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不相信耳朵,這高衙內不僅有才有膽還有個好胸襟,但聽說他爹很不是東西,這也和傳說的很不一樣啊。
高登沉聲對其余人道:“隻讓阮小二給打傷的人抵罪,其余的都可以走了,你們別想在京城鬧事!”
“唔哦哦……”那地上躺著的梁山好漢,個個都顯得有點怕高登,儼然這個小衙內是說話算數的第一人,而高大的魯達反成了次要的,然而沒想到阮小二竟然拉了陸謙,兩人幾步鑽了路邊草叢了,大家一抖手遺憾了。
高登這才明白,劇情已經變了,陸謙竟被逼上梁山,而林衝則一直在他高衙內身邊成了保鏢……階段成果啊!
“衙內,”柴進臉上通紅,“你的人傷了我賠你一萬兩銀子,等我這就回老家拿,來日方長,咱後也會有期!”
柴進也跑了,看著他的影子,高登奇怪的是,這種梁山豪客,柴進都當了山賊這是圖什麽呢?
只能說朝廷無能,對付這些山賊,據高登了解當時就是招安,堂堂皇帝、有國家機器軍隊的朝廷竟向山賊花錢買平安,最後這些錢還是老實的老百姓出了,和大宋相處的越久,便越發現百廢待興,等著他高登來補金甌呢!
但高登也有壓力,他並非萬能。
“衙內您想什麽呢?您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富安問著,手下把受傷的抬著去治,該報官報官,這都必然的,衙內被劫是大事,該讓當地兵馬司好好上點火。
而高登臉發白是他想了他來這世界,就像是三國裡新野的劉備一樣,也不能說手裡沒牌,但缺啥呢?
“衙內您缺個軍師。”富安半開玩笑的一句,倒是讓高登眼前一亮,說的對啊!
“我若是董事長得有個職業經理人,我想的方向感良好,但得有人給我實施,每個具體步驟細節得有人策劃啊!”
這這種軍師型人才肯定不是一朝夕就能找到的,先壓下。
高登感謝了魯智深,花和尚這回和氣多了說:
“衙內您別怕梁山的人,雖是山賊但好人無奈被逼的,朝廷無道啊!蔡京,童貫,王黼這些壞人……”
“是是是!自家都知道,我隻恨那陸謙可惡。”
兩個人竟然像剛患難一場,親近很多。但魯達憨厚武夫找不出什麽話來高登就問:
“魯大師您怎麽沒和林教頭一起和自家比箭術呢?”
“別提了,魯達是個遊俠,吃酒睡過了時辰!”
“哈哈!”高登笑了,這很魯達,但是東京城防空虛,自己安保的問題也得關注,“今天的事看得出我更需要您,魯大師您就進我府上來可以嗎?我養你!”
“哦算了吧,俺閑散慣了有些不想去,”魯達打了個呵欠,“但衙內您也莫怕,我就在相國寺住,您隨叫我隨到不行嗎,教你些拳腳槍棒功夫隨時可以,都是少林正宗,只要你練,到了三五年後,保你一個打十個!”
“我也在練但是……”高登掰手指頭算計,“我得身邊有個小隊,幾十幾百人的,有兵器,會特種生存能力,這我可以培養,也可以練狙擊弩之類的,等著戰時發揮最大威力,那不成建立軍隊了嗎?這想法能實現嗎?”
“好困……”魯達對這提不起興趣,走了兩步和尚打了個酒嗝,“衙內,灑家就在附近小寺廟裡,我先睡一覺了回見!”
說個回見,魯達跑了!
“這鳥廝哪是犯困,他是犯酒癮了!”
“是呀,
可別讓他進府,衙內您就等著太尉和夫人罵吧。” 李左手、富安都說魯達壞話。
高登瞪他們一眼:“好了傷疤忘了疼嗎?誰會再救你們下次?”
“哎呦……”真是一群人還有輕傷的不少呢,李左手傷的不重但是胳膊有點脫臼了,正罵罵咧咧的找人給他上環,高登看看手下這種不太中用的樣子歎了口氣,又想起需要軍師的事兒了,李左手卻一個勁兒說他要帶弩箭來就好了。而高登覺得說的不對思路。
“衙內您剛才和小旋風柴大官人的話,可有什麽人教你?”
突然一個這樣的聲音,酸酸的,甚至有些無理。
“誰?”人們一看,一個瘦書生,也就二十多,手拿一把破紙扇子,原來他在附近一棵大樹背後一直藏著呢。
“站住,哪兒來的梁山賊,再接近衙內仔細我們打斷你的腿!”
“起來!”高登發現了這個書生眼神兒裡的文氣很足,人穿得破但相貌清奇,讓人不敢小看,不由客氣道,“敢問你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書生太無禮了,惹得別人特別厭煩,但是高登偏正耐性好:
“我是高登,太尉的兒子自然有不少人教我,老神仙周侗你聽說過沒?我都不用他教我,就敢和他頂嘴,他還挺聽我話的!”
“哦?”這個破衣書生被周侗的名兒嚇到了,拱手施禮,“學生吳能,給衙內問好了,不才恰好聽到衙內的威名,打敗林衝,恰又在此見識了衙內的風采,仰慕啊!”
“你要幹啥?”高登一時沒搞明白這酸書生,怎麽關注他了?
“您是名人,街頭巷尾有人穿話。”書生說。
“這酸貨是要投靠你,他大概要混口飯吃吧?”
武師李左手是明白人,他刀拉出來了架書生脖子上:
“我可警告你,你恰好從這兒路過看見聽見啥不該亂傳的,若亂說話惹這衙內,什麽勢力你別心裡沒數,快滾吧,這兒沒你混飯的地兒!”
“快走!窮秀才像你這樣的大街上能排隊,還想進太尉府,呵呵!”
“你用巧法勝了林教頭,但堂堂衙內現在差點被草寇給劫走,可見是一點自保的意識都沒有,在這亂世謀士讓你安身立命,總之你不能沒我!”
這秀才眼看被李左手一群人給拖死狗一般給扯走一個勁兒喊。
“回來!吳能……這是啥名啊!”
“我還有個師兄叫吳用呢!人稱智多星,我呸!我最看不起他了,我要鬥敗這大宋所有的軍師!”
“智多星吳用師弟吳能?他‘無用’你‘無能’你們怎麽湊的?”
“我們來聊兵法,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李左手、富安說:“衙內,您小心了他別不是個騙子吧,剛走個柴進,又來個他怎麽那麽巧呢?”
高登問吳能:
“那吳先生, 第一次見面,見面禮有否?”
“有,吳能不才可以替您練兵,千軍萬馬也可以練,但練家丁成奇材保您安全,那就是練精兵了,在下正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
“我看你是吹牛的行家裡手。”李左手別提看吳能多來氣了,這是要搶他高家保鏢的飯碗來的?
“首先這個武師就不能當頭目,一將無能累死千軍,這人首先就選錯了一條路,你們看這走得多險多慌的地?”
這吳能一指這都漫山坡、林子,小路:
“明明附近就有條大路,也並不繞遠你們偏走這條險路,差點害衙內送命,你這個小頭目難辭其咎!當然,你僅是疏忽大意,相信在我的提醒你之下,今後你辦事會更穩妥。”
“我宰了你!”李左手恨不得要對方命,“還你提醒我,你算個鳥啊!”
而高登點頭看出來了說的也對。
但他可沒想到,今後吳能真包攬了高登在政治、軍事方面的所有不足,實乾起來,讓他迅速騰飛。
“吳能,你怎麽知道我的?”
“在汴河河邊,你怒抽了陸謙一耳光救人我就在附近,然後救一個小女孩兒的動作,我看出您善良,您又收了林衝林教頭又有智慧,這一切讓我相信你會是我的主人!”
“……”高登沉默良久,其實也理解,對方也在尋找雇主,尤其是有才的,往往因為自己本事很大但對雇主要求也太高,這樣反而缺方向感,而他有點幸運了被選中,這是……“積善余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