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已完成,正在結算】
【副本通關評級――B】
【獲得生存點1000】
【請抽取副本通關獎勵】
范良的手機劇烈震動,屏幕上出現幾張卡牌,跟DNF通關後有點相似……不,其實就是照搬來的。
范良隨手選了一張卡牌,翻開後,得到了這樣一件東西。
【名稱:匡衡的鑿子】
【類型:武器】
【品質:粗糙】
【攻擊力:微弱】
【屬性:無】
【特效:無】
【備注:少年匡衡,勤奮好學,卻沒錢買蠟燭,於是鑿壁把鄰居家都偷光,終於買來蠟燭讀書讀成了大漢丞相。】
【空間行囊已開啟,當前行囊空間為1/20】
【物品欄可用生存點擴展,是否用1000生存點擴展一格?】
“一千生存點擴展一格……”范良嘴裡嘟囔,“真是便宜過了頭啊。”
他當然說的是反話。
“空間行囊……”范良自言自語後,用意識呼喚,下一刻,他的右手邊發出空間撕裂的聲音,側頭一看,他情不自禁吐槽道,“謔~這是有虛來了嗎?”
空間行囊的賣相很強大也很唬人,范良的中二之魂頓時熊熊燃燒,他很期待對手看到他從空間行囊拿裝備的樣子,比起空間戒指之類的儲物靈寶,空間行囊的出場簡直太高端了。
范良手插進漆黑的空間裂縫內摸索,事實上,隻要他的意識裡出現物品的名字,這件物品就會瞬間出現在他手裡。
“匡衡的鑿子……”范良看著平淡無奇,還長了鐵鏽的鑿子,“這玩意有什麽用?鑿領居家的牆壁偷看洗澡?”
“對住在學生宿舍的我沒有用武之地啊。”范良感到十分遺憾的把鑿子扔了,進入副本前,他特意留意了時間,想想一個正常人突然音信全無的消失多天,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很多困擾吧?
“竟然隻過了一秒?”
再三確定時間,范良得到了一個很驚人的事實。
“稱霸這顆星球不是夢啊。”
范良念叨一句,倒頭就睡,在吸收妒的意識後,他現在的精神力足以進入這顆星球的前五之列,帶給他實力沒有太大變化,但絕大多數的幻術,都對他不起作用了。
副本的開啟十天為一周期,在第一次副本結束後,旋雷下載器又出現了新的功能。消耗生存點可以使副本延遲幾天開啟,也可以更換副本,就是需要消耗巨量的生存點,算是一種懲罰機制。
接下來的幾天,范良做了很多實驗。
如果他丟失手機會造成什麽後果?
經過扔下高樓,沉入水底,車輪碾碎,綁架王大媽的寵物狗做狗肉火鍋後,范良得出結論,當手機跟他產生一定距離,會自行出現在空間行囊,而遭到暴力破壞,會在幾秒內完成修複,總之,他不用擔心手機丟失使他無法正常進入副本被抹殺了。
而旋雷下載器除了給他機械式的下達任務,就再沒有別的動靜,不像是有自主意識的樣子,這讓范良覺得很可惜,有主神在耳邊喋喋不休,在他看來是件很有格調的事,那會讓他的中二之心得到極大滿足。
“范良,我帶給你一個好消息。”劉賀推開門,便聞到一股濃鬱的香氣,是雞湯的味道。
門邊有個裝滿雞毛的塑料袋,他風風火火踏進宿舍時,帶起了地上幾根雞毛。
“你從哪弄來的雞?”劉賀直接沒有往買的方面去想,
顯然,他非常了解“范良”的性格,我們的梟雄范德彪在很多方面跟“范良”很相似。 努力的人千篇一律,一事無成的人各有各的不同,但在他們身上都具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那就是能夠影響人進取之心的頹喪。到了深夜,更是會產生奇妙的氣場,努力的人一旦踏入這個氣場,很快就會陷入人生的沼澤,在臭水溝的生命裡沉淪下去,這種現象,被稱之為MADAO效應。
“今早我出門,意外遇見了一隻對未來充滿迷茫的母雞,它生不出蛋,也不會打鳴,它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麽理由存在,為了幫助它尋找到人生的意義,我付出了許多辛苦,終於讓它找到了歸宿。”
“Look……”范良打開電飯煲的蓋,指著咕嘟咕嘟的肥雞,“你聽,它正發出愉悅的聲音,貢獻自己的它是多麽快樂,找到存在感,是一件多麽令人幸福的事啊……”
“所以,雞是你偷來的?”
“偷?”范良極力否認,“不不,我想你誤會了,也可能沒聽懂我說的話,我是說今早啊……”
范良把之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毫無疑問,劉賀是個聰明人,所以他屏蔽了范良所有話,道:“電飯煲呢,你從哪偷來的?”
“不要太小看我了!”范良的吼聲讓劉賀身軀一震, 然後聽范良繼續道,“電飯煲是我從李小南那裡拿來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
“所以。”劉賀皺起眉頭,“你改成敲詐勒索了?”
范良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我告訴你,這是犯罪,是要受法律製裁的,你要是進去了,千萬不要說是我的學生,會影響我的聲譽。”劉賀想的很遠。
范良立即反擊道:“如果我真的進去了,不僅要說是你的學生,還要說是你的女婿,我所做的都是你一手教導出來的結果。”
“……”劉賀暫時0:1落敗。
“我有了雞,但沒鍋,食堂的鎖我又打不開,隻好去李小南那借電飯煲,沒想到他正在吃飯,見到我熱情的不行,非要留下我吃飯,我實在不好意思,就連鍋帶飯一起端回來了。”范良打破尷尬,解釋電飯煲的來歷。
劉賀聽的頭大,“難道你就沒覺得他是在客套?”
“我知道啊。”范良一副理直氣壯的口氣,“對我這樣的人,一定要明確拒絕,跟我客套,是要吃大虧的。”
“你這種把無恥當驕傲的樣子究竟是怎麽鍛煉出來的啊?”劉賀狂喊,他有點不理智了。
“呵……”范良低頭輕笑,“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在教他們人生道理嗎?
從什麽時候他們開始變得圓滑了?
在沒踏入成年人世界之前明明能乾脆的說出‘不’吧?
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虛偽的呢?
如果能果斷的說‘不’,生活會少很多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