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覺得我們這一趟不僅沒收獲,還往裡貼錢了呢?”范良坐在台階上吸溜著拉麵,往屋裡瞄了一眼,黎塘匆匆忙忙扒拉幾口面條後,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寫作當中。
“這個……”坐在范良身邊的劉瀟瀟放下筷子,無奈道,“隻好當成一種鍛煉了。”
“真想不到啊,你竟然會乾這種無利可圖的事,你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良的?”范良用著一種驚奇的口吻說道。
“在你眼裡我就那麽不堪嗎?”劉瀟瀟憤怒了。
范良作死無下限的回道:“你終於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了。”
“受死吧!混球!”劉瀟瀟眉宇間暴現煞意,右掌火焰猶如實質般流淌,不留一點情面地朝范良的胸膛拍去。
范良早料到了劉瀟瀟會來此一招,電光一閃,他形如鬼魅地出現在了院子裡,跟劉瀟瀟拉開了一米遠的距離。
“你還跑!”
劉瀟瀟心裡的火氣更大了,足底真元暴湧,頓響起一道悶雷般的震響,而劉瀟瀟,借著這股強猛的力量,如一顆出膛炮彈怒射到范良身前,手並指如刀,沒有任何花哨的刺向范良的臉。
她竟是沒有任何的留力,附著在手刀上的火焰溫度節節攀升,瞬間就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范良瞳孔微縮,面對逐漸放大的手刀,他的身體陡然後仰,雙腳穩穩扎在地上,竟是沒有絲毫的移動。
蘊含著無盡燥意的勁風從范良臉龐擦過,他能感覺到頭髮被烤的有了那麽一點卷曲,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嘿!”
劉瀟瀟發出喝聲的同時,將余勢尚存的手刀拉回,整條胳膊猛然向下掄砸,但畢竟是倉促變招,所以,力道不強。
范良當然不會一直被動挨打,他單腿支撐著身體,右腳狠狠上踢。砰的一聲,力量不敵范良的劉瀟瀟向後蹬蹬退了四五步,接著,在她的眸中,范良如狂風掠來,雙腳連踢她的胸口,使她飛出了數米遠,撞中牆壁才止住身形。
“可惡!”
劉瀟瀟用手背猛地蹭去嘴角的血跡,心中怒火中燒。
“竟然都不讓著我點,你這個沒有人性的家夥!”
罵完,劉瀟瀟猛然向前轟出一拳,熾熱的風洶湧襲過,但沒有給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正當范良心生不解時,一股磅礴的巨力驟然拍中了他的後背,使其一陣前衝,在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
“原來你還有這一手,我竟然都不知道。”范良眯眼看著劉瀟瀟,笑了起來。
“有秘密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劉瀟瀟得意的一笑,一股能量漣漪以她為中心擴散而出,接著,她又向范良攻了過去。
范良自然毫不相讓,院子裡不斷地發出能量的碰撞聲,以及迸起的火花。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見兩人鬥的激烈,周慧不由得焦急大喊。
“讓他們打著吧。”
明慧忽然就出現在了周慧的身旁,這使受到驚嚇的後者大聲尖叫。
“別激動,別激動。”明慧滿臉的無奈,勸了一會兒,總算讓周慧平靜下來。
過了很長時間。
范良兩人還是沒有和解的意思,打的越來越凶狠。
“他們……他們這樣打下去真的沒事嗎?”周慧不無擔憂的問道。
明慧篤定地回道:“當然沒事。”
言罷,見周慧仍神色緊張,又解釋道:“大多數人的感情是靠彼此之間互相關心來升溫,
他們兩個不同,不善於表達,或者說不屑於表達,所以,他們會用一種異於常人的方式來使彼此之間的感情更加緊密的聯系在一起,聽起來好像是有某種特殊的癖好,但他們……” “你……確定?”周慧表情變得非常糾結。
“我當然確……”
明慧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他發現范良跟劉瀟瀟都倒在了地上,兩人像蛇一樣纏在一起,甚至都動了牙齒,咬的嗷嗷亂叫,滿身的傷痕。
“如你所見。”明慧一拍巴掌,嘴角牽強地扯動,“他們表達情感的方式就是這麽特殊,這實際上……實際上……”
明慧的食指不斷在腦袋旁轉圈,像是在開動腦筋,終於,他想到了。
“他們在親吻對方,沒錯,就是在親吻對方。”明慧滿眼真誠,好像在告訴周慧,他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
“你真是這麽認為的?”周慧眉毛挑起,眼神古怪。
“是的,沒錯。”明慧堅定的點頭。
……
盡職盡責的守候了一晚上, 范良醒來時,劉瀟瀟的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很熟。
兩人昨晚大戰了好幾個小時,精疲力盡的坐在台階上,然後就睡著了。
早晨柔和的陽光照在那張白皙的臉上,臉頰微微泛紅,近距離的看,范良發現劉瀟瀟的臉實在找不到一點瑕疵,緊致的皮膚如絲綢般細膩光滑,嫣紅的嘴唇讓他心裡忽然湧起那麽一股衝動……
“完成了!我完成了!”
黎塘突兀的大叫讓劉瀟瀟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過來。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范良的臉靠的非常的近,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范良的呼吸。
“你想幹嘛?”劉瀟瀟警惕地往後一縮,“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說完,她的視線從范良的臉往下移。
“靠!”范良頭疼了,“你到底懂多少?”
“廢話,常識的東西我能不懂嗎?”接著,劉瀟瀟虛著眼道,“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弓著腰走路,免得你尷尬。”
“笑話!”范良冷冷道,“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你覺得我會有尷尬這種東西存在嗎?”
“好吧,是我小看你了,我對你誠摯的道歉。”劉瀟瀟語氣誠懇。
兩人不著調的對話很快被黎塘打斷了,他兩眼通紅的遞過來書稿,道:“你們看看,我新寫的結局。”
就像范良之前說的那樣,黎塘將《冥婚》的時間線改動了,舊稿是從古代跨越到現代,新稿就是全部故事在古代發生了,劇情的話,跟范良想的大同小異。
這一點,黎塘還是挺聽人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