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約我在酒樓相會?”
帝姬趙福金萬沒想到她有一面之識的那個男人,居然托九哥寫書主動來找她,稍一回想,那大膽、放肆的高登陽光少男過往親昵無比的身體接觸那段回憶讓她耳熱心跳,少女的情竇被人暗打開,那真是綺旎無限,魂牽夢繞!
然而宮牆太深,終於等到外面的信號這一天,她心頭狂跳著準備好了一切!
當晚找個機會她真出了皇宮,帶了一個小婢女直奔那處酒樓,好在離宮門不甚遠。
“高衙內!”
要知道這時代男女幽會是最刺激不過的大事,而眼前的英俊少年高登卻像一株松柏般穩立原地,還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躬身施禮,非常有禮貌的對帝姬:
“臣高登見過帝姬,臣這次有大事相求於您,肯請您務必答應則各。”
“呃……”趙福金一肚子柔情,雙眼春水,見愛郎卻突然變得異常正派,還一下跪在面前了,“出什麽事了?”
“國家大事,此外還關系帝姬您的終身。”
高登被種師道授以秘計,那種師道人老奸馬老滑,當好人一輩子,可不是沒有壞水的,他在高登耳邊出的壞點子對付蔡條,有很多損招,找帝姬也是其中之一。
種師道原話是把證據,讓康王給帝姬看看,希望帝姬在官家面前先吹風。
為啥官家把最喜歡的女兒許給三十多的蔡條?因為蔡條把握的事務,對皇帝來說太重要了,官家要對他收買,要對他委以重用,但是蔡條膽子太大了,若一般下面人硬生生揭發蔡條這位駙馬,誰顧及官家臉面?
所以種師道想到這帝姬這根線索,但是如果能夠先結開帝姬和蔡條大婚的這根鏈條,那告倒蔡條就容易了。
但種師道還不知道,高登曾經和帝姬有過“糟糕的一夜”啊,所以高登在這基礎上發揮,突破,他約帝姬出來。
帝姬真過來了見到伊人他也心動,然而娶帝姬高登還真沒敢想。
他根基尚淺,隻做了些望遠鏡,香皂之類的未有大功勞,配不上絕色的帝姬,但要鏟除了蔡條,算政治上的大資本,所以他向帝姬說:
“您看這個帳本,蔡侍郎蛀空大宋,您這個婚事亦受影響,到時候您名譽受損,是臣最不願意看到的。”
“高登這麽正經的做甚?你給我看的這東西我不甚懂……這是什麽意思?”
“這帳本是他的鐵證,您看這裡是官帳,這本是私帳這總數量一對比,官家一定會大為惱火。”
帝姬一見這帳本,開始不太懂,被高登指點著看明白後,倒吸出一口冷氣:
“官家委他開礦的重權,他卻棄官礦開私礦,動搖國之根本,國有王法,蔡條這真是犯了大罪啊!”
“正是,”高登歎了口氣,他很成熟的對女孩道,“帝姬殿下,臣自上次偶遇了您,一見鍾情,心生仰慕,然而臣絕不敢有任何奢望隻敢遠遠的望著,但真的願意您能幸福美滿呢,誰知道這蔡侍郎乾出如此勾當?”
“你……”帝姬上一次見高登一個流氣的小無賴,這次文縐縐的,但說的讓她心暖,用心守護,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她看了帳本再三,覺得無誤,才道,“你說應該怎麽辦?是要本宮拿這帳本向父皇啟奏嗎?”
“不不不,鐵證如山,朝裡清流們幾位大臣都把證據找好了,很快就會奏上去,臣隻關心你呀!”
“可我已經被指婚,大婚就在後天,”趙福金美麗的眸子波光閃動了一下,
也束手無策,“我該怎麽辦啊?高登!” “啪啪啪!”高登本來要按原定計劃說讓帝姬向官家吹耳邊風,但這時外邊的種師道、趙構都等不下去了,直接進來,急著道,“皇妹你要馬上離開蔡行,極力反對這件婚事!”
“可是官家已經指婚,皇家的臉面……”
趙福金嚇一跳一看來的都是一些重臣,還有他九哥。
“事情到了不可緩解的地步,只要你大婚和蔡條的事兒成了,官家就會對他留情。”
種師道轉轉眼珠突然眼睛亮了,一拍大腿道,
“若不然演一出戲,咱們布置一個現場害那蔡條一把?帝姬您可以邀請蔡條進宮閑聊一下……”
“什麽意思?”帝姬天真無邪,哪兒懂老種的江湖鬼點子。
“如此這般!”老種把壞點子告訴趙構,趙構搖了半天頭,最後把那一套壞主意簡單在趙福金耳邊低語。
“這也忒損了!”趙福金俏麗的粉面通紅,“這般陰損之招我大宋帝姬怎麽能使,況且這蔡條是個堂堂的重要官員他也不聽我的……”
“事在人為嘛,妹妹蔡京等六賊現在鬧得天下大亂,想來除父皇外,誰都恨他們,可我們有什麽辦法?”
“關鍵就算我叫他入宮,亦不知他一定能來還是不來的,萬一這計失敗,咱不枉費心機?”
趙福金猶豫著不知如何進行下一步,高登明白人說的啥意思了,他想,這不是《鹿鼎記》韋小寶的損招嗎?
“我反正這招,”高登搖頭,“這對帝姬的名聲不太好吧?”
“你他娘的反對無效!”老種給高登一個後脖溜,“蔡條害死林衝你不給他報仇?”
“報!”高登這才眼睛裡放出一道寒光,對付壞人用壞招看來是最好,也真無奈,他從懷裡掏出一件異常精美的琉璃器:
“把這送過去,給蔡條,他一定會吃驚這琉璃杯的工藝更強,你就說大婚上您要這樣的,他一定會過來問的。”
“真的?”趙福金打量這小琉璃杯,果然是國寶級別,比見過的任何一件都好,“高登聽說你擅長製作這種器物,看來真是名不虛傳。但既然你們提出這個辦法, 九哥你就來我宮裡幫下忙唄?”
“別呀!本宮不能隨你進宮,我有我的事,”趙構有點退縮,“要不然讓高登隨你潛入宮去,老種相公他想辦法給你打圓場,外帶馬上向官家告狀,我去聯系清流官員,咱們一把把蔡條這家夥告倒,除掉蔡家財路根基!”
“好!”
事情商量好了,誰都沒耽擱,迅速的,高登和李左手扮成兩個親兵,跟著帝姬進了皇宮。
帝姬打發得力的宮人去如計請蔡條入宮商量婚事要求:
“就說只要這種樣子的琉璃盞,官家吩咐過,一定要不能丟皇家臉面的!”
“是。”人走了。
“啊……人派出去了,一切都準備好了,蔡條會不會來呢?”
帝姬宮中,這屋裡富麗堂皇,漂亮到頂點的閨房,當中布置好了幾壺上等的佳釀,在酒中種師道給高登了一些好“東西”,蒙汗藥,當然還有不少壺灑是沒毛病的,高登和李左手伏在暗處。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一個貼身丫鬟給帝姬斟酒的,是高登從家帶來的,嶽憐兒!這女孩兒是個好夥伴!
“他聽到帝姬私下召喚您,說不定美得顛顛的趕過來呢。”
高登還打趣著趙福金,這燈下觀美人,高登暗中對這女孩長得像他前世妻子的女人,心底泛起一絲憐惜:
“雖然,我們還未有什麽感情,甚至不太可能在一起,但我也絕不讓這女人,陷入被金人掠走糟蹋的噩夢中。但有我一定會不同,今晚,看來注定是一個荒誕有戲的晚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