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衝帶著余毅出去傳授劍法了,屋中只剩下了詹化和彩翼。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著,直到一個多時辰後,越衝和余毅才回到了石室。
看著余毅若有所思的樣子,彩翼問道:“怎麽樣,學會了嗎?”
余毅搖頭苦笑:“哪有那麽容易,這九劫伏魔劍太高深了,我只是把功法記住了,想短時間內學會,很難!”
越衝走到凳子上坐下:“這劍法是金丹期的劍法,第一招模仿的就是金丹劫雷,後面的招數會越來越難,就連師叔他老人家的驚才絕豔,也隻練會了第二招!”
余毅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自己腳踏實地,別想著一步登天,他對越衝拱手行禮:“多謝師伯!”
不管這九劫伏魔劍多麽難練,也抹不掉它地階功法的名頭,這也是余毅學會的第一個地階功法,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越衝神色一肅:“這個劍法曾經是師叔的招牌,如今教給了你,還希望你不要墮了師叔的名頭!”
“師伯放心,弟子一定勤加練習,決不會墮了師叔祖的名頭!”
越衝點頭:“以你的資質和聰明勁,想來是不會讓這劍法蒙塵的,只是可憐師叔他老人家的遺體變成了僵屍,不知該如何處理才好!”
詹化聽到此處,插嘴道:“師兄,我想到一個處置師叔遺體的方法了!”
“哦,什麽方法?”
“我們想辦法制服那僵屍,然後讓余毅煉化它,帶在身邊。師叔的遺體既然能進化成鐵甲僵屍,就有希望再進一步,若是進化到最高級的金毛犼,也許小師叔的一縷殘魂還有重生的契機,你看怎麽樣?”
“余毅的資質很好,讓他帶在身邊,確實比待在你我身邊機會大一些。”越衝頓了頓,又道:“可是,僵屍的進化何其艱難,鐵甲僵屍上面還有銀甲、金甲、飛天僵屍,最終才能進化成金毛吼的形態。金毛吼的實力堪比真正的仙人,整個大陸豢養僵屍的人何其之多,就連銀甲僵屍都極其少見,就更別說金毛犼了!”
詹化道:“我哪不知道這道理,可是,我們總不能把師叔遺體丟在這裡不管吧?再說,這也算是給我們留個念想吧,余毅這小子前途無量,說不準真能出奇跡呢!”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越衝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他抬頭看著余毅:“你學了你師叔祖的劍法,也算是傳承了他老人家的衣缽,以後你師叔祖的遺體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可願意?”
余毅當即點頭答應,鐵甲僵屍的強悍,他已經見識過了,就連越衝沒有劍在手,都很難傷得了它。
“嗯,你若是能讓它繼續進化下去,以後也會是一個不小的助力。鐵甲僵屍的實力堪比凝胎境,只是攻擊手段單一了些,至於銀甲僵屍,已經可以力壓金丹期真人了。希望你善待師叔他老人家的遺體,不要讓他老人家的遺體被毀了!”
“弟子明白,一定會保護好師叔祖的遺體。”余毅保證完,又問道:“這僵屍要如何才能進化?”
“僵屍的進化途徑很單一,主要就是靠吸食厲害生物的鮮血來進化,其次還可以吸收陰氣、鬼氣之類的法力。”
“那弟子怎麽帶出去呢?我的戒指太小了,恐怕放不進去。”
總不能以後出門,身後跟個僵屍吧,僵屍怕不怕太陽先不說,也容易嚇到人。他倒是有須彌戒指,只是裡面的空間只有一個立方米,想把僵屍塞進去,除非是大卸八塊才行。
“這個簡單,我作不出須彌戒指,但是把它的空間擴大一點,還是能辦到的。”詹化接口:“把你的須彌戒指給我,
過兩天給你!”余毅脫下戒指,遞給詹化。
四人再聊了一會,就各自散了,開始修煉去了。
越衝和詹化的傷急需調養,而余毅也要抓緊時間練習九劫伏魔劍,雖然想短時間學會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學一點,也是好的。至於祭煉僵屍和弄戒指,也要越衝和詹化的傷好了才行,沒有劍在身,兩人不恢復到顛覆狀態,想製服那僵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越衝和詹化在石室中修煉,余毅卻沒有在石室中修煉,他走出石室,來到溶洞的一處角落盤膝坐了下來。彩翼跟在他的身後,也不問緣由,陪在他的身邊盤膝坐下,開始調息了起來。
余毅先閉目調息,將狀態恢復到最佳,才睜開了眼睛,盯著頭頂上的石壁,聚精會神地觀看了起來。
石壁上有幾道劃痕, 橫七豎八的,被苔蘚遮住了,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得了。這些劃痕有些像小孩子的塗鴉,隨意亂劈亂劃的,可實際上,若是集中精神去觀察感應,就能發現這些劃痕每一道都蘊含著強大的劍意。
他的紫電中的雷電已經所剩無幾了,加上又沒有經歷過天劫,對劫雷是一點體驗也沒有。而九劫伏魔劍是模仿劫雷的,這對他來說,就太陌生了。所以,越衝給他出了個主意,先不急著修煉劍法,去感悟師叔留下的劍陣。
像這些劃痕,這個溶洞中一共有九處,他們一起組成了九劫伏魔劍陣,將這裡給封了起來。若余毅能感悟出這些劃痕的劍意,再要修煉劍法就會事半功倍,同時他還能學會怎麽利用劍法布陣。
不得不說,越衝的經驗還是非常老道的,余毅只是凝神觀察感應了一會,就感應到了劍痕中殘留的劍意。這些劍意有的磅礴大氣,有的霸道猛烈,還有的帶著磅礴的威壓,各有不同,不一而足,他只是感應了一會,就不知不覺沉迷了進去。
“噗!”
過了沒多久,余毅的身子突然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口鮮血噴出,人軟倒在了地上。
身旁的彩翼雖然也在修煉,但一縷神念始終在關注著他,見他如此模樣,被嚇了一跳,立刻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她剛才也看見了那些刻痕,大概感應了一下,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放棄了。
她忙將余毅扶坐好,單掌貼在他的背心處,幫你梳理體內散亂的真元。
過了好一會,余毅才睜開了眼睛,感慨了一句:“好厲害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