津泉水抽出信紙,信上寫了一排數字和字母,這些是木葉的通信暗碼,理論成績很好的草津泉水讀起來不難。
“早上六點,四號練習場嗎,看來還不是沒機會彌補。”松了一口氣,草津泉水決定先把事都攬在自己身上(本來也是他搞得),表現自己舍己為人的精神,自爆的他一定可以博得同情,兩個隊友一定也會替他求情的,姿態一定要放低,顯得認打認罰一樣,這樣應該很大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麽一想他就放松多了。
抬頭看了看表,不由瞳仁收縮。“五點半了,糟糕快去集合。”
也不吃飯了,連忙換上自己的衣服,大門都不走直接就翻牆而出,木葉村很大,四號練習場還在村子邊上,時間上很緊。
“阿嚏!阿嚏!”連打了兩個噴嚏,草津泉水也沒有在意,“阿嚏!阿嚏!阿嚏!”又是三個噴嚏打出,草津泉水覺得有點不對,接著就是一陣噴嚏。
“阿嚏!不好,是剛才的煙,阿嚏!這煙有問題,阿嚏!,怎麽會這樣?阿嚏!”草津泉水面色難看的自語道。不過想到自己時間不多,隻好繼續向四號練習場奔跑。
一路上越來越急的噴嚏不止影響了他的速度,也吸引了早起的村民,一個個對著他指指點點,讓草津泉水很尷尬,但是鼻子癢沒辦法,隻能努力加快自己的速度。也沒去走別人屋頂,他又不是鳴人,被哪家忍者打下來就完蛋了。
終於在六點之前趕到了練習場,日向孝已經在那裡了,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一樣在打著噴嚏。
感覺惡心的草津泉水躲得遠遠的,“噴嚏滿天飛,太可怕了。”草津泉水心裡這麽想,其實他自己也是一樣。
“你也中招了嗎?阿嚏!”草津泉水問道,“阿嚏!你說的,還不是你害的,阿嚏!”滿臉通紅的日向孝滿臉汗水鼻涕,一副很幸苦的樣子。看他這樣的草津泉水不由問道:“你這也太嚴重了吧,煙你全吸進去了,阿嚏!鼻子好癢。”
“呵呵,阿嚏!就吸了一口氣,兩個多小時了,啊!阿嚏!誰來救救我。阿嚏!阿嚏!”苦笑著的日向孝仰天長歎,然後被幾個噴嚏給憋了回去。
“什麽!你打了兩個多小時了?阿嚏!阿嚏!”大吃一驚的草津泉水想到自己可能也一樣,心裡有點無法接受,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時間在兩人的噴嚏聲中慢慢流逝,慢慢的變成一個人的聲音。 日向孝虛弱的看著噴嚏打得已經說不出話的草津泉水嘿嘿直笑,“叫你惡作劇,叫你連累我,累死你。”日向孝惡毒的詛咒著,草津泉水的慘樣讓他很舒心。
“大快人心啊,叫你害我。”日向孝心裡平衡了。
“這該死的噴嚏什麽時候停啊?”滿臉痛苦的草津泉水心中哀歎,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報應啊!報應啊!
不經意間看到遠處奔流的河水,連忙一個剃就閃了過去,以一種他從沒有過的速度。捧起水狠狠地洗了幾把臉,鼻子漸漸沒那麽癢了,渾身乏力的仰面躺在河邊的石頭上,時不時打個噴嚏。
看到症狀緩解的草津泉水,日向孝很是不忿,心中又不平衡了,你個帶頭的,為什麽比我少打那麽長時間,
“草津泉水算你走運,有機會我一定把你打成豬頭。”不過想到兩人的實力差距,日向孝隻能暗暗生悶氣。兩人足足躺了一個小時也沒見到白雲葉山和犬塚花,草津泉水心中不由想到,“不會又是惡作劇吧?”
這時一把飛來的苦無扎在了兩人一旁的樹乾上,兩人向飛來的方向回頭看過去,犬塚花笑容可掬的站在訓練場的門口。“打完噴嚏了嗎?跟我去集合地吧。”
“花,你怎麽沒事?葉山老師放過你了嗎。”日向孝看著若無其事的犬塚花不由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我可是女孩子呀,葉山老師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你們羨慕不了的。”犬塚花得意的說道,其實草津泉水他們不知道,白雲葉山跟她家裡是世交,是她母親當年的隊友,讓兩人打噴嚏的癢癢藥也是她研製的,專門用來處罰不聽話的忍犬的。
“我這也是將功補過嗎,不要恨我啊,同伴們。”看著一臉怨念的同伴,犬塚花聳聳肩,也不打算實話實說,不然對兩人的打擊更大。
這時草津泉水從地上起身一臉忐忑的問道:“那個小花啊,葉山老師有沒有說怎麽處置我?不會要踢我回去吧?”
犬塚花哼了一聲“看你造化吧。”一臉傲嬌的走在前面帶路,一臉幸災樂禍的日向孝緊隨其後,他倒是不太擔心,第一他不是主謀,第二葉山老師也要給他們家族點面子,畢竟罰都罰過了不是嗎?
草津泉水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由心有戚戚,把心一橫,“老子怕什麽,大不了不當忍者了,世界第一大劍豪老子一樣當定了,到時忍者大戰別哭著求老子出手。”狠話放完,草津泉水安定了很多,不過還是跟了上去。畢竟這隻是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小花啊,你要替我說話啊,哥以後罩著你。”
“你是誰哥?沒大沒小。”
“花姐,不對是花姨你可憐可憐我吧。”
“再說吧。”
“你們又把我忘了嗎?”
“你一邊去,不要妨礙我。”
“你個混蛋,我一定讓葉山老師把你踢出去。”
“呵呵!”
“呵呵你個屁,看不起我是吧,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