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沒有船的三人是打算找塊木板劃到一定距離就把黃金扔下去,有了漁船,就能尋找更合適的位置,而且,船上還有潛水裝備,就好像是為三人特地準備的。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范良在江底發現了一座被水淹沒的村落,看建築風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了。范良對西方國家不了解,具體是什麽時間,他就看不出了,當然,這都不重要。
幾箱黃金被范良放進了一座還算完整的屋子裡,在他回到漁船上時,支線任務提示完成。
了結一樁心事後,范良開始跟羅西展開對話,羅西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災變的發生是從范良所在的城市開始的,然後從跨江大橋向多巴市蔓延。而羅西等人,是監獄裡的囚犯,災難來臨後,他們成了炮灰。多巴市的淪陷跟他們這群不法之徒有很大的關系,當形勢越發危急,守橋的軍隊難以抵禦屍群的攻擊時,指揮官選擇炸毀跨江大橋。
事情進展的一切順利,可就在大橋被炸毀後,瘋狂的罪犯露出了嗜血的獠牙,開槍對士兵掃射。與此同時,城內避難的居民也出現異動,有人毫無征兆的感染了喪屍病毒,內外夾攻,多巴市在幾個小時後,成了行屍走肉遊蕩的地獄。
而羅西等人,在士兵專注去炸大橋時偷偷溜了,因此好運的逃過一劫。但等他們找到漁船,江裡岸邊已到處是士兵罪犯變成的喪屍,後來他們在逃命時遇見了范良。
至於距離多巴市幾百公裡的約克市,羅西也不知道安全與否,他從監獄出來便去守大橋,之後慌慌張張遇到范良,他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跟外界有過交流了。
而他坐牢的原因,已經顯而易見了,利用帥氣的臉進行詐騙,有數百位女士上當受騙,金額高達上千萬。
現在擺在范良面前的問題是,他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度過剩下的幾天,但又怕炸彈轟炸,照喪屍劇的尿性,被轟炸的幾率高達99%。
所以,他不得不趕往約克市了,在跨江大橋被炸毀的情況下,他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漁船,少了改裝卡車這件大殺器,無疑會給他帶來更多困難。
“出發吧。”
范良從潛水造成的消耗中恢復過來,登陸點已經很明確,就是跨江大橋。
時間過了足夠久,跨江大橋附近或許還有喪屍,但一定比其他區域少。這個世界的喪屍有著非常強烈的攻擊性,或者說是食欲,他們不會固定在一個地點,而是到處去尋找食物。
“明白了。”
沒有人敢對范良的決定有異議,當漁船轟隆隆的接近斷裂的跨江大橋,在橋面上遊蕩的幾隻喪屍就像是嗅到腥味的蒼蠅一般,迅猛襲來。
……
“哈啊……哈啊……”
長時間的奔跑,讓詹妮弗三人的肺仿佛要炸開一般,疼痛無比。
登陸點沒有選擇錯,但進城以後,喪屍的數量多到可怕。多巴這座城市,人口是范良所在的城市數倍,如果說之前是普通模式,那麽現在就進入了困難模式。
“終於……終於把他們甩脫了。”詹妮弗流出的汗水就像是在下雨,以她的噸位能夠追上范良三人,有點太難為她了。
當然,主要還是范良有意照顧。
“先休息再趕路吧。”范良氣定神閑的說道,這點強度的衝刺跑對他就是小兒科。
“羅西,我要喝水。”詹妮弗盡量讓自己變得嫵媚,但伸舌頭降體溫的她實在像條肥狗。
“不,我要喝飲料。”詹妮弗又立即改口,她決定要活的精致一點,畢竟她現在是擁有一座小金山的有錢人了。
“喝水就罷了,你還要喝飲料?”羅西圓睜雙目,抱怨道,“你的要求也太過分了吧?”
“你覺得很過分?”詹妮弗淡淡瞥了羅西一眼,那流露出的眼神讓羅西的心不由得一顫。
“不過分,不過分。”羅西慌忙擺手,“我這就去找,不,是馬上!”
范良暗暗皺眉,如果羅西不小心遇到喪屍,再吸引過來……
他正想阻止,意外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家便利店的後門。
“羅西。”
“什麽?”不知該往哪去的羅西苦著臉回應。
“這裡應該有。”范良指向便利店。
羅西頓松了口氣,他從兜裡掏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鐵絲捅了幾下卷閘門的鎖後,將門打開。
“啊!!”
三隻喪屍迎面撲了出來,如果不是范良及時出手, 羅西險些命喪屍口。
“不要開槍。”
范良再次出聲製止快速端槍準備射擊的庫克,抓在手裡的長矛閃電般連刺,寒光閃過,還保持撲擊動作的三隻喪屍僵硬住了,然後向前栽倒。
雖然見慣了這種情形,三人還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在他們眼裡,范良更像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哦~范良,你太他媽的帥了!”詹妮弗忍不住的爆粗口,接著,她把羅西的臉狠狠塞進胸口,粗聲粗氣道:“混球,你讓我擔心了,晚上我要狠狠的懲罰你!”
“詹妮弗,我倒是覺得那是對我的獎賞。”羅西的聲音跟要哭出來似的。這句他常用來哄騙女人,並讓他十分得意的話,現在說出來是那麽的痛苦且悲慘。
便利店內一團糟,死去的喪屍是一家三口,中年夫妻,加上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店內也沒有喪屍之類,由此推斷,在出現喪屍時,他們可能就把自己鎖在了便利店內。
那麽,他們喪屍化的原因是什麽呢?
空氣?
顯然不可能。
如果是空氣影響,范良幾人早就變成喪屍了。
水源?
有一點可能性,但決不是主要原因。
庫克還有詹妮弗在潛水上船時,不可避免的喝了一點水,但他們的身體沒有受到影響。
難道是……
范良將三隻喪屍拖進便利店拉下卷閘門後,將其扒了個精光。但他很快失望了,在喪屍身上,他沒有發現注射器留下的針孔,他的猜測又一次被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