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余毅見兩人才漸漸平靜了一些,遂開口道:“師伯、師叔,要不我幫你們看看身上的禁製吧!”
越衝和詹化這才反應了過來,越衝道:“好,我聽說你破解過彩翼身上的截脈鎖魂針,既然截脈鎖魂針你能破,想來那禁製應該難不倒你!”
詹化以前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還是第一次聽說余毅破解過截脈鎖魂針,詫異地道:“你破解過截脈鎖魂針?”
余毅點頭:“小侄的真氣有些特殊,對截脈鎖魂針有些效果!”
詹化聞言大喜:“好,那師侄先給越師兄解下試試,若是能解除他的禁製,我們的實力也能增強不少!”
他們受的傷雖然重,還沒有重到難恢復的地步,只要解除了禁製,有雪花丹在,想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越衝聞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盤膝做好:“師侄,盡管放手施為,不要擔心老夫承受不起!”
余毅也不答應一聲,走到越衝的身後坐下,單掌貼在了越衝的背上,金色真雲灌入了越衝的體內。他其實有些擔心的,擔心一旦破除禁製或者截脈鎖魂針,就會驚動敵人。可是,此時此景,急需增強實力,不破除又不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真元一入越衝的體內,余毅立刻就感覺到了阻礙,倒不是越衝的真氣阻礙,而是感覺到了另一股真元的阻礙。那真元組成了一張大網一般,牢牢地堵死了越衝的經脈,讓余毅的真元根本無法通過。
余毅不死心,調動真元貼上那張大網上,如同對付截脈鎖魂針那樣,想用真元腐蝕掉那張大網。可是,貼上之後,那張真氣網卻是遲遲沒有反應,依然紋絲不動地堵在那裡。
余毅有些氣餒了,看來自己和韓元良的境界差距太大,金色真氣也奈何不了韓元良的禁製。又過了一炷香的時候,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卻驚喜地發現,那真氣網的中心處好像起了變化,有一根真氣絲斷了。他立刻加大真元的輸入,然後他再次驚喜地發現,斷了一根絲大網以飛快的速度崩潰著,只是半炷香的時間,整張大網就徹底化成了一團真氣,被余毅的金色真氣給吞噬了。
“咦?”
余毅驚奇地發現,吞噬了那張大網後,那股金色真元好像變大了幾分。他心中一動,莫非自己的真氣還能吸收別人的真氣不成,那不是和前世看過的一本書上的武功——北冥神功相似嗎?
有了這個發現,他繼續調動真元順著這經脈往下走,這一次,他遇到了第一枚截脈鎖魂針。他如今的真元比起先天的時候,又不可同日而語了,輕松地將這枚街脈鎖魂針上的真氣給吞噬了一空,然後將這枚針給取了出來。
看著丟在一旁的細若牛毛的飛針,詹化臉上的驚喜越發地濃鬱了,他撚起那枚飛針開始細細打量了起來。他是一個煉器師,自然對這種小巧的東西很感興趣,以前是沒有機會接觸,現在終於有機會了,當然是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詹化在研究著飛針,彩翼在一旁閉目打坐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慢慢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衝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目中射出了一道精光,照得整個石室都變得亮若白晝。
詹化和彩翼同時被驚動了,詹化看向越衝,激動地道:“師兄,你的禁製破除了?”
越衝哈哈大笑:“破除了!”
他站起身來,回頭看向余毅:“小子,好樣的,老夫這條命是你救的,
以後你但有所求,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老夫都會為你做到!” 余毅也睜開了眼睛,牽強地笑了笑,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彩翼驚呼一聲,上前將他抱在懷中,焦急地道:“余毅,余毅,你怎麽啦?”
越衝在一旁安慰:“沒事的,他只是神識消耗嚴重,睡一覺就好了,”
彩翼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她小心地余毅放在床榻上,看著他鐵青色的臉,隻覺得心疼的不行,不時伸衣袖將他額頭上的汗水拭去。
越衝對一旁的詹化使了個顏色,兩人悄悄地退出了石室,來到了室外。
“師兄,你叫我出來幹什麽?”
越衝瞪了他一眼:“我感覺自己已經很遲鈍了,你這木頭腦袋怎麽比我還遲鈍,你沒看見他們那麽親密嗎?你還在一旁待著,礙不礙眼?”
詹化撓了撓頭,嘿嘿訕笑:“你還別說,這兩個小家夥還蠻般配的!”
越衝懶得理他,掉頭開始四處查看了起來,他雖然傷勢頗重,但神識卻是可以自如使用的。 一圈掃蕩過去,他不由輕咦了一聲,抬腳向地下河下遊走去。
詹化見他行動古怪,詫異地道:“師兄,你幹什麽?”
他一邊說話,一邊抬腳追去,就要跟去看看越衝想幹什麽。
越衝卻回頭擺了擺手:“這裡有古怪,你現在修為還未恢復,別過來!”
詹化隻得老老實實地待著,看著越衝向地下河下遊走去,不一會就消失在黑暗中,看不見了。他現在修為被製,只能靠目視,哪裡能看透這黑咕隆咚的地下溶洞,剛才能看見,只是因為石室中有油燈的光亮透出而已。
越衝見他沒有跟過來,也不理他,繼續向下遊走去。很快,他就來到了一處急劇縮小的洞口處,這洞口只有兩米大小,正是通往有僵屍和蝙蝠的山洞入口。
越衝腳步不停,穿過了洞口,他的目光如電,在山洞裡掃視了一圈。當看見那靠坐在石壁上的僵屍時,他的身子竟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神色來。有驚駭、有悲憤、還有失望和無奈,過了良久,他才歎了一口氣,並未再深入,反而退了回來。
一路走回,一直在翹首等待的詹化終於看見了他,見他臉上眉頭深鎖,一言不發,不由問道:“師兄,你發現什麽了?”
越衝不答,繼續向回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詹化一把拉住他:“到底看見什麽啦,你倒是說話啊!”
越衝抬頭看他,過了好一會,才道:“我看見小師叔了!”
詹化身子一抖:“小師叔在哪?你為什麽不把他帶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