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侏儒發話了。
范良嘴角一勾,中二之氣從體內滾滾而出,連珠炮的說道:“我們是正義的使者,惡徒的夢魘,我們是忘卻生死的製裁之刃,行走在罪惡之地的人類之光,我們是與黑暗勢不兩立的火焰,立志消滅世間所有邪惡的光明使徒。”
相比以前的介紹詞,范良又進行了補充,可以想象的到,隨著以後發展,他的介紹詞能夠佔據整整一章篇幅。
侏儒聽的兩眼發直。
“你又是誰?如實交代你的罪惡!”范良代表正義發問了。
庫克小聲道:“他就是沃斯公司……”
侏儒強硬打斷道:“我是沃斯·勒智博士!”
“……”范良愣了幾秒後,嘲笑道,“你的名字還真是突出了你優秀過人的智商啊。”
“我的智商不需要名字來突出!”侏儒十分氣憤的回應。
他哪裡懂得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范良捶腿大笑。
“不要笑了!”沃斯·勒智博士大怒。
跟著,四名體育委員向范良逼近。
“我不管你是誰,進了這座工廠就休想活著出去!”
話說完,四名體育委員似憤怒的鬥牛向范良衝撞過去,奔跑的過程中,腳下的石板因為承受不住他們爆發出的磅礴力量四分五裂。
放下詹妮弗的范良雙目微眯,緊握長矛的手青筋根根綻出,下一刻,他鎖定住衝在前頭的一名體育委員,腳下氣勁轟然炸開,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噗。
長矛正中目標,洞穿了體育委員的胃,范良足尖猛然一擰,將體育委員帶來的衝擊盡卸到石板上,隨後,拔出長矛帶出一串凝固狀的暗紅血漿。
“呼……”
范良長吐口氣,當他暴退避開另三名體育委員的野蠻衝撞時,卸力的石板瞬間碎成齏粉。
距離再次拉開,范良甚是得意的耍個槍花,然後毫不掩飾對沃斯·勒智的蔑視,居高臨下的說道:“小矮子,喪屍病毒的解藥呢?”
處在震驚之中的沃斯·勒智聞言回過神來,他冷笑兩聲,“解藥?那種東西從來就沒有過。”
“沒有?”范良嗤笑道,“你是當我傻子嗎?沒有解藥如果你中招了怎麽辦?”
沃斯·勒智的眼睛登時瞪得滾圓,仿佛要從眼鏡片裡蹦出來。
“你……你不是吧?”范良如同被雷劈了,“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
空氣陷入尷尬的沉默。
數秒後。
“哼!”沃斯·勒智冷哼道,“我是不會中招的,我有強大的護衛隊!”
范良的心慢慢沉入谷底,聽沃斯·勒智故作鎮定的語氣,他很可能沒想過研製解藥。
“你這個白癡!”
范良怒火攻心,提槍向沃斯·勒智殺去,隨著真元湧向足底,他速度暴漲,從體育委員夾擊的縫隙中一閃而過,矛尖在沃斯·勒智咽喉一公分處驟然止住。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研製解藥!”矛尖猛然向前逼近貼在喉結上,一滴血順流而下。
“還有,讓他們停手。”腦後風聲大作,范良凝視著沃斯·勒智的眼睛道,“你可以試試,是他們的拳頭快,還是我扎穿你的脖子快。”
“不是我找死,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的命令啊!”沃斯·勒智大叫。
“靠!”
語言無法形容范良此刻的心情,面對任何人,他從來沒有過束手束腳的感覺,遇到沃斯·勒智這個白癡,
他算是徹底領教了。 如果他選擇躲閃,沃斯·勒智很可能會被體育委員轟殺成渣,那時就徹底完蛋了。
“算你走運了。”
范良前撲的同時,抱住沃斯·勒智在地上翻滾幾圈,就在他起身準備反擊時,忽然感到心口一陣針扎般的劇痛。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沃斯·勒智正抓著一個注射器,整個針頭都扎在了他身體裡,裡面的藥水都注射進了他的心臟。
“混蛋!”
范良猛揮出拳頭將沃斯·勒智打飛,跟著,他眼前一黑,腳下虛浮起來,力量從身體裡飛速流失。
體育委員的攻擊,卻在此刻到了。
突突突……
槍聲過後,猶如三尊鐵塔的體育委員轟然倒地,范良被濺了滿身的血,他一屁股拍在地上,眼前時明時暗。
“你沒事吧?”庫克焦急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漸漸變得低不可聞,事實上,他距離范良不遠,不是他的聲音小,而是范良的聽力出問題了。
“他怎麽會沒事呢?”沃斯·勒智猖狂大笑,“他被注射的病毒,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危險程度是Glutton(暴食者)病毒的數倍,名為Gluttony crazy(暴食狂)!”
庫克的槍口隨即指向沃斯·勒智,“你快把解藥交出來!”
“我不是說過了?”沃斯·勒智攤手道,“我研製出的病毒根本沒有解藥。”
庫克手裡的槍不住顫抖,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從我見到你, 你就在故意耍我嗎?”范良補充道,“故意裝出很白癡的樣子。”
“住嘴!”沃斯·勒智走過來狠狠扇了范良一耳光,“我沃斯·勒智博士是天才,世上絕無僅有的天才!”
“我明白了。”范良醒悟過來了,他還是高估了沃斯·勒智的智商,被注射病毒純屬是誤打誤撞,沃斯·勒智只是抓住了一個很巧合的機會。
“體育委……你的護衛隊是憑體溫攻擊的吧?可能還帶一點追蹤功能?”
“你怎麽會知道?”沃斯·勒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范良長長吐氣,“猜的。”
“可惜,他們都是失敗品。”話是這麽說,沃斯·勒智的語氣卻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他有遺憾的意思。
“你的目的是什麽?為了報復社會?”范良說話的聲音好像有了那麽點力氣。
“No,No。”沃斯·勒智搖動手指,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全世界人類都變成我的奴隸。我鋪天蓋地的打汽水糖的廣告,終於換來紅火的銷量,接著,我便將Glutton病毒混進汽水糖,吃了它的人……”
“你先等等。”范良打斷道,“人類都變成喪屍,你去奴役誰?
之所以有奴役人的快感,是因為奴隸有自主意識吧?
奴隸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而活,被迫去做違背他意願的事,他的痛苦,才是愉悅感的來源所在啊?
照你的計劃,能夠得到什麽?
滿世界暴飲暴食的飯桶?”
“……”沃斯·勒智眨巴眨巴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