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原點。
還是熟悉的冰飲店,還是熟悉的飲料,還是熟悉的人……
“啊打!”
范良跳上吧台,猛出一腳將湊過來的幸子踹飛,可憐的兔女郎服務員頭撞上牆暈了。
“范良!你幹什麽?!”小野大夫跳了起來。
“我不能讓她妨礙你。”
小野大夫立即竄到幸子身邊,蹲下,確認她沒有受到很重的傷後,轉頭怒道:“她怎麽就妨礙我了?”
“你能忍受住她的誘惑嗎?”范良重坐回高腳椅上,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小野大夫眉毛一豎,“我當……”
剛說兩個字,他就閉上嘴了,挺起的胸膛也癟了下去。
他的確無法管住蠢蠢欲動的心。
“你可以用更溫柔的方式,何必這麽粗暴……”小野大夫埋怨道。
范良冷哼一聲,道:“無論怎麽樣,我在她心裡都毫無魅力可言,我在意她的感受做什麽?”
“這樣是不對的,范良。”小野大夫眉眼中盡是說不出的得意,他努力保持嚴肅的表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的上揚,“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受歡迎就懷恨在心,對可愛的小姐們下毒手。”
“我樂意。”范良梗著脖子,十分的傲嬌。
“如果你仍然決定這麽做的話,我會阻止你。”小野大夫認真的看著范良道,“聽著,范良,我不想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
“見鬼!該死的!你說的感情就是見色忘友?”范良濃濃的翻譯腔充分表達出了他內心的憤懣之情。
小野大夫笑了笑,理直氣壯道:“不要怪我,如果你處在跟我相同的位置,一定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呵……”范良報以冷笑。
“幸子!”水田美保子手裡的飲料“砰”的掉在地上,她匆忙跑過去,使勁搖了搖昏迷不醒的幸子,“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你問他。”小野大夫想也不想的就把范良推出去了。
水田美保子的眼睛掃到了幸子胸前的腳印,她猛然轉頭,怒瞪著范良,叱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沒什麽好解釋的。”范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就是看她不順眼。”
“你!”水田美保子的臉瞬間赤紅,她對小野大夫喝道,“他打人你就乾看著,什麽都沒做?”
“我……”小野大夫垂下頭,不敢去看水田美保子的眼睛。
“拿上你的東西!”水田美保子從胸間抽出羊皮紙拍在小野大夫懷裡,怒罵道,“滾出去!”
小野大夫頓時慌了,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忙道:“水田小姐,你聽我解……”
“不聽,我不想聽你解釋!”水田美保子憤怒的指向門外,“滾!!”
再看范良,早趁著水田美保子發火時溜出去了。
“水田小……”
“滾!”
小野大夫歎了口氣,垂頭喪氣走出去了。
……
聽到腳步聲,門外的范良隨即轉過身來,滿臉笑容道:“小野,你不要太在意,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少了一個水田美保子,還有千千萬萬個水田美保子站出來。”
范良的安慰沒有讓小野大夫心裡好過,他神色黯然道:“可世上明明只有一個水田小姐。”
“安心啦,安心啦。”范良拍著小野大夫的肩膀,大笑道,“水田小姐就是一時的氣話,你不是自認為很有魅力嗎?
征服一個水田美保子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我能說很難嗎?”小野大夫直勾勾的看著范良。
小野大夫的眼神讓范良感到渾身不自在,他叫道:“不是吧?你是想對我做點什麽嗎?還是準備讓我以死謝罪?”
小野大夫默默看了范良一會兒,深深歎息,道:“說說我接下來的打算吧。”
范良又聽了一遍小野大夫獲得的傳承,以及破除詛咒的方法後,再次踏上了屠龍之旅。
來到水晶山外。
小野大夫還是選擇讓范良閃開一邊,獨自屠龍。
他抓著雙手巨劍大咧咧地走到洞外,迎面撲來一股寒氣,讓他的眉毛結了一層霜,尤其是頭頂那幾根不屈的毛發,亮晶晶的很是扎眼。
這次。
小野大夫還沒攻擊,一道冰焰便先從洞內噴了出來。
躲閃不及,小野大夫被噴了個正著,瞬間凍在了冰內。緊接著,龍尾橫掃,冰碎人飛,小野大夫像斷線的風箏般摔出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地上。
髒話頓到了范良嘴邊,這跟原來的套路不一樣啊!
“小野,你沒事吧?”
范良問時,小野大夫晃著腦袋爬了起來,可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帶著尖銳破空聲的龍尾又驟然襲來。
砰!
小野大夫再次飛出,空中的他翻身落地,將巨劍猛地插在地上,堅硬的岩石就如豆腐般被切開, 一路火花飛濺,等小野大夫身形止住,地面留下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好蠻橫的力量。”
小野大夫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跡,在冰霜巨龍又一次甩尾時,他豎劍衝鋒,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攻擊落空了。
冰霜巨龍展開雙翼飛上半空中,跟著,冰焰吐息。
小野大夫的動作總是慢了半拍,他又一次被擊中了,身上寒冰凝結,繼而身體僵住,失去了移動能力。
冰霜巨龍不再像先前那樣甩出龍尾了,扇動翅膀繞著小野大夫打轉,不斷噴出冰焰。
小野大夫身上的冰逐漸加厚,寒冷使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在遠處觀戰的范良意識到不妙了,如果他再不出手,小野大夫很可能死亡。
碾壓般的殺死冰霜巨龍,再到被冰霜巨龍處處壓製,這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
“奧義·火球連彈!”
數團火球銳嘯飛出,澎湃的熱量盡釋放在凍結住小野大夫的寒冰上。與其攻擊冰霜巨龍徒勞無功,不如讓小野大夫恢復移動能力,由他來解決冰霜巨龍。
見范良出手阻撓,冰霜巨龍頓時暴怒,它俯衝過來,探出了鋒銳的龍爪。
就在龐大的陰影籠罩住范良時,一道凌厲至極的巨大劍氣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瞬間閃過,幾乎遠去數百米才緩緩消散。沿途的冰霜巨龍像是被定格住了,身體浮現出一條血線,接著,它的身體平滑錯位的裂成兩半,龍血澆了范良一身。
瞬間,范良感到深入骨髓的冷,隨後,又感到身體在被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