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城市的郊區,一棟廢樓處。
陳帆正躲在這之中,且剛剛才睡醒。
一夜逃命,他四處尋找能夠藏身的地方,卻發現根本沒有。
要麽就是已經有流浪漢霸佔了,要麽就是人來人往的密集地,還有惡臭到他絕對住不下去的下水道。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這片廢樓,意外地發現附近一個人也沒有,且遠離城區,非常適合他現在的處境。
簡單睡了一夜後,他遇上一個最大的問題。
餓了,沒錢。
想當初在牢房裡,天天有人給送一日三餐。
而且在陳帆三番五次申請要吃正常人的飯菜後,管理人員每天送的飯那叫一個奢華。
所以才會給他一種是在度假,不是拘禁的感覺。
現在才過去一夜,他就開始懷念那無所事事的日子了,雖然顯得很沒出息。
“阿統,這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能力,會不會升級成憑空吐出葡萄這樣的效果。”陳帆問道。
人啊,越得不到什麽的時候,就越是想要幻想,比如說想要推薦票的作者之類的。
系統很煩宿主的沒出息,說道:“主人,你就不會出去搶嗎?一點吃的而已,在現在的情況下沒有什麽的。”
陳帆聞言當即臉色一變,正經起來回道:“我拒絕,搶不是我的風格,我要去偷。”
系統覺得搶可能還光明磊落一點,但它知道宿主肯定是不會聽的。
陳帆再次冒險進城,純粹是為填飽肚子行動。
惡鬼纏身的隱身效果冷卻為一天,還沒有到時間,所以他沒法仗著此技去進行偷竊。
就算到了,也不能為食物而亂用能力,這是傻子才能做出的事,他只是單純的智障。
不過哪怕隻依靠敏捷的身手,也成功在便利店偷得餅乾等物,至於水嗎,弄一顆葡萄就行。
作為一個良好市民,說心裡不愧疚是不可能的,他發誓等再遇到找自己麻煩的喰種或搜查官時,一定會要點錢給老板補上。
“唉,公園今天開始不給住了。”
“那我們該去哪?聽說郊區有棟廢樓不錯。”
“不行啊,那地方太遠了,而且以前有其他人在那莫名消失過。”
陳帆在回去時意外聽見兩名流浪漢的對話,隨即懷疑起兩人說的地方會不會自己那裡。
有人消失?
他仔細想想還是放棄詢問的念頭,決定自己稍微探查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
反正在這個世界,滿狀態的他除去有馬貴將和獨眼之梟,幾乎不虛任何人。
最關鍵的是,除去那片廢樓,他實在找不到更為合適的躲藏地點,所以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於是他在回去後,找了處高位置的樓層,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直到夜晚將臨,才有所意外的發現。
從廢樓正門處,走進兩個背著大包小包的流浪漢,正是白天陳帆所見過的兩人。
以他們畏手畏腳的表現來看,應該是經過一番討論後,只能選擇這為落腳點。
喰種是很神奇的生物,除去ccg總局的特殊門裝置,幾乎沒有任何能夠偵查出喰種的辦法。
只有深入了解才能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其他之外的方法皆不靠譜。
但喰種的演技,可是很強的。
所以陳帆現在有點疑惑兩名流浪漢的真實身份,卻又完全不知從何下手。
要不直接先打一頓?
“主人,
我求求你少做點虧心事吧。”關鍵時刻還是得系統出場吐槽。 陳帆不以為然:“現在黑暗系盛行,不暴躁一點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穿越者,別人狠起來連原作主角都乾,我不過綁個流浪漢而已。”
當然也就逞逞口舌之快,他並不相信哪有喰種能混到流浪漢的地步,還是兩人組隊式。
目送兩名流浪漢進廢樓後,陳帆百般無賴剛想要小憩一會,卻又發現有人出現在廢樓正門處。
“絕了,全湊著今天一起來?幹啥啊?打麻將?”
這時他注意到一絲不尋常的地方。
後來者是個中年男子,一副正經社會人的打扮,西裝西褲皮鞋領帶樣樣齊活,手裡還提著個公文包,似乎才下班的樣子。
這麽看上去是挺正常的,唯獨嘴角掛著的口水是那麽違和。
晶瑩剔透的口水。
陳帆不相信有人會對廢樓產生什麽想法,那唯一的解釋就只有男子對其他東西產生了興趣。
喰種喜歡吃人肉,也基本只能吃人肉。
陳帆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雖說偷了東西,但今天救兩個人就算抵平了吧。”
說完就從製高點一躍而下,平穩降落在空地上。
這時無論男子還是流浪漢,還未曾注意到他的登場。
陳帆猶豫一會,偷偷摸摸以男子為圓點繞其一圈,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後。
“大哥,幹啥呢?”
男子被耳邊傳來的聲音,還有急促的呼吸嚇得差點心臟驟停。
他轉過頭,看見一張不像好人的臉,幾乎是瞬間使出赫子,朝這個陌生人襲去。
說實話陳帆繞這麽一圈,純粹是想仔細確認自己的判斷,以防造成不必要的誤傷。
世界是很大的,說不定就是有些怪人,會對男性流浪漢產生奇怪的想法。
結果還沒做啥呢,就簡單問個話,對方直接就開大了?
意想不到啊,可惜實力太弱。
陳帆都未進入惡鬼纏身戰甲形態,僅僅隨意一劍削去,直接將其赫子切為兩半。
“經常來這狩獵流浪漢?讓你體驗下被殺的感覺吧。”他面色如冰道。
於男子痛得在地上打滾時,陳帆一劍刺穿他的心臟,結束掉這場小插曲。
之後他找個偏僻的角落,將男子的屍體埋在地下,以防被人發現不好解釋。
……
“我能坐這裡嗎?”
陳帆回到廢樓,指指兩名流浪漢身旁的位置說道。
事情已經解決,他不是喜歡孤獨的人,自然會找兩名鄰居聊聊天。
在編出自己離家出走的故事後,流浪漢已然認同他這個朋友,互相有說有笑顯得很融洽。
直到半夜時分,三人才告別,隨即各自回去睡覺。
陳帆還是決定單獨住在最高處,這樣才能隨時觀察附近的情況。
自己可是逃犯,還是人人想分一杯羹的“喰種”,必須要謹慎一點。
第二天一早,他才睜開眼,就看見一張陌生的清秀臉龐。
還謹慎個屁,都給別人摸到身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