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歌終於清醒了。
當她的眼睛睜開,看見范良的臉,頓尖叫道:“你……你……你別過來!!”
范良雙手一攤,“我又不能吃了你,怕什麽?”
“你走開!走開!快走開啊!!”白歌抱緊被子,害怕的都要哭出來了。
范良帶給她的折磨從此一輩子烙印在她的腦海裡。
“怎麽了?”
病房外護士拍門大喊。
范良過去打開門,當護士看見清醒的白歌,整個人陷入了極其震驚的狀態。
“怎……怎麽可能??”
“咱們快走。”
范良立即對劉瀟瀟使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快步離開醫院。
“喪心病狂,活生生的喪心病狂。”
范良在靈魂世界對白歌做了什麽事情呢?
總的來說,就是全身的骨骼沒有幾塊是完好的了。
於是,內心被絕望徹底佔據的白歌就從幻想中脫離了出來,回憶起了所有事情。
“救人的事怎麽能說是喪心病狂,這是一種多麽高尚的行為。”
“呸!”
“你們耽誤的太久了,要不是我咬牙堅持,你們都不能安全回來。”
明慧在四下無人時出現在范良肩頭,他的身軀更加的虛幻,仿佛受風一吹,就會消散掉。
范良無奈回道:“事情太棘手,我已經很努力了。”
劉瀟瀟撇著嘴道:“明明是你玩的太興起吧?
死變態!”
……
賭鬥的事終於落下帷幕,白歌休養了沒幾天就返回了尚武學院,不過,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轉班了。
對此,范良深感遺憾。
於是,在遺憾中的他迎來了新的副本。
。
……
“偵探先生,是你嗎?!”
驚喜的口氣,熟悉的聲音,范良感覺到了說不出的尷尬。
如果沒錯的話,說話的人是庫克,就是被詹妮弗蹂躪,跟他在沃斯公司工廠扮演過偵探的庫克。
往事不堪回首。
明明時間沒過多久,范良卻有了種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之感,要他跟以前那樣做出一系列尷尬的事,他自問是沒有勇氣做到了。
“偵探先生,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女王宮?”
庫克在范良對面坐下來。
范良沒有急著回答,他打量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家麵包店內,庫克穿著圍裙,店裡還有幾個年輕姑娘忙碌不停。
“那天,我們到達約克市後,你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偵探先生,你到哪裡去了?”庫克抓住范良的手,激動的問道。
他們曾經有過一段同生共死的經歷,這份感情隨著時間流逝讓人覺得分外珍貴。
“我……”范良後仰靠在椅背上,臉抬起,道,“我們的確安全了,但還有人被喪屍圍困,被拋棄的他們需要被人拯救。”
庫克身軀一震,他的眼中充滿了敬仰之情,“偵探先生,你果然……”
“太偉大了!!”
范良擺擺手,“我只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還有,你不要叫我偵探先生了,如果你覺得稱呼我的名字不夠尊重,就叫我救世主好了。”
“……”
庫克頓露出難以描述的表情,乾笑道:“您……您還真是不謙虛啊。”
“客氣,客氣。”范良再次擺擺手。
“救……偵探先生,你一直在外面嗎?”庫克還是沒能把“救世主”喊出口,實在……實在太尷尬了……
范良從這句話裡讀到了很多信息,他起身,走出麵包店張望,看到了高大的圍牆,哨塔,還有渾身充滿力量的士兵。
“現在外面越來越危險,除了女王宮,再沒有別的勢力了,你一個人是怎麽在外存活那麽久的?”庫克來到范良身邊,不無驚愕的問道。
“抱……抱歉。”庫克又立即道歉道,“我的話說的有點不太對,我的意思是……是……”
“我明白。”范良打斷,然後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想知道我獨身一人怎麽存活的?
很簡單。
通過不斷的戰鬥讓自己更加強大。”
輕描淡寫的話語,隱藏著無數的凶險,庫克看著范良自信的側臉,心中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你們呢?都發生了什麽?”
范良開始著手套信息了。
“我們到達約克市不久,帳篷裡就出現了喪屍,由於是夜裡,來不及反應,人又密集,一下子就……”
庫克歎了口氣,下面的話就算他不說,范良也能猜到什麽了。
“女王宮是什麽?”當范良問起這個問題,他沒來由的感到了一絲恐懼,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今生都不願再見到的人。
“女王是詹妮弗
嗎?”
提起這個名字,范良打了個哆嗦。
“偵探先生,你不知道女王宮嗎?”庫克非常震驚。
“我……我在的地方……嗯……比較遠……所以……就……你懂吧?”范良磕磕絆絆,回答了問題,說了句廢話。
“我不是很懂。”庫克道,“就算再偏遠,都該知道女王宮的存在吧?”
“可能是我的大腦比較遲鈍吧。”范良不情不願的說了這麽一句。
開玩笑!
世上還有比他智商更高的人?
“除了我,世上的人全是傻蛋!”范良在心裡如此想到。
庫克有點不信范良的說辭,見他裝糊塗,便裝作信以為真的樣子道:“我跟你仔細說說吧。”
范良雙眉一挑,“說。”
“那晚,我跟詹妮弗被喪屍圍困後,都以為活不下去了,就準備放棄,打算開槍結果性命,免得被喪屍活活咬死更痛苦。萬萬沒想到,詹妮弗覺醒了,她獲得了一種神奇的力量,帶著我,還有一些實力強大存活下來的人突破重重包圍,好運的活了下來。”
庫克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後來,我們又經歷了很多很多,建立了庇護所,慢慢發展,人數越發壯大,我們甚至吞並了別的勢力,擁有了更多的覺醒者。”
“這便是女王宮的由來?”
“是的。”
“詹妮弗果然就是女王嗎?”范良苦笑。
“她很強,比很多人都要強,我們都不再像從前那麽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