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放棄了嗎?”旅店裡,矢吹真吾在范良耳邊絮叨,從山崎龍二的莊園回來以後,范良就一直在閉門修煉,矢吹真吾除了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外亂逛,還時不時地來騷擾他。
時間過得飛快,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短短幾天,范良的修為當然不可能突飛猛進,但與剛剛進入拳皇世界相比,他至少強了那麽一點點。不要看輕范良的努力,即使是微小的改變,對戰局的影響都是巨大的。
就像你準備跟獅子搏鬥,那麽,你不斷地鍛煉,不斷地磨礪自己,這樣一年下來,你就會死的稍微好看一點點。雖然無法改變成為食物的命運,但敢於抗爭的姿態,會讓人不由得感歎。
“謔~這孫子還真不怕死。”
而不是……
“我去,這孫子沒事找死啊?”
那麽,你是不是會因為自己的努力,感覺到一點點驕傲?
“放棄?”范良冷冷一笑,從床上跳下來,厲聲喝道,“不要太高看我了!從來就不知道什麽是堅持的我,‘放棄’一詞是從哪出來的?!”
“呵呵……呵呵……”矢吹真吾乾笑,“你還……你還真是優秀呢。”
“那麽。”矢吹真吾正色道,“你是真的打算放棄……啊不,你是真不打算解開這個謎團了嗎?”
范良咧嘴燦爛一笑,回避矢吹真吾的問題,說道:“我們今天去一個新地方。”
矢吹真吾喜道:“去哪?”
范良斜睨了矢吹真吾一眼,道:“你好像很高興嘛,不是我說的主意都不靠譜嗎?”
矢吹真吾深深歎口氣道:“有你在至少還能有個目標,我每天出去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看起來是去找線索了,實際上沒有半點進展。”
范良笑了笑,回道:“那今天我們就去找你的師父吧。”
“啊??”
矢吹真吾張大的嘴能塞進一個拳頭。
“怎麽?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嗎?”
矢吹真吾困惑道:“為什麽去找他……不是,找我師父?”
“我就是想見識見識草S京的風采,不行嗎?”
“行當然行,隻是……”矢吹真吾有點猶豫。
“怎麽?”范良奇怪道,“你有什麽顧慮嗎?”
“師父的變化很大。”矢吹真吾神色黯然道,“我不想讓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
尋找草S京的路上,范良得知了草S京目前在賣燒烤,這就是矢吹真吾為什麽會猶豫了,堂堂名門望族,竟然淪落到去賣燒烤,真不知道他跟幕後黑手有多大的仇,要受這種侮辱。
“小子,剛才是你說我的肉沒洗乾淨?”
來到草S京的攤位時,他正腳踩住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的頭,不時抬腳跺下去。
“爺爺,不敢了,我不敢了。”年輕人痛哭流涕的求饒,火紅的爆炸頭被燒的幾處焦黑。
“知道錯了?”
草S京將年輕人踢翻個身,腳在臉上狠狠碾著,年輕人一陣鬼哭狼嚎。
“爺爺饒命,饒命啊爺爺。”
草S京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眼神呆滯的收回腳,竟然跪在了地上,將頭埋下。
“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會做的更好,決不會再出現肉洗不乾淨這種事了。”草S京的態度跟之前判若兩人,年輕人沒有因此去找回場子,而是一臉悚然的爬起來,喊叫著跑開了。
太詭異了。
這個人太詭異了!
“嗨,
京。”年輕人逃走後,范良便在街的對面衝草S京揮手。 “我?”草S京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沒想到你在賣燒烤,真是讓人意外啊。”走到草S京身邊,范良熱情地攬過他的肩膀,極為熟稔的寒暄起來。
“我們……我們認識嗎?”草S京倍感困惑。
“認識的,當然是認識的。”范良哈哈大笑道,“在學校不遠的遊戲廳,我可是有著火神草S王稱號的男人啊。”
“啊?”草S京根本搞不懂范良在說什麽。
“自我介紹一下。”范良退開幾步,跟草S京拉開一點距離,然後裝模作樣的撫胸鞠躬,“我姓范名良,字德彪,諢名3區狠人。”
“啥?”草S京混亂的連東北口音都出來了。
“師父,是我。”矢吹真吾走過來,說道,“你不要在意他的胡言亂語。”
“是你。”草S京的眼神陡然變得冷漠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是你的師父,也讓你從此不要來打擾我的嗎?”
“喂。 ”范良雙手插兜,囂張的往草S京跟前湊,“你這樣說話,很不給我兄弟面子,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罩著的,啊?”
兩人的臉都挨在了一起,范良斜著眼盯著草S京的眼睛,扮足了小混混的派頭。
“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草S京不卑不亢回應。
“哎呀。”范良擼袖子,“你小子很有脾氣呀,混哪片的?老大是誰?”
“我哪裡都不混,我就是一個本本分分賣燒烤的人。”草S京頓了一下,接著道,“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現在就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走?”范良一腳踢翻擺放好的桌子,蔬菜肉類都滾到了泥裡,經過燒烤攤的行人看此情形立即加快腳步,生怕被牽扯進去。
“為什麽逼我?”草S京雙拳炒豆般爆響,他緊咬著牙關,眼神中充滿憤怒。
“沒什麽理由,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范良歪著腦袋,一副早死的模樣,“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好。”草S京隨即用拳頭回道,“我現在就打死你。”
剛勁的拳風襲面而來,將范良一頭碎發都拋向腦後,若挨實了,范良的鼻梁骨粉碎都是輕的。
“來的好!”范良大叫一聲,然後吐字飛快清晰,“奧義・肉盾之術!”
他一把將伸手就能撈到的矢吹真吾拉過來擋在身前,矢吹真吾哪能想到范良會這麽陰險,猝不及防之下,連格擋攻擊的時間都沒有。
“卑鄙!”
矢吹真吾側頭緊閉眼睛,拳頭卻沒打中他,而是距離他兩三公分左右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