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
對講機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
“買主穿過莊園,正走向一樓大廳,完畢。”
“刺啦……刺啦……”
“買主經過大廳,正走上二樓,完畢。”
“刺啦……刺啦……”
“買主……”
范良心裡一陣惡寒,就是買個奶粉,有必要搞得這麽神秘鄭重?
是的,想要見到山崎龍二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他借口買奶粉之名,成功走進這座戒備森嚴的歐式城堡。
無數神色冷峻的黑衣人分布在城堡內,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就連蒼蠅都無法滲透進去。
“你有什麽想法?”范良臉皮抽搐地側頭問道。
“山崎龍……”在幾道銳利的視線落到身上後,矢吹真吾很“硬氣”的改口使用尊稱,“山崎先生真的隻賣奶粉嗎?”
“不然呢?”
前方帶路的黑衣管家轉過身來,他身材挺拔,表情嚴肅,一頭白發梳成油亮的大背頭。這個人沒有在KOF中出現過,從他流露出的氣息來看,就是個經過高強度鍛煉的普通人。
“賣個奶粉而已。”范良有氣無力說道,“需要這麽興師動眾嗎?”
“別說了!!”矢吹真吾臉色驟變,猛地竄到范良身後,死死捂住後者的嘴。
“你是在看不起我們?”管家神色一厲,跟在范良兩人身後的幾名黑衣人手同時摸入懷中,殺氣騰騰。
“沒……沒有……沒有……”矢吹真吾賠笑著連擺手,後背滲出大量的汗水,將衣服都打濕了。
“在現在的社會,奶粉的價值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壟斷這個世界的奶粉,就等於擁有了一座金礦!”管家張開雙臂,臉上流露出神聖的光芒,“奶粉的品質始終得不到保障,無數的夫婦為了給孩子一口吃的拚盡全力去找更好的奶粉,他們不惜錢財,隻要奶粉的質量足夠好,他們花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說著,管家自傲一笑,扯掉襯衫的紐扣,露出傷痕累累的胸膛,道:“我們死了無數的弟兄,終於建造出龐大的奶粉王國,我們……就是這片土地的王者!”
“嗨~嗨~”范良擺手,“那種事怎麽都好了,不管你們付出了多大的辛苦,仍舊改變不了你們是垃圾的事實。”
“喂,范良!”矢吹真吾驚了,范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究竟是發的什麽瘋?
“既然要乾,那索性乾票大的。”范良露出獰笑,“不然,怎麽能激怒住在城堡裡的國王呢?”
“不要這樣啊……”矢吹真吾哭嚎。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再叫點幫手?”范良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他沒有擺出攻擊的架勢,他的肢體語言表達的都是對眼前之人的蔑視。
他畢竟有感知一星位的實力,修煉帶來的不僅僅是流淌在經脈中的真元,還有強橫的肉體。即使他的身體在同階中非常虛弱,但在場的黑衣人絕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矢吹真吾拿出認真的態度,憑他一個人足以掃蕩城堡裡的所有黑衣人,隻是,他太懼怕凶殘的山崎龍二,面對不堪一擊的黑衣人,他顯得畏手畏腳。
“來了。”
後方一聲槍響,范良在火舌從槍口噴射出時便動了,他瞬間來到開槍之人的身後,一記手刀砍在此人的後頸上,後者隨即昏迷向前栽倒。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趁現在多叫點幫手,因為我啊……”范良嘿嘿一笑,
“在三秒之內就會解決戰鬥了。” 話音未落,除管家之外,所有人都軟倒在地,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管家頓露出恐懼的眼神,他驚駭地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來人,快來人!”
“宮本先生,你……”
“沒時間解釋了,快來!”
“……”對講機的另一邊,傳來混亂的奔跑聲。
“哦?”范良嘴角上揚,“終於要來了嗎?”
他活動活動手腳,原地跳了幾下,中二之魂熊熊燃燒,“在他們到來之前,流淌在我血管裡的熱血,可不能冷卻了啊。”
十多秒後。
一片喊殺聲衝進大廳,為首的疤臉男掃了一眼樓梯上的狀況後,眼神微微一變,當即下令開槍射擊。
無數漆黑的槍口對準范良,火光映亮了陰暗的大廳,硝煙彌漫。
槍林彈雨中,范良化為一道殘影,他閃身攻入人群,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倒地不起。
沒有人能夠承受住范良的一擊,短短四分鍾,三百人便被解決。
“喂,老頭。”范良雙手抱在腦後,微笑著邁步走向管家,“這點人可不夠看啊,麻煩你再多叫點人?”
“你……”坐在樓梯上的管家崩潰大叫,“你究竟是什麽怪物!”
范良目光一閃,繼續露出微笑,“沒人了嗎?”
“那麽……”范良從管家身邊走過, 徑直向上,嘴裡道,“該去見見統領這片土地所有奶粉的國王了。”
隻是,他剛剛邁出一步,腿便被抓緊了。
他回頭,管家面露狠色的低吼,“我不會……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呵……”范良發出嗤笑,“老家夥,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了!”
管家被一腳踢開,滾下樓梯,趴在地上的他,血很快從身下漫出。
“真是可悲。”范良朝地啐一口唾沫,嘴角泛起一抹譏笑。
現在的他,活脫脫像個反派。
矢吹真吾呆若木雞,范良的所作所為顛覆了他對這個人的所有認知。
“到了這種地步仍不露面,還真是沉得住氣啊。”范良一步一步向上邁,很快,右腿又是一沉。
“我不會……我不會讓你……讓你上去的……”滿臉鮮血的管家不知什麽時候爬了上來,樓梯上被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真是冥頑不靈。”范良眼神漠然地掃了管家一眼,抬起腳,“那就讓我送你一程吧。”
“住手吧!”矢吹真吾憤怒地暴喝,“難道你要對有如此忠心的老人下毒手嗎?
如果你想殺他,先要問過我的拳頭!”
矢吹真吾的體內醞釀出磅礴的力量,即使是KOF中最弱的參賽選手(遊戲中),范良都隔著很遠的距離。
“呃……不是……”
范良正準備結束表演,跟單純的矢吹真吾解釋清楚,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放過我忠誠的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