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做什麽?”
這是句廢話,但正體現出了劉瀟瀟此刻恐懼的心情。
“知道我為什麽沒對你做什麽嗎?”桑路細嚼慢咽的吃著麵包,笑容玩味的看著劉瀟瀟完美的臉龐。
汗水濕透了劉瀟瀟的吊帶裙,她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在想脫身的辦法。
無名指上空蕩蕩的,空間戒指被取走了,值得慶幸的是,她的手機沒有放進空間戒指,而是綁在大腿上。
幸好,她多留了點小心思。
如果能抓住機會給范良撥號,一定能在最快的時間來救她吧?
劉瀟瀟的手指動了起來,可綁住她雙手的繩子非常的牢固……
“如果你不是清醒的狀態,事情就會變得沒趣,所以,我隻好忍住忍著,這真是一段煎熬的歷程。
那麽現在,美妙的節目就該開始了。”
桑路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奶油,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笑吟吟走向劉瀟瀟。
“滾開!!”劉瀟瀟滿臉煞意的大叫。
“夠潑辣,我喜歡。”桑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蹲下來,一手按住劉瀟瀟的頭,盯著那雙流露出恨意的眼睛,嘿嘿笑道,“你知道嗎?
你越是這樣,越有玩弄的價值。”
噗的一聲。
劉瀟瀟終於壓榨出了一縷真元,掙斷綁住雙手的繩子,然後倒向一旁,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機撥號。
在幾天前,他就把范良設置成了緊急聯系人,只需要按下一個鍵,范良就能收到她的求救。
“快!快!再快點!”
劉瀟瀟在心裡焦急的大叫,終於,電話通了。
但僅僅響了一聲,手機便被桑路踩得粉碎。
“了不起啊,中了軟骨散的毒你竟然還能調動真元。”桑路拍了拍掌,“可惜,到此為止了,沒有人能來救你,在你求救的人找到你時,你應該已經是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了。
我啊。
不想殺你,畢竟你是這麽的美。
說真的,我殺的人與你相比,就是一堆垃圾!
可惜,我沒辦法在一個地點停留太久,畢竟有太多想抓住我的人了。
所以啊。
你別怪我心狠。
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劉瀟瀟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她張開嘴,猛地去咬舌頭,可牙齒落下去後,僅感到了輕微的刺痛,好像她的身體更加的無力了。
“想咬舌自盡?”
桑路一把捏住劉瀟瀟蒼白的臉,迫使其張開嘴,他桀桀笑道:“沒有人告訴你,咬了舌頭也不會馬上死,死是因為失血過多?
在你死的這段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了。”
“混……混……混蛋!”
“哈哈哈……”
桑路放聲狂笑,然後將劉瀟瀟一腳踹飛,重重撞在牆上。
……
叮鈴鈴……
手機響了一聲便沒了動靜,范良張開布滿血絲的眼睛,又合上側身換個姿勢睡。騷擾電話很多,這是常有發生的事。
但突然,范良心裡湧出一股不安感,他立即坐起來,拿起手機,看到劉瀟瀟的未接電話記錄,他的心旋即一沉,急忙從床上跳下來,急匆匆來到劉瀟瀟的房間。
門是開的。
房間空無一人!
“出事了!”
范良猛地咬牙,大喝:“明慧!!”
無人回應。
“明慧!!!”
范良近乎是咆哮出來的,睡眼惺忪的明慧揉著眼睛從牆壁內飄出來,無奈的說道:“大呼小叫的,什麽事啊?”
范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字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劉瀟瀟呢?”
“她不是回來了嗎?你忘……”
砰!
明慧被狠狠撞在牆上,范良眼中布滿瘋狂的殺意,“你給我清醒一點!劉瀟瀟呢?!”
明慧被駭住了,他舌頭打結道:“她……她不在嗎?”
“找!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把她找出來!如果她有什麽不測,你……”
范良狠狠扼住明慧的脖子,呼吸粗重,由於太擔心劉瀟瀟的安危,他已經喪失理智。
“抱……抱歉。”范良很快就冷靜下來,他松開明慧,顧不上明慧原不原諒,用最快的速度說道,“劉瀟瀟一個人偷跑出去了,她給我打了電話,但隻響了一聲,她一定是遇到了桑路,現在她的處境十分危險,哪怕是耽擱一秒,對她的傷害都是巨大的。
所以,拜托了,快想想辦法,你能找到她的,對吧?”
范良生怕明慧搖頭,好在,明慧真的有辦法。
他找來劉瀟瀟的衣服,施了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這件衣服便迅速鼓脹,似被人穿在了身上,不一會兒,出現了劉瀟瀟的虛影,但雙目呆滯,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
“去!”
明慧大喝一聲,飄在空中的劉瀟瀟從窗戶飛了出去。
“我用的道法名為尋屍訣,一般是用來找客死異鄉的人,好讓他們能落葉歸根,當然了,也能用來找人……喂, 等等!”
范良哪有心情聽他把話說完,心急如焚的追著劉瀟瀟的虛影。
“快!快!再快點!”
……
撞上牆的劉瀟瀟嘔出一口血,桑路毫不憐香惜玉,完全是照死了打她。
“起來。”
來到劉瀟瀟身邊,桑路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會死的,你一定會讓死的很慘的!”劉瀟瀟怒瞪著桑路,噴出血沫。
“呵……”桑路臉上浮現出譏諷之色,“你還真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啊。
你在期待什麽?
等著有人救你?
連搜查官都找不到我的藏身之處,你的朋友能做什麽呢?”
“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
劉瀟瀟堅信不疑,她確信,范良一定會來救她!
“那麽……他在哪呢?”
撕拉一聲,吊帶裙被扯爛了,劉瀟瀟猶如美玉的身體暴露了出來,小腹有著幾塊淤青,這給了桑路極大的刺激。
“告訴我,他在哪?”
桑路瘋狂獰笑,他手伸向劉瀟瀟的胸,只要輕輕一扯,那潔白無瑕的玉兔就會跳出來。
嘭!
悶雷般的炸響,狂風席卷倉庫的每個角落,卷閘門的碎片劃過桑路的臉,割出一條長長的傷口。
范良放下平伸的右手,面帶陰影的一步一步走進倉庫。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