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島的島主很煩躁,而此刻的余毅卻很悠閑,他正在城中閑逛著。
城裡的人流量就相對多了一些,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家商鋪、酒家什麽的,雖然裡面的客人稀少,不過還是有一些的。
他一邊看似漫無目的地閑逛著,一邊仔細查看這座城池裡的一切情況,不停地在腦子裡分析著。路況,妖怪的數量,妖怪大概集中在哪些地方,等等。
逛了一個多時辰,他有些累了,找了一個路邊的酒家,走了進去。
“客官,來點什麽?”
一個小二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將余毅引到一張桌子坐下。
“隨便來點拿手的舉行,再給我來點酒!”
余毅掏出一兩碎銀放在了桌上,對店小二道。
店小二拿過銀錢,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好的,客官您稍等,別看小店不大,手藝那可是一流的,絕對讓您吃的滿意!”
余毅笑笑不答,端起小二給他倒的茶水,慢慢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打量著店裡的客人。
店裡只有三桌客人,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個無賴,正目光閃爍地看著余毅,顯然余毅的錢財露白,引起了他們的不良心思。另兩桌上,一桌坐著的是衣衫相對不錯的兩個中年人,正一邊喝酒一邊低聲閑聊著另一桌上則是坐了數個年輕人,也在邊吃邊談笑著。
余毅進來的時候,三桌人都看了余毅一眼,不同於第一桌子上的兩個無賴,其他兩桌人都是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顯然,余毅的衣著打扮,讓他們起了輕視之心。
“哎,現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
兩個中年人中的一人一邊喝酒,一邊低聲說道。
另一個中年人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你還好,畢竟有蠻力大仙罩著,生意再不好,還能堅持的下去!不像我,現在都快撐不下去了。”
“怎麽會呢?你不是和多角大仙關系不錯嗎,還有誰會不給多角大仙面子,和你為難的?”
第二個中年人搖頭,神色不太好看:“多角大仙上個月就離開八爪島了,據說是去尋找幾個人類修士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
妖怪管理人類,肯定要找扶持人類中的部分人,來為他們獲取利益,很顯然,這兩個中年人就是投靠了妖怪的這部分人。
余毅一邊喝茶,一邊心中暗暗搖頭,倒不是不齒這兩個人類的所作所為,而是為人類的艱難感到不忿。沒有這兩個人去做這些事情,總會有別的人去做,這是無法禁止的。只是,這些人表面看著好像很風光,可實際上都是靠背後的妖怪支撐著,一旦失了支撐,立刻就要舉步維艱了。
“客官,您要的酒菜來了!”
小二快步來到余毅的面前,將酒菜放好,又對余毅躬身行了一禮:“您慢慢用,若是有什麽吩咐,隨時叫我!”
余毅點頭,對小二笑了笑,拿起筷子嘗了兩下,就放下了筷子,又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味道也不怎麽樣。他沒有說什麽,這個小店能有什麽好東西,味道一般也很正常,再說了,他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吃喝來的。
不遠處的兩個中年人繼續閑聊著,余毅將注意力移到了幾個年輕人的身上,仔細一聽,這些人正在聊著跟妖怪學法術的事情。
就聽一個年輕人道:“我前天終於成功拜師了,你們猜猜我拜的是誰?”
有人湊趣:“是誰?”
那年輕人得意洋洋地道:“是神目大仙!”
“真的假的,神目大仙不是不收徒的嗎?”
“那是當然,不過我家裡為了我,可是供奉了三分之一的家產,神目大仙才答應收我的!”
“哇,你家裡人真舍得!那你有沒有跟著神目大仙學到點什麽法術?”
“當然學了!”
“那給我們露兩手!”
有人提議,大家跟著起哄。
那年輕人道:“好,那我就給大家表演一下!”
他從桌上拿起一隻空碗倒扣在桌上,然後手一指碗,喝道:“疾!”
眾人不明白他在幹什麽,有人問到:“你這是幹什麽?”
那年輕人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伸手將倒扣的碗大開,原本空空如也的碗裡,居然出現了一錠銀子。
眾人看的紛紛鼓掌,就連那兩個中年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有人道:“哇,你血會了這手,你家裡不是要發財了嗎?”
那年輕人得意的一笑,卻不答話,只是邀眾人喝酒,眾人也都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余毅看的直搖頭,這是狗屁的法術,那年輕人打開碗的瞬間,將銀子放進去了,只是手腳快,那些人沒看出來而已。說白了,這根本就是華夏著名的一個小魔術,三仙歸洞的玩法,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想想也很正常,那些妖怪又怎麽可能真心實意的教一個人類的法術,他們巴不得人類越沒本事越好,若是人類有本事了,豈不是要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地位了!
余毅已經沒有了再待下去的興趣了,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酒店。
身後,那兩個無賴對視一眼,一人從懷中掏出酒錢放在桌上,然後,兩人也跟著快步離開了酒店。
離開酒店後,余毅不急不慢地繼續閑逛著,慢慢就離開了大路,越走越偏,鑽進了一個小巷子裡了。
“站住!”
忽然,前方一個人從拐角閃了出來,攔住了余毅的去路,正是兩個無賴中的一個。
余毅回頭,身後也冒出了一個人來,把他的後路給封死了, 正是另一個無賴。
這裡很偏僻,即便殺了人,短時間內也不虞被人發現,看來這兩個無賴的眼光還不錯嘛!
余毅心中給兩個無賴點了個讚,讚他們這麽配合,表面上卻驚慌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前面的無賴走到他的面前,手中摸出一把匕首,對準了余毅的胸口:“想找你借點錢花!”
余毅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戰戰兢兢地道:“我沒有錢!”
“放屁!”
後面的無賴口中罵道:“放屁,一桌酒菜隻值三錢銀子,你給了一兩,沒吃幾下,就不吃了,還說沒有錢!”
他一邊罵,一邊飛起一腳,踹在了余毅的背上。可惜,他這勢大力沉的一腳,非但沒有把余毅給踹倒,那反彈之力反而將他自己給震得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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