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熙熙攘攘的人群擁擠在客棧門前。
客棧掌櫃滿臉陪笑跟在一人身後。
此人一身暗紅長袍,背負雙手,談笑間大氣滿滿,便是縣令本尊!
縣令身後還有幾人,皆身穿錦衣,面色紅潤顯然是大富之家!
一行人來到客棧一層,坐在桌子上陷入沉默。
“呼~嘬~”
縣令端起茶杯,喝著小茶,眼神掃過見跟來的幾個城中大戶都一臉正容的坐在身旁,也不說話,只是雙眼閃爍,偶有精光。
縣令見此也不說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自己的小茶。
時間推移,茶喝了一壺又一壺,身後的幾人也沒有開始時那般正容,縣令也開始皺著眉頭。
所有人都緊緊的盯著樓梯口,依然焦急了起來。
“枝丫”
就在此時,一道開門聲響起,在寂靜的客棧聲中是如此的刺耳,所有人都是一震,緊緊的盯著樓梯入口。
“蹬蹬蹬”
一個粗布衣服的漢子著急忙慌的跑下樓,見到一樓居然有這麽多人不由得一愣,詫異的望來望去。
“該去哪去哪,在這站著幹什麽!”
緊握著茶杯的右手緩緩放松,縣令一臉威嚴的對此人說道。
“唉唉唉!”
此人好似不是此中人士,並不認識和他說話的就是縣令,但也是個有眼力勁的,這幾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凡響,點頭哈腰的應承一句,就匆匆出了客棧。
“張老爺,此事到底是真還是假,怎麽到現在也不見人影啊?”
一個身形略微發福的中年人坐不住了,忍不住起身對縣令問道。
“哼,趙老爺,你要走也沒人攔著你,在這瞎嚷嚷什麽!”
不等縣令答話,另一個錦衣中年人便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
“你……”
趙福金氣氛的指了指,猛地一揮衣袖。
“哼,我看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帶著張老爺來等什麽神仙,真是癡心妄想!”
說罷一揮衣袖就要離去,其身後的幾人冷笑一聲,壓根不理會他。
走了兩步,見還是沒人理會他,這不由得使得趙福金愣在原地。
“哎,回來吧,本官親眼所言!”
張正剛搖搖頭,歎息的說道。
他何嘗不知趙福金是在借機試探此事的真假,畢竟幾人之中就他沒有親眼所見。
聽見張正剛說的話,趙福金臉上微微一笑,暗暗為自己以前英明的作為點讚。
張正剛雖然剛正不阿,但也是需要女人的,辛虧自己先一步…………
“枝丫”
就在此時,又一道開門聲響起,幾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去,一個身穿長袍的年輕人映入眼簾。
趙福金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見其余幾人都是一臉激動的表情,頓時心中了然。
“踏踏踏”
陣陣腳步神傳入耳中,幾人來不及多想,連忙向前迎去,卻絕眼前一花,再一看剛剛還在樓上的年輕人已經到了門關那。
幾人剛剛向前追去,仙人卻已乘風而起!
站在下面望著禦空而去的李傳奕,幾人都無比愕然。
旋即就是一股濃濃的悔意湧上心間。
如此仙緣,居然就此別過!
“啪!”
“唉!”
一個錦衣中年人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狠狠的歎息一聲,也沒了其它心情,徑直離去。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搖頭,
也不理會喧囂無比的百姓,在護院的保護下,失魂落魄的各自離去。 …………
另一邊,已經出城的李傳奕落在田野之間,苦笑著搖了搖頭。
“昨天玩的太嗨,倒是忘了在天上飛對古代人的影響了!”
搖搖頭,李傳奕繼續趕路。
他要在這個世界徹底熟悉一番宗師境界的感覺,如此一來,等到來日真正突破宗師的時候,也好多一份經驗!
為了避免再度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接下來的時間他就一直行走在山野之中。
渴了就喝山泉水,餓了就烤老虎肉。
遇到了城鎮便進城休息一晚,遇不到便一人繼續在山野之中行走。
如此一晃十日,十日時間眨眼便過。
這一天傍晚,李傳奕正在山上烤肉吃,忽然聽到一陣道謠聲傳來,扭頭一看卻是一個背著藥框的小道童。
也許是問道肉香味,小道士走著,走著最終走到了李傳奕身邊。
“咕嚕~”
也許是有點怕生,小道士摸著肚子,一邊偷偷打量著正在烤肉的李傳奕,一邊忍著口水,就是不敢說話。
“呵呵,小道士,我問你了,你今年多大了?”
李傳奕忍不住笑了笑,拿起烤雞,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收了回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我今年十二歲了!”
再度擦了擦嘴角, 確定沒有口水流出來後,小道士望著李傳奕,眼角余光看著香噴噴的烤雞艱難的說道。
“哦,十二歲了,我問你,我手裡的這東西想不想吃?”
李傳奕忍不住笑了笑,又轉了兩圈手裡的烤雞。
“想!我長這麽大還沒聞過這麽香的味道!”
見到李傳奕出聲詢問,小道士忍不住開口說道,說完還不忘抹一下嘴角。
“嗯,既然想吃,那就給你,不過你待把我帶到你道觀裡去,天要黑了,總不能讓我露宿荒野!”
李傳奕微微一笑,將燒雞遞了過去。
哪知小道士並沒有一把接過,而是皺眉在想著什麽。
“我師傅說過,不能帶惡人進道觀,不過,我師傅也說了,遇人有難一定要出手相助,這位大哥你跟我來吧,燒雞不用給我!”
說著小道士艱難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燒雞,猛地一扭頭便在前領路,李傳奕饒有興趣的一笑,拿起燒雞一路跟了上去。
小道士對這片山林好像很熟悉,帶著李傳奕左拐右拐,在太陽下山前終於帶李傳奕來到了一處山中道觀前。
“你現在這等一會,我去叫師傅!”
扭頭對李傳奕吩咐一句,小道士便徑自向裡走去,李傳奕也不著急,看了看一路走來有些微涼的燒雞,又看了看小道童的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低頭啃了起來。
吃完後將骨架遠遠一扔,不一會一陣腳步聲緩緩的走近。
李傳奕扭頭看去,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須發發白的老道士在小道士的牽引下,緩緩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