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孝狠狠的瞪了一眼草津泉水,然後就越過他,衝進了他身後的廁所,讓草津泉水很是莫名其妙,搖搖頭就不去管他,總算來到了“一樂”拉麵店。
“手打大叔,一碗豚骨拉麵,大份的。”說完就坐在剛才日向孝的位置上,見犬塚花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摸摸自己的臉,草津泉水不確定的問道。
犬塚花眨了眨眼,說道:“你剛才看見孝了嗎?”“看見了,去廁所了,怎麽了,它吃壞肚子了嗎?那急的跟風一樣。”草津泉水也奇怪,這一個月都吃嘛嘛香的,今天怎麽就拉肚子了。
看草津泉水沒有解除影分身的打算,就把剛才的事跟他說了一下。“他活該,小心眼到這種程度,要我是指導上忍就讓他滾回學校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給誰看。”草津泉水哼了一聲,嘲諷道。
“你這樣就不對了,有矛盾就要化解,不然就算真的換了隊友又不合適你難道還要繼續換嗎?我覺得孝還是不錯的,一雙白眼的作用太大了。”犬塚花不滿的打了泉水一下,泉水哼了一聲回道:“要不是那雙白眼,我一定換個順眼的。”
“對嗎,你要為大局考慮,我幫你兩調解,你要相信我的能力知道嗎,我可是犬塚一族的,”
“沒聽說犬塚一族有這個能力啊,”
“那是你……”
聽了兩個屬下的話,白雲葉山滿頭黑線,“換不換人是我說了算吧,信不信我把你們倆換了,當老子不存在啊!一群小屁孩,果然之前淘汰他們就對了。”撇撇嘴嘟囔著,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看見一個小女娃被母親抱在懷裡正看著他,不由有些尷尬,連忙對小女孩笑了笑,從沒哄過孩子的大齡青年瞬間就把女娃嚇哭了。嚇得他趕快轉頭,“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怎麽忽然就哭了?雛田不哭,不哭,媽媽在呢。”孩子母親溫柔的聲音出來,卻讓白雲葉山直冒冷汗,太尷尬了。“保持平靜,我要維持住上忍的氣質。”
到底是木葉的精英上忍,很快就變得雲淡風輕。孩子母親的的話吸引了草津泉水的注意。
“雛田?在哪裡?這個小女孩是雛田?”
泉水看著被母親抱在懷裡的女孩,大約五六歲的樣子,確實是白色的眼睛,他也不敢確定,動漫形象和真實樣貌出入太大了。動漫裡的人物,如果換個髮型什麽的,瞬間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想到自己在日向一族族長夫人面前跟隊友討論白眼,草津泉水也不由的覺得極為尷尬。“小花啊,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夫人在那邊。”
“在哪?真的耶!”她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聽草津泉水一說,也發現了,一樣的尷尬。
看兩人看過來,日向夫人對兩人溫和的點頭,一派大家風范。
“看來她沒聽見我們的話,嚇死我了。”草津泉水松了口氣。犬塚花白了他一眼,小聲打擊道:“你怎麽確定人家沒聽見,也許人家是教養好呢。”
“說的有道理,那確實比你強多了,你要好好向人家學習啊。”
“黑我,信不信我把你耳朵咬下來。”“你是屬……,十分感謝,菖蒲小姐,下午好。”剛想回嘴,看見自己的面來了,連忙溫和的跟手打大叔的女兒道謝,兩人不熟,草津泉水悶騷的一面也不顯露,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讓同時的菖蒲微笑回禮。
“心臉不一的家夥。”犬塚花心裡呵呵道,
草津泉水餓得很,食物當前也就回復了平靜。 “這家夥不說話是確實蠻帥的。”看著草津泉水的臉,犬塚花想道,很快草津泉水就兩碗拉麵下肚,又要了一碗的草津泉水看見在出神,愣愣的不知在想什麽的犬塚花,不由開口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沒什麽,隻是沒得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畢業一個多月了。”犬塚花回過神,笑著說道。
“那倒是,我就覺得修煉時間不夠用,這我什麽時候能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啊!”草津泉水感歎了一句。
犬塚花笑笑,然後忽然想到日向孝,不由擔心的開口問道:“孝還沒回來,你那個果汁不會真的那麽厲害吧?”草津泉水奸笑一聲,和剛才倒果汁的影分身對視一眼。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麽會壞肚子,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濃縮果汁,研究這個我也太無聊了吧,修煉的時間都不夠用。”
犬塚花皺著眉又問道:“那孝是怎麽回事?”這時白雲葉山開口了。“是瀉藥吧,雖然手法很隱蔽,但還瞞不過我。”他一臉平靜的說著,泉水的影分身點點頭。
“看來葉山老師也是同道中人啊,失敬失敬。”草津泉水驚訝的說道。看著犬塚花瞪大雙眼看著他,一副終於認清你的表情,白雲葉山眼角的肌肉抽了抽,不過還是一臉平淡。
草津泉水本來就有點逗比,之前跟一群小屁孩一起,他還可以做個安靜的美男子,現在畢業了,面對同樣是忍者的同伴,本性要暴露了。
“不要誤會,我隻是見的多而已,戰爭時期敵對雙方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除了瀉藥,更多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這次過後,也算是給孝的教訓,以後就不會這麽容易中招了,是為了他好。”
對於白雲葉山的話兩個下忍只相信前面一半,不過也沒有拆穿啊,就當這麽回事好了。犬塚花又道:“泉水你下了多少瀉藥?不會出事吧?”影分身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放心啦,很少,估計一會孝就回來了,就當幫他通通腸胃了。”
他剛說完就砰的一聲,炸成了白煙,草津泉水趕到自己的後腦受到了重擊,一口面就噴了出來。
其他顧客也被嚇了一跳,有的都跑到了店外。白煙消散,日向孝冷笑著站在哪裡,“泉水你個混蛋,敢耍我,老子今天跟你單挑,看我不打死你我。”
草津泉水擦了擦嘴,沉吟了一聲,回道:“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然後指了指日向孝的身後,日向孝皺了皺眉,“這小子不是要偷襲我吧。”不由有些猶豫,看草津泉水歎了口氣,繼續指了指他身後。
日向孝小心翼翼的回頭,對上一雙冰冷蒼白的眼睛,瞬間渾身一僵, 冷汗直冒。“姨母,你怎麽也在?”
日向夫人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剛剛安定的小雛田又被嚇哭了,比上次還厲害,哭得她心都要碎了。看著眼前的外甥,日向夫人冷冷的說道:“日向一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對不起,姨母我沒看見你。”日向孝尷尬的回道。日向夫人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然後連忙給被嚇到的客人們道歉,“抱歉啊,孝給大家添麻煩了,真是對不住啊。”
看到地位尊貴的日向家族長夫人態度誠懇,姿態放得很低,客人們也就沒什麽看法了,坐下繼續用餐。日向夫人接著又給白雲葉山三人道歉,“葉山上忍,給你們添麻煩了。”
三人很尷尬,一個整了人家外甥,一個不聞不問,一個也明目張膽的談論白眼,日向夫人的誠懇讓三人慚愧不已,連忙起身回禮,草津泉水和犬塚花也連連道歉。日向夫人笑笑也不在意,三個孩子打鬧而已。
不過別人,她管不了,日向孝他還是要管的,一點都不沉穩,一點氣度都沒有。
“葉山上忍,你們今天還有什麽任務嗎?沒有的話,孝我就帶回去了。”
“您請便就好,今天的任務用不著他。”白雲葉山微笑道。
“那太感謝了,我們走了,雛田我們回家了,孝你跟我走。”
看著跟在日向夫人身後,背影灰白的日向孝,草津泉水歎氣道:“年輕人你自求多福吧。”轉頭髮現白雲葉山兩人都默默看著他,尷尬一笑,“吃麵!吃麵了,我還沒吃完呢。”不敢再說什麽,端著碗消滅剩下的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