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滿意足的將趙芸兒送回南京女子學院,李傳奕不由得對之前自己傳授趙芸兒九陰鍛骨篇感到慶幸。
體質得到了提升,承受能力也相應提升~~~
又休息了兩日,新一年的學業內容正式開始。
這一年的內容李傳奕並不感興趣,所以他乾脆將精力放在了絕學的修習上。
境界的提升連帶著武學的領悟能力也產生了變化。
在一心專研下,僅僅一月時間,燃木刀法便順分順水的登堂入室,一刀劈下,體內真元放射出去的刀罡,自然便帶著灼熱之氣,若是砍在乾柴上便能立刻升起火焰!
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特效,如今到了先天一觸便通!
比起這種灼熱特效,對於刀法的戰鬥技巧才是大幅提升。
燃木刀法過後便是鷹爪功,僅僅兩月便已經大成。
閑來無事,李傳奕乾脆便把那些感興趣的武學統統挑了出來,逐一修煉。
當然,那些軍師知識李傳奕也沒有落下,特別是已經有些生疏的英語,德語!
如此雙管齊下,時間流逝的飛快,一年時間眨眼過去。
這一天,學業總結開始。
“全體起立!”
一聲令下,等候多時的眾學員紛紛站立而起,教育長緩緩走上前台。
“敬禮!”
“唰”
“禮畢!”
“坐下!”
“同學們,我要提醒你們,這裡是中央軍校,我們培養的不只是精英,而是精英中的精英,從這裡的大門走出,你們面向的將是戰場!”
“所以,在此之前,我們對你們進行最後一次考核任務!”
“我宣布,中央軍校第九期學員進入學業的最後階段,諸兵種聯合演習!”
“下面,請王教官向你們宣布這次實兵演練的任務以及規則!”
“此次學員演練,分東西兩軍,第九期學員組成東軍,教導中隊組成西軍……”
…………
演習很快舉行,一切都按照劇情的方向緩緩進展,李傳奕也成了周衛國突擊小隊的一員,不過這次由於李傳奕的優異表現,他是隊長。
在李傳奕的帶領下小隊一路突進,很快就察覺到了西軍總指揮部!
“隊長,將敵方的總指揮部端掉,我們就贏了!”
周衛國指了指地圖,對著李傳奕說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幹了,走,跟我端了西軍指揮部!”
將比劃的樹枝一扔,李傳奕狠狠說道。
“好嘞!”
眾人聞言無不雀躍,紛紛開始整理著裝。
“我們這樣會不會違反演習規則?”
孫鑫璞皺眉問道,一向以穩重為主的他對這種行動頗為不適應。
“嘿,演習規則可沒有說不許隨機應變乾掉地方指揮部!”
李傳奕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隊員走在了前面。
“勝利,鑫璞,你們帶幾個人去前面山頭佔領製高點,若是事不可為就自行撤退!”
西軍發動大反攻,可謂是全體出動,導致諾達的指揮所就一個大頭兵鎮守。
“好!”
兩人點了點頭,領著幾人人先行一步。
李傳奕左右看了看,將手裡的槍交給周衛國,拿起刺刀慢慢的摸了上去。
士兵腰板挺得筆直,還在發呆,李傳奕突然捂住他的嘴巴,一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兄弟,我是東軍的,按照演習規定你現在已經陣亡了,穩妥起見,你還是先睡會!”
說著李傳奕不給他反應機會,一巴掌拍在了他後脖頸上,不一會他便身子一軟,被李傳奕扶著到了下去。
“對不起啦,兄弟!”
看著睡在地上大頭兵,李傳奕把他鋼盔一拉遮住臉。
他看在其脖頸上的一下並不重,真正倒下的原因卻是被他點了睡穴,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至少比起被周衛國玩弄,被他點了睡穴好受了很多。
“檢查武器!”
揮手示意身後的眾人跟上,檢查武器後,李傳奕帶著眾人一貓腰衝進了敵軍指揮部!
“都別動,我們是東軍突擊隊,你們現在已經全部宣布陣亡!”
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兩個警衛端起槍就要開槍,李傳奕眼睛一眯身子突然竄起,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李傳奕已經將兩個警衛的槍口舉起。
“突突突”
衝鋒槍的聲音響起,李傳奕黑著臉色,一腳一個將兩人全部踹飛出去,連帶著將槍也卸了。
“這是演習,兩位卻用真子彈,還對著我們開槍,我現在懷疑你們的企圖,周衛國把他們給幫了!”
“是!”
周衛國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氣,取出繩子,將倒在地上疼的起不來的兩個士兵綁了起來。
“混蛋,是誰讓你們到這來的?”
此時幾個只會官終於反應了過來,指著李傳奕罵道。
“抱歉,按照演習規定,你們現在已經是死人,我們不和死人說話,再說,我們是東軍,您是西軍,我們怎麽行動好像不需要向你們報備!”
然而李傳奕並不鳥他,反而指著地上的兩個士兵冷笑著繼續說道。
“你……”
那個指揮官呼吸一窒,指著李傳奕說不出話來。
“現在我眼中懷疑這兩個士兵的動機,此事我會如實上報指揮部!”
說著李傳奕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來到倒在地上掙扎的士兵面前一人賞了一個巴掌。
“媽的,對著老子開槍,要不是演習,先他麽打死的就是你!”
說著李傳奕還不解氣,狠狠地對兩人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問問他們是哪個部隊的?”
“將軍問你們,是那個部隊的?”
德國指揮官說了一句,翻譯官用中文對李傳奕等人說道。
“長官好,中央軍校第九期畢業,諸兵種聯合演習東軍突擊隊,隊長李傳奕向您報告!”
心裡的火氣降下,李傳奕立正回答道。
“等等,剛才你說自己是什麽人?東軍突擊隊?是誰允許你們違反演習規定,私自越過戰線,跑到這裡來的?”
“報告長官,這次演習規定,不準捕獲,不準喬裝潛入,不準破壞建築物及農作物,請問,我們違反了哪一條?”
“那又是誰允許你們侮辱同袍的?”
那個將軍依舊不饒,繼續追問。
“報告長官,您也看到了,他們用的是真子彈,並且已經開了槍,我並不能確定他瞄準的是哪,只能提前阻止,至於其它的則只是阻止手段而已!”
然而李傳奕對答入流,絲毫不慫。
李傳奕的答話令其無法回答,張了張嘴,隻得輕輕捶了一下桌子。
“你是不是不服氣?”
德國指揮官對著翻譯官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