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失敗了!”
范良頭疼的晃晃腦袋,從他體內分離出的真元還沒有所建樹,便像煙霧消散掉了。他試了大概二十次,每一次的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不妙啊,這樣下去不太妙啊……”
范良額頭已見汗水,他顧不上去擦,繼續全神貫注調動體內真元。可是,他的修行資質就擺在那裡,他無法去改變,即使他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得到的結果還是相同的。
“玩脫了,玩脫了。”范良苦惱的抱住腦袋,“我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把沃斯·勒智殺了。”
“怎麽了?偵探先生?”庫克的稱呼還沒改過來。
“偵探你媽啊,誰讓你把沃斯·勒智殺了的?”范良找到了出氣筒。
“我……不……你……”庫克張嘴結舌道,“不是……不是你讓我殺的嗎?”
“我讓你吃屎你也去嗎?”范良開始不講理了。
“偵探先生,如果你要求我這麽做……”庫克閉上眼睛,暗自打氣後,堅定道,“我會盡力做到的!”
“……”范良看了庫克好一會兒,擺擺手,對著昏迷不醒的詹妮弗歎氣。
“再試一次。”范良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抓起詹妮弗的手。
兩人掌心相對,一縷真元從范良丹田出發,徐徐向掌心挺進,可就在鑽出掌心試探著進入詹妮弗體內時,就好像有風吹過,淺綠色的真元潰散消失。
“啊!!”范良狂撓頭,抓狂的大叫。
“偵探先生,你有什麽事嗎?”庫克不解的問道,他一直都沒搞明白范良在做什麽。
“我幹了件蠢事。”范良仰面躺在地上,手捂住臉,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白癡。
這下完蛋了,他要跟著詹妮弗一起死了。
“這種生存遊戲有沒有存檔的?有沒有時光機讓我穿一下先?”
范良對天花板念叨。
“先生?”庫克悄悄遠離了范良,他覺得這個人的精神變得有點不正常了。
“庫克,你去看看周圍有沒有抽屜之類的,最好能找個沒有耳朵的機器貓回來。”
“啊!是,是。”在范良的視線掃過來時,庫克身體一震,狂點頭,“我現在就去。”
“算了,你當我什麽都沒說吧。”范良盤坐在地上,手支著下巴,他打算放棄了。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堅持到底的人,為什麽要苦苦撐著做自己不擅長的事?
俗話說習慣放棄的人感受不到絕望,或許在放棄時,事情就出現了轉機。
“吼!”
羅西突然跳了起來,喪屍化的他左右看了兩眼,目光定格在范良身上。
“biu~”
范良手指作槍狀,對羅西放了一槍。
庫克立即領會了范良的意思,毫不猶豫開火,突突兩聲,羅西又倒在了地上。
“那個……偵探先生……我這次……做的對不對?”庫克有點膽怯的問道。
“very good~”范良豎起大拇指。
言罷,范良繼續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目不轉睛看著詹妮弗,他的小命都系在這個胖女人身上了,能不能完完整整的通過副本,就全看玄學,也就是命夠不夠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詹妮弗沒有絲毫的異常,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范良擼起袖子,又強忍住想打人的衝動。
轉眼就是從天黑到天明,范良坐了一整夜,連眼都沒合一下。
“啊~~”
詹妮弗忽然伸胳膊蹬腿打了個大哈欠,
倚著牆打盹的庫克猛然驚醒,刷的拿槍指著詹妮弗,大氣都不敢喘。 詹妮弗半闔著眼站起來,旁若無人的伸個懶腰,這才把眼睛睜開。
“庫克,拿槍指著我你想幹什麽?!”與庫克眼神對視後,詹妮弗發起火來。
庫克趕緊把槍收起來,解釋道:“那個……是怕你變成喪屍,所以才……”
庫克眼神躲閃的撓撓頭。
“是這樣嗎?”詹妮弗虛著眼,從嗓子裡擠出尖細的聲音。
“千真萬確!”庫克指著范良叫道,“不信你問偵探先生,他守了你整整一晚上。”
詹妮弗沒有在意“偵探先生”是什麽,她深情地張開懷抱衝向范良,“范~良~”
“少來。”范良一個耳光抽過去。
詹妮弗頭歪向一邊,身體僵硬住了。
“告訴你一件事,羅西死了。”范良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後,大有深意的看著庫克。
庫克怎麽會不懂他的意思,嘴角浮現苦笑。
“哦~不~他怎麽會死?”詹妮弗雙手捂著頭,很吃驚,他無法面對羅西的死亡。
“他變成喪屍了。”范良聳肩道,“如果你也出意外,跟他結果是一樣的。”
詹妮弗魂魄盡失般腳步沉重走向羅西,她蹲下來,“羅西~站起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做過……”
砰!
詹妮弗撲出去頭撞在牆壁上,范良收回腳,啐一口唾沫,“給我適可而止啊,死女人!”
差點被詹妮弗搞死,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走了,時間不多,我們要盡快趕到約克市。”
……
一路飛馳,少了開船的人,三人隻好找來最原始的交通工具——木板。
並配上兩根桌腿。
就這麽劃了幾個小時,終於再次回到跨江大橋。
關於詹妮弗沒有喪屍化的原因,范良做了許多猜測,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可能跟她的體重有關。
三百多磅的肥肉把Glutton病毒稀釋掉了?
總之,詹妮弗的力氣變得更大,速度也變得更快,精神頭也非常的好,讓庫克心裡一陣打鼓,生怕詹妮弗欲望高漲,對他實施……
“警告,警告,此地區即將遭到轟炸,撤離,請撤離!”
天空上的防空警報在時刻提醒著危險正在逼近,范良三人在半個小時前突破關卡,並做了一系列檢查後,跟所有逃難過來的人待在了一起。
他的任務成功完成了。
數秒後。
轟!!
天空騰起巨大的蘑菇雲,爆炸的震動給人的感覺就像發生了地震。
“范……”
詹妮弗隻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她發現站在身邊的范良不見了。
……
“結束了吧?”
帳篷裡圍著幾個人,在聽到爆炸聲後,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他們經歷的太可怕了。
“結束了。”
幾人抱頭痛哭,而在帳篷的一角,有個女孩撿起標注著沃斯公司商標的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了裡面的汽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