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梅山莊安排好,李傳奕帶著武青嬰,兩人輕裝上陣,花費月余時間終於趕到了明教總壇光明頂。
“殺!”
剛剛來到光明頂地界便見到兩方人馬交錯在一起互相廝殺,一方左胸上紋著火焰,一方身穿道袍,手持長劍,顯然是明教和武當派的弟子在交手。
“此時明教與六大派已經開始交手,雙方勢如水火,你可跟我緊了。”
剛剛踏入光明頂地界便遇到一場廝殺,看來雙方交戰正酣,李傳奕皺著眉頭凝重的對武青嬰說道。
“多謝老爺提醒,我明白!”
如同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武青嬰顯得無比乖巧。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有好好享受,這個道理在某人的鞭策教導下已經深入其心。
況且,身為這方世界裡的人,對於正魔兩道的恩怨她自然是十分清楚,雙方爭鬥之激烈可想而知,她可不想一不小心被卷入其中。
李傳奕的武功本就強悍,特別是經過在莊中這幾年的潛修武功更是深不可測,跟著他可比她一個人安全多了。
“嗯,知道就好!”
點了點頭,瞥了眼激戰正酣的兩方李傳奕沒有多管閑事,直接繞過他們繼續往山上走去。
光明頂地勢陡峭,前山略顯平坦,後山卻是壁立千仞,山勢險峻。
前山平坦,自然想走從前山而上,但行至半山腰的時候李傳奕就不得不帶著武青嬰趕往後山。
無他,前山雖然平緩,但卻是正道進攻之處,可以說處處都是戰場。
李傳奕雖然不怕,但卻也終歸是個麻煩。
況且人多了總會有那些不長眼的,雖然隨手就可以打發,但卻難免惡心人。
“跟緊了!”
帶著這個一路上服侍他飲食起居的小丫鬟,李傳奕很快就來到了後山,果然相比起前山這裡頓時就顯得清淨了許多。
“老爺,慢點!”
後山陡峭,武青嬰功力不足自然無法跟上李傳奕的腳步,見李傳奕走的飛快,連忙高聲呼喊道。
李傳奕回頭一望,見已經累的額頭冒虛汗的武青嬰,不由得一拍腦門,趕路趕得太興起,忘了她了。
“我抱著你,扶好了。”
前方地洞裡還有一卷乾坤大挪移等著自己,李傳奕不想多耽誤時間之間躍到武青嬰身邊攬著她臀彎將其直抱而起,運起輕功飛快的向山上行去。
“嗯~”
被李傳奕突然攬入懷中武青嬰不由得驚呼一聲,待反應過來連忙一把緊緊的抱住李傳奕。
以李傳奕此刻的功力抱著她真的是有若無物,武青嬰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身子快速的挪來挪去,好似飛在空中一般,過的一時半刻突覺身子一沉緩緩落地。
“到光明頂後山了,千萬不要做出什麽動靜!”
耳邊傳來李傳奕嚴肅的身影,還在李傳奕懷裡的武青嬰連忙點了點腦袋,擔心自己不小心弄出什麽聲響,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在哪裡呢……”
耳邊傳來李傳奕幾乎低不可聞的呢喃聲,看情況李傳奕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趴在李傳奕懷裡的武青嬰隻覺得自己在不停的飛來飛去,時不時停頓片刻周圍不是有人說話就是有人打鬥,如此過得一時三刻李傳奕再度停了下來。
“終於給我找到了!”
找到了?李老爺好像真的再找什麽東西,現在還找到了!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武青嬰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發現一張梳妝台,台上紅燭高燒,照耀得房中花團錦簇,堂皇富麗,絲毫不輸於朱九真之家。 另一邊是張牙床,床上羅帳低垂,床前還放著一對女的粉紅繡鞋。
這顯然是一間女兒家的閨房!
老爺難不成是聽聞明教裡有什麽絕色美人,特意千裡迢迢跑來劫掠美人來了!
看著房間的布局在聯想到之前李傳奕說的話,武青嬰越想越覺得可能,當即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老爺的好色程度,我果然還是低估了嘛!
就在此時李傳奕抱著她輕輕一躍,壓著她倒在了床上,他用的是巧勁,所以武青嬰並不覺得疼,只是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來,滿腦子的不可思議。
老爺莫非只是想找到這間房子,然後和她…………
“在哪呢……”
她感覺李傳奕一隻手離開自己身上,還在納悶怎麽還沒動作,便聽得一道低腩聲,思緒翻飛之際突然聽到咯吱一聲身體一滑便落入一處山洞之中。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武青嬰這才明白李傳奕的意圖,一時間不禁羞的滿面通紅。
自己之前怎麽會想到那去…………
“地洞裡的道路崎嶇,多注意腳下,在洞中盡量少說話,明白嗎。”
同樣打量了一下四周,李傳奕對武青嬰叮囑的說道。
之所以一路隨身帶著她,為的不過是排解寂寞罷了,不過畢竟那啥……日久生情,所以在這一路來才對她頗加照顧。
“嗯!”
恭順的點了點頭,武青嬰將自己的所扮演的角色定位的很是到位,絲毫沒有忤逆李傳奕的意思。
“那就走吧!”
點了點頭,拉住武青嬰的手帶著他一路往前走去,在洞中曲曲折折的奔了數十丈終於到了盡頭,前面是凹凸不平的石壁顯然是已經無路可走。
“老爺~~”
看到已經到了盡頭的地道,武青嬰疑惑的望向李傳奕,如此辛苦的卻只找到了這處通道盡頭,該不會是想換個陰暗點的環境那啥吧…………
沒有理會武青嬰的呼喊,李傳奕左右瞄了兩眼,雙手置於右側石壁,剛柔並繼的真氣奔騰不休,對著石壁狠狠一推,眼前的石壁頓時一晃,頓時大喜,加大力氣一口氣將石門推了開來。
“噓……”
伸手對武青嬰做個禁聲的姿勢,李傳奕帶著他繼續向前進。
過了石壁,前面又是長長的甬道,兩人向前走去,隻覺甬道一路向前傾斜,越行越低。
約莫走了五十來丈,忽然前面分了幾道岔路,細數之下岔路竟有七條之多。
沒有理會其余岔路,李傳奕順著左前方的岔路徑直往前走,身後的武青嬰連忙跟上。
順著甬道不住左轉,走著螺旋形向下,甬道越來越窄,到後來僅容一人,便似一口深井,繼續往裡走眼前突然出現一石室。
石室之中堆滿了弓箭兵器,大都鐵鏽斑斑,顯是明教昔人以備在地道內用以抵禦外敵。
再察看四周牆壁,卻無半道縫隙,看來此處是這條岔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