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問一下,我的帝尊甲是什麽部位的,有什麽能力嗎?”
“不用!”
余毅的拒絕乾脆了當,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雲憐雪心中有些羞愧,她早先連自己的身世都沒有告訴余毅,余毅卻明知她不相信自己,依然帶著她逃命。而她卻一直以小人之心,防備著余毅,就算到了最後,也沒把自己有帝尊甲的消息告訴過余毅。
“對不起!”
余毅轉頭看她:“什麽?”
雲憐雪低頭道:“對不起,余大哥,我不該小人之心的!”
余毅哈哈一笑:“沒事,你那個時候可是驚弓之鳥,小心一點也沒有錯!”
雲憐雪看著他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的作偽,心中的愧疚反而更深了,不過她沒有再提,也是一笑而過了。
晚上,眾人回到了小屋中,把各自打探來的消息匯總了一下,余毅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眾人又幫著完善了一下,這才開始安靜地調養了起來。
一個月後,龜仙島的一個小村內,一戶人家內傳來隱隱的啜泣聲。
“娘,求求你想想辦法,我不想嫁給龜仙大王!”
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孩一邊哭,一邊對身邊的中年婦人道。
那婦人一把抱住女孩,也是淚流不止:“孩子,娘也不想把你往火坑裡推,可是沒有辦法啊!那龜仙大王可是說了,若是你不願意嫁給他,就要把我們一家趕出龜仙島。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就靠你爹幫龜仙大王他們做點活,來維持生計。若是得罪龜仙大王,我們都沒有活路了啊,你不想著爹娘,總得想想你那年幼的弟弟吧!”
女孩嘴巴囁嚅幾下,終於沒有再開口,只是眼淚流個不停。
婦人又安慰了幾句,見女兒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這才起身出了屋子,來到了堂屋裡。
堂屋內,一個面容愁苦的中年漢子正悶頭坐在椅子上,在他的身旁,一個只有五六的男孩正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婦人走到中年漢子旁邊,擦了擦眼淚,道:“他爹,龜仙大王一個月前就說了,要娶我們家大丫,可遲遲沒有動靜,會不會改變主意不娶了?要是不娶了,我就和大丫說一聲,省得她天天以淚洗面!”
中年漢子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今天龜仙大王和我說了,三天之後,來娶大丫!”
“啊!”婦人急了:“怎麽這麽快?”
“快什麽,要不是因為魚大仙莫名失蹤了,龜仙大王半個月前就要娶大丫過門了!”
“那。。。那。。。”
婦人那了個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咚,咚,咚!”
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中年漢子和婦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兩人沉默著一動不動,反而是邊上的男孩乖巧地站起來,走到門口,細聲細氣地道:“誰啊?”
“我是過路的人,想從你家裡討碗水喝!”
男孩費力的將門拉開,門口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衣衫整齊,面帶微笑。
男孩還是第一次見到穿著這麽漂亮衣服的人,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舊的衣服,再回頭看向父母,有些不知所措。
中年夫婦也看見了門口的少年,兩人都有些狐疑,人類穿著這麽好的衣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走到門口,中年漢子有些畏縮地道:“小哥請進!”
少年走進屋中,打量了屋中一眼,道:“小子路過貴村,有些口渴,想討碗水喝,不知方不方便?”
婦人忙走到鍋灶旁端了一碗水過來,
遞給少年:“哪有什麽不方便的,小哥請用!”少年一口將碗中的水飲盡,把碗遞還給婦人:“多謝大叔大嬸!”
中年漢子忙擺手:“一碗水而已,當不得小哥的謝,小哥要是累了,不妨在家中歇歇再走!”
少年也不推辭,順勢走到椅子旁坐下,道:“適才經過貴府,聽見有人哭泣,不知貴府上出了什麽事情?若是大叔大嬸不嫌棄,可以說與小子聽聽,或許小子有辦法能幫助一二。”
中年夫婦對視一眼,本就覺得這少年來的蹊蹺,如今一聽,心中不免疑惑重重。中年漢子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而那婦人卻是沒有忍住,道:“我丈夫叫張石頭,一直在龜仙大王的城堡裡做事,前段時日,小女去找他,不幸被龜仙大王看中,要娶小女。小女心中淒苦,就有些哭哭啼啼,倒是驚擾了貴客!”
少年聽完,有些好奇地道:“這是好事啊,那龜仙大王可是本島的島主,若是大嬸的女兒嫁給了他,不是一輩子永享榮華富貴了嗎?”
“哎!”張大石的疑惑更深, 卻沒有說出來,反而歎了口氣:“小哥難道不知,我等人類嫁給妖。。。龜仙大王,是沒有什麽好結果的嗎?”
“哦,此話怎講?小子以前一直深居家中,對外面的事情兩耳不聞,確實不太了解,還請張大叔說清楚些!”
張大嬸看少年一臉的真誠,壓低聲音道:“百年前,鑒於半妖的出現,讓妖族的血統不純正,妖王有旨,人妖結合,不得誕下後代,否則一並誅滅。從那以後,我們人類不能給妖族做妻,只能當妾,且不能生兒育女,徹底淪落成妖怪的玩物。地位地下,堪比奴隸,稍不如意,動輒打罵,有的惹惱了妖怪,甚至會被妖怪直接吃掉!”
說著說著,張大嬸想起自己女兒即將過上這樣的生活,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少年聽完,有些惱了,站起身來,道:“如此胡作非為,真是該死!”
張大石忙道:“小哥輕聲,若是傳到妖怪的耳朵裡,就是禍事了!”
少年看著兩人,突然道:“我有一法,可以解你們目前的危難!”
張氏夫婦本就對這少年的出現充滿了猜疑,這島上的居民他們大多認識,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一位華服少年。而這少年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這個時候來,還主動問起他家的事情,兩人心中就有了一絲僥幸的猜測,期盼著少年會伸出援手。
如今聽少年這麽一說,雖然少年年紀不大,兩人依然是喜出望外,同時拜倒在地:“若是小哥能救了我家大丫,我們夫婦願意為小哥做牛做馬,絕無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