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混亂,道德崩塌,世界陷入末日般的困境。
突然!
一道光射透黑暗!
她打擊罪犯,幫助弱者,她無所不能。
她就是……
女俠!
我們的超級英雄!
她將結束混亂,她將重建秩序,她將重塑文明!”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啊?”劉瀟瀟聽的頭大。
“能。”范良仍然不改嚴肅的表情,低沉的回道。
劉瀟瀟一巴掌摁在自己臉上,特別的無語。
“你再說下去,她就要發現我們了。”
在女俠警惕的轉頭時,劉瀟瀟立即裝作去挑水果,低聲對范良道。
“發現怕什麽?”范良獰然一笑,“我去把她抓起來。”
“什……喂!”
劉瀟瀟的話剛出口,范良便像隻鴻雁般飛掠過去,短暫的交手,他將女俠摁倒在地,雙手反鎖。
劉瀟瀟丟掉手裡的蘋果,忙跑過去,氣道:“不是說好等到沒有人的地方再抓她,你怎麽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我思來想去,乾脆快點抓住她撬開她的嘴,省的浪費時間。”
“喂,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耍什麽花樣!”范良的膝蓋使勁頂了頂女俠的後背。
“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女俠情緒很冷靜,她毫不畏懼的喝問。
“我們……”
劉瀟瀟正想接話,范良搶先開口道:“我們的身份還不明顯嗎?”
“你們是罪犯!”女俠語氣冰冷。
“沒錯,我們就是罪犯!”范良放聲狂笑,笑累了,他才繼續道,“我們要破壞你重建起的秩序,讓世界再次陷入混亂,我們要創造一個沒有英雄的罪惡都市,讓犯罪充斥每一條街道!!”
范良又猖狂的大笑。
“你不會得逞的,有女俠在,你們只有被囚禁的命運!”
范良為之一噎,“你不就是……女俠?”
“我?”女俠低聲笑了起來。
忽然間,范良兩人發現,從巷子裡走出了一個又一個披紅色披風,身穿白色戰鬥服的女人,有胖有瘦,身材各有不同,而且,好像,似乎,還混進了男人。
“只要心中有正義存在,每個人都能成為女俠,我們不要做罪犯的羊羔,我們要做自己的女王!”
“……”
“怕了吧?”
“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范良冷冷道,“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憑這些烏合之眾就能打倒我們嗎?”
“我們有著比很多罪犯都要強的罪惡能量,我們是打不倒的!”
說完,范良竟一拳打爆了女俠的腦袋。
“靠!”劉瀟瀟驚嚇的爆了粗口,“你幹什麽?”
范良很無所謂的回道:“反正是假的,怕什麽?”
“萬一她真的是白歌呢?”劉瀟瀟慌忙把女俠的屍體翻過來,拿掉面具,還好,是張陌生的臉。
范良偷偷瞥了一眼,發現不是白歌後,他自信笑道:“怎麽樣?我說不是吧?”
劉瀟瀟的雙眼眯成一條縫隙,道:“你不覺得你剛才那個心虛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嗎?”
“呵……”范良報以冷笑。
……
范良的可怕行徑讓女俠們倒吸涼氣,她們沒有想到范良敢當著她們的面殺人,簡直太大膽,太無所顧忌了,毫無疑問,范良是她們成為女俠以來,遇到的最恐怖的罪犯。
“你接下來要幹什麽?”劉瀟瀟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范良要怎麽做,她完全摸不到規律。
“犯罪!當然是犯罪!”范良的表情變得極度興奮,臉龐都紅的發亮。
“我怎麽覺得反倒是你釋放了天性呢?”劉瀟瀟覺得范良變得非常危險,總之,遠離正常人的范疇。
“我是找到了喚醒白歌的辦法。”范良理直氣壯道,“白歌的潛意識裡想成為一個正義的人,想要壓倒一切邪惡,那麽,我就讓她清醒過來,讓她無能為力,讓她徹徹底底的臣服於罪惡的腳下。”
劉瀟瀟仔細想了一下,居然覺得范良的話還真有那麽幾分道理,她不禁咂吧起嘴,“你還真是夠殘忍的啊。”
范良雙手抱拳,謙虛道:“過獎,過獎。”
“那麽,大混亂開始吧!!”
范良大開雙臂,神色癲狂。
猛然間,他似魔神般衝入人群,秋風掃落葉般將一個又一個女俠放倒在地,短短幾分鍾,便再沒有一個人站立著了。
等了一會兒,白歌沒有現身。
劉瀟瀟已然是跟著范良的思路走了,她問道:“接下來呢?該幹什麽?”
“當然是……搶銀行!!”
范良的眼神開始變得極度亢奮。
“我怎麽覺得你不是為了讓白歌現身,而是在滿足自己的欲望呢?”
“嘿嘿嘿……”范良怪笑。
“死變態!”
“罪惡之王!罪惡之王!罪惡之王!”
不知什麽時候,范良的身邊聚集了一群人,個個長得凶神惡煞,沒有好人的模樣。
內心被邪惡填滿的罪犯都被他吸引來了。
“小的們,跟我一起衝擊銀行,殺死女俠,讓世界回到我們的手中,讓所有循規蹈矩的人類成為我們統治下的羊羔吧!!”
“衝擊銀行!”
“殺死女俠!”
“統治世界!”
“嗷!!”
劉瀟瀟的手又一次摁在自己臉上,她發現,范良徹底的放飛自己了。
她不得不開始懷疑,她所處的地方究竟是白歌,還是范良的靈魂世界。
“衝啊!!”
范良一馬當先的衝進一家銀行, 面對射來的子彈,他不假思索的抓住身邊的男人,當做盾牌向大廳衝鋒。
開槍的人瞬間被撞飛了出去,撞到鋼化玻璃,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衝!衝!衝!”
范良大聲呼喊,不會有人對他的身份起質疑,他就是活脫脫的匪徒頭子。
鋼化玻璃根本就經受不住范良的衝擊,如同紙糊般碎開了,范良飛快抓住一名職工,面無表情道:“說,錢都在哪?”
他不用特意去裝,就表現出他的凶狠了。
這名職工頓全身發抖,帶著哭腔道:“別殺我,別殺我。”
“你太聒噪了。”
范良隨手擰斷了此人的脖子,又抓出一名抱頭蹲在桌子下的職工。
“說,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