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張牙舞爪的撲向異爪,還未相撞,後者的身體便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焦臭味。但異爪畢竟是六級變異喪屍,它的力量是喪屍中最強的存在。
鋼爪猛然揮出,火浪立時潰散,緊跟著,異爪的反擊到了,它的攻擊始終在重複,但卻無比的好用。能夠將人瞬間切斷的勁風激射而出,對於異爪的攻擊明明很熟悉了,但還是有人躲閃不及中了攻擊。
斷成兩截的屍體掉在地上,使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重。
“嘎嘎嘎……”
異爪居然還能發出笑聲,只不過異常難聽,就像是鴨子在叫。
“一起攻擊!”
各種屬性的攻擊襲向異爪,可都無法給這兩隻強大的變異喪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覺醒者這邊,人數在減少。
“他們覺醒的力量很不一般啊。”范良目光閃過一絲異色,他以為是力氣、速度、防禦之類的改變,沒想到會是那麽特殊的力量。
“集中攻擊!”
終於,稍矮的異爪露出了致命的破綻,隨著一個擅長用刀的覺醒者將其身體斬斷,剩下的覺醒者一擁而上,遠程攻擊疾風驟雨般傾瀉而出。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另一隻異爪竟然用身體擋住了他們全部攻擊。
“不要停!”
隨著一人大喊,短暫停滯的攻擊以更加狂暴的姿態轟炸,足足持續了兩分多鍾,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他們的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喪屍的又一次威脅被他們解除了。
然而,他們的內心喜悅還沒持續太久,眼前恐怖的一幕讓他們陷入絕望。
兩隻異爪雖然身軀破碎,但在啃食周圍的喪屍後,居然又恢復原狀,就仿佛是不死之身。
范良的眼中也充滿驚異之色,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出手時,一個他死也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
詹妮弗。
她比以前更加肥胖,奔跑時大地居然都在震動,轟隆轟隆的巨響就如同火車馳來,她騰空而起,肥大的屁股狠狠坐在一隻異爪身上。
自身的重量加上恐怖的衝速,不可一世的異爪頓被壓扁了,肉泥般黏在地上。而另一隻異爪沒等反擊,詹妮弗的拳頭便先一步打爛了它的腦袋。
覺醒者付出慘痛代價都解決不了的異爪,竟是被詹妮弗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她竟然變得這麽強了。”范良目瞪口呆,就算是他,想要與之抗衡,都難保證取得絕對的勝利。
“我都跟你說過了,她現在非常強大,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范良不得不去多考慮一些了,他本來還想一鼓作氣乾掉詹妮弗,現在想想,詹妮弗一個人就很難對付了,何況身邊還有上百位覺醒者。
“庫克,你要開動腦筋想一想,女王宮裡有沒有對詹妮弗不滿的力量?絕對有的吧?”
“有也被鏟除了,你不了解現在的詹妮弗,她很可怕。”
從內部瓦解的算盤算是落空了,范良想清楚了,這事不能急,需要時間。
“我沒記錯的話,范良先生跟詹妮弗是很要好的吧?”庫克感到困惑,“為什麽要苦心積慮推翻她的統治呢?
如果說是為了還我自由,我是不信的。”
范良語氣深沉道:“人生來就是自由的,不該被奴役。”
庫克不禁回憶起了范良曾經的惡魔行徑,如果不是他坐視不管,詹妮弗也不會對他……
這種話從范良嘴裡說出來,根本就沒有一點說服力啊。
“好了,我躲起來,不能讓詹妮弗看到我。”說完,范良便像老鼠般藏進麵包店,躲在桌子底下往外偷看。
庫克愣了,很久,他才神色古怪的搖頭。
其實,他每回憶起范良,心裡都有著那麽幾分恨意,但有時候他又不得不承認,正因為范良,他才能活到現在,再次見到這個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人,他心裡矛盾的很。
范良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呢?
“彼特呢?我要你們抓的人呢?”
遠處,詹妮弗憤怒的咆哮。
覺醒者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是茫然不知的表情,負責抓男寵的士兵早死在了喪屍的攻擊下,而周圍沒有彼特和海蒂的屍體。
“他們……他們應該是……跑了……”
門破了大洞,彼特、海蒂的確可能趁亂逃出了女王宮。
“逃走?”詹妮弗咬牙切齒,“外面數不盡的喪屍,他們真不怕死啊。”
覺醒者們在心裡腹誹道:“在你身邊怕是更生不如死。”
這種話他們當然不敢說出來,除非是不要命了。
“追!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你們幾個無能的廢物!”
“是!”
覺醒者們敢怒不敢言,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女王宮,在詹妮弗無可匹敵的力量下,他們能做的只有服從。
“你!你!你你!”詹妮弗目光掃射周圍的男男女女,“把地上打掃乾淨!”
“等等,你!”詹妮弗忽然盯住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稚嫩的臉龐有幾分帥氣。
“長得不賴啊。”詹妮弗走過去,用手托起男孩的下巴,舔了一下肥厚的嘴唇,“你不用乾活了,到城堡等著我,你需要被好好調教調教。”
“女王……女王陛下……”神色悲苦的婦人跪下來, 流著淚道:“尼克……尼克還是個孩子,他他可不可以長大一些,再去再去侍奉您……”
“不需要。”詹妮弗大手一擺,“我最近改變口味了,長大了只會越來越沒有樂趣,年齡不礙事,調教調教就會純熟起來的。”
婦人伏地痛哭。
詹妮弗也不理她,隨意喚來一個人讓其帶著男孩去城堡。然後,她背著雙手走向麵包店,打量了門外的庫克一會兒,問道:“過得還習慣嗎?”
庫克暗暗吸口氣,冷靜回道:“勉強還行吧。”
“我進去轉轉。”
詹妮弗抬腳就往店裡走,庫克忙攔住她,道:“到這種肮髒的小店,是不是有失女王陛下的身份?”
“不礙事,就算是體恤民情了。”
詹妮弗完全是把自己當成女王來看待了,態度極其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