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怎麽怎麽是你們?”唐糖驚呆了,然後語氣忽然就冷淡下來,“我可告訴你們啊,你們就算追到學院來,我也不會每個月花一百萬讓你們幫我鍛煉的。”
唐糖顯然是誤會了。
這也不能怪他,主要一見面,劉瀟瀟就提幫助他提升實力的事。
“別誤會。”劉瀟瀟到後排找到空座坐下,拍拍身邊,示意范良坐她旁邊,然後對唐糖道,“我們是來學習的。”
“你們……學習??”唐糖一臉的莫名其妙。
“對,我們來學習,你很意外嗎?”劉瀟瀟胳膊放在桌上,手托著臉問道。
唐糖反問道:“你覺得呢?”
“不要那麽大驚小怪,人嘛,是要學習的,不填充自己呢,就會退步,跟不上時代,追不上社會潮流,你說可怕不可怕?”
“……”
“你為什麽要進陣紋班?”劉瀟瀟手指一圈一圈的繞著頭髮,“不該進武鬥班好好學習戰鬥技巧,有一天將你的父親踩在腳下,讓自己成為一個自由的人嗎?”
唐糖愣了好一會兒,搖搖頭,神色黯然道:“就我嗎?”
“不要自暴自棄啊。”劉瀟瀟握拳給唐糖打氣,“你就是太不自信了,可是是受到的打擊太多,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到,事情還沒開始,你就已經膽怯了七分,這樣怎麽能行呢?
要相信自己,今天不行不代表明天不行,明天不行,不代表後天不行,後天不行,不代表……”
劉瀟瀟給唐糖猛灌雞湯。
“不要再說了,你說的每個字都認為你們是想騙我的錢,如果要提升自己,我找更強的人幫我不是更好嗎?”唐糖誓死不踏進劉瀟瀟挖的坑裡。
劉瀟瀟一時不知怎麽反駁,她求助的看著范良,范良立即攻心道:“他們能懂你嗎?”
如果攻略了唐糖,那學院就不用來了,范良決定要使出渾身解數,讓唐糖成為了他毒雞湯下的亡魂。
“你們就懂我嗎?”唐糖的頭腦還是比較清楚的,沒有被范良的攻心戰術所迷惑,他拿出糖塞進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們懂我多少呢?”
“我們可以用心去交流。”范良眼神真誠,眼睛在閃閃發光。
“得了吧。”唐糖嘴裡嘎嘣響,“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是不會上你們當的。”唐糖離開座位,到前排坐去了。
范良聳了聳肩,攻略不能急於一時,就算玩不可描述的遊戲,還要刷好感度呢。
不久。
上課鈴聲響了。
范良一陣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學生時代,心情複雜又……
“怎麽是他?!”
劉瀟瀟的低呼聲讓范良回過神來,她嘴裡還在碎碎念:“我是倒了哪輩子的霉,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他,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劉瀟瀟都要精神崩潰了。
“誰啊?”
“讓你這麽在意。”
范良往講台上看,是個中年男人,長相十分的英俊,散發著大叔的魅力。
“陳威!”
劉瀟瀟頭都埋在了桌子下。
“他怎麽了?”
“他是個混蛋!”
劉瀟瀟的話讓范良不由得多想起來。
“我說的混蛋不是你想的那種混蛋!”劉瀟瀟氣衝衝的打斷范良的浮想聯翩。
“那是哪種混蛋?”
“他跟我爸以前是情敵,你懂嗎?”
“嗯??”范良詫異道,“你爸輸了,跟你有什麽關系?”
“問題是我爸贏了。”
范良的表情可以用“我靠”兩個字來形容,他震驚道:“是誰這麽博愛?連不同的物種都能愛上?”
劉瀟瀟寒著臉道:“我媽。”
“……”
“放心吧,放心吧。”范良安慰道:“他恨你爸,跟你有什麽關系?”
“很不幸,他對我充滿著厭惡感,他覺得我跟我爸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范良不由得回憶起劉賀的長相,個頭矮小,毛發旺盛,如果關進猴園,沒有人懷疑他是人類。就是這麽一個糟糕的長相,陳威居然覺得美若天仙的劉瀟瀟跟劉賀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是對人跟猴有什麽誤解嗎?
“性格,他是說性格。”見范良成了石化的狀態,劉瀟瀟解釋道。
“哦~”
“哦你個頭啊!”劉瀟瀟急道,“飯是混不下去了,咱們得溜。”
范良眼睛一亮,看向陳威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感激。
其實,他是有很多種方法拒絕到學校來的,他甚至都沒意識到,他常常不忍心拒絕劉瀟瀟。
“你為什麽要怕他?”范良特別的搞不懂,劉瀟瀟就是個天上地下她最大的性格,居然會怕一個追求過他媽的人。
“他是個神經病。”劉瀟瀟咬牙切齒道,“從我記事起,他見面就挖苦我,打擊我的自尊心,等我長大一點,動不動就要來跟我切磋,有沒有搞錯,那時我才七歲!
我高高興興放學回家,這個神經病常常突然出現,對我拳打腳踢,還美其名曰是磨礪,你說,對這樣的人怕不怕?”
“你爸就沒……”
劉瀟瀟悲痛欲絕道:“他被我爸打的再多,還是死性不改,從我記事,我都不知道被他偷襲了多少次,我的整個童年、青春心裡全是他給我留下的陰影。”
“我媽死後, 我爸就離開搜查局做了教師,後來,聽說這個神經病也離開搜查局去做了教師,我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他想贏我爸,在搜查局贏不過,那就比誰是更好的教師。
沒想到他會到尚武學院來,冤家路窄,冤家路窄,我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
“你們兩個……”陳威銳利的視線忽然刺過來,“為什麽在課堂上交頭接耳?”
陳威沉著臉走過來,當他看到劉瀟瀟,眼中充滿了意外,接著,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沒想到能遇見你,真是巧啊。”
“確實巧。”劉瀟瀟悶頭往外走,“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
陳威身形一閃攔住劉瀟瀟的去路,冷然道:“沒經過我的允許,誰讓你擅自離開座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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