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血脈僨張的是,“上原亞衣”是不穿衣服的狀態,在范良的印象裡,他能記住的只有赤身裸體的上原亞衣,穿衣服什麽的是不存在的。
接下來,在趕路的途中,范良拿出了全身的本領,以及腦中豐富的人體藝術儲備,一會兒變成了三上悠亞,一會兒變成了桃谷繪裡香,一會兒變成了橘梨紗,一會兒又變成友田彩也香……
真元經過不斷地製造消耗,范良隱隱覺得距離聚氣一星位的壁壘越發近了。
聚氣,顧名思義由感知體內的氣感轉而吸納更多的天地靈氣入體。
說到修為境界,就著重提一下星位。
經過進一步的修行,范良對星位有了更深刻的認知,星位就好比是具有強大吸扯之力的漩渦,修行者打通的星位越多,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就越快。
而每個境界的星位分布區域都不同,比如感知三星位呈三角之勢分布在丹田處,聚氣六星位分布在天靈胸間掌心足底,煉氣九星位與通脈十二星位就密布全身。
修為越高,星位就越難打通,相對應的,打通星位後真元量會迎來一次暴漲,以往感到吃力或施展不出的術法都能運用自如了,這種老生常談的話題,就不多贅述了。
“你在幹什麽?!”宋兵乙毫無征兆的現身,他的氣息十分紊亂,臉就像是染了血,滾燙的熱氣騰騰。
“你又在幹什麽?”變成麻生希的范良,聲音還是渾厚的男聲。
“你你你你……”宋兵乙指著范良的胯下,語無倫次,“為為為為什麽??”
“廢話!”
煙霧忽的騰起,范良恢復了原狀,沒好氣道:“老子是男人,你說為什麽?”
宋兵乙沸騰的血瞬間冰冷(英靈沒有血,但我就是要這麽寫),那種感覺就像你好不容易把女神帶回了家,正想提槍上馬時,她掏出了比你更大的家夥……
“怎麽?你沒被召喚能看清我身上發生了什麽?”范良皺起眉頭,這讓他覺得自己沒了隱私。
“正常來說是不能的,但冥冥中有股神奇的力量在吸引著我,於是……”
“哈哈哈……”范良發出周星馳的招牌笑聲,手指著宋兵乙搖晃,“你還真是夠淫賤。”
“過獎,過獎。”宋兵乙抱拳,然後正色道,“你能變回來嗎?我很久沒見過了,想動手試試那種久違的感……”
“啪~”
范良一個耳光甩過去,打的宋兵乙身體歪向一邊,動作僵硬住了。
許久。
范良已經走遠了,宋兵乙趕忙追上去,賊心不死碎碎念道:“不要這麽冷淡嘛,今後咱們可是並肩作戰的兄弟,這點小要求你都不能滿足?
你接下來要做的事無比凶險,稍有不慎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我很怕怕的,如果能得到點撫慰,我就能有無盡的勇氣,你考慮考慮啦~”
范良一言不發的悶頭往前走,他現在用強製手段都無法把宋兵乙送回召喚空間,只能眼睜睜看著真元值被消耗。
“喂!”
宋兵乙的聲音突然冷淡下來。
“怎麽的?”范良回頭,揚起下巴。
“我好像要突破了。”
“哈?”
范良愕然道:“你這是什麽原理?色欲力量的覺醒?”
“我不知道。”宋兵乙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從軍服的縫隙裡飄起幾點星火,很快,無數的金色星火爭先恐後的從他身上飛了出來,猶如一輪烈陽般金光大放。
范良金光印染的眸中,宋兵乙變得很不一樣了,簡陋的宋朝軍服成了鐵黑色的魚鱗甲,手上的紅纓槍更是成了赫赫有名的虎頭湛金槍。
槍身乃混鐵精鋼打造而成,長一丈五尺,槍頭為鎦金虎頭形,虎口吞刃,白金鑄就,鋒銳無比。
“啊……”
宋兵乙長嘯著雙手舉槍狂舞揮散金光,甚是威武不凡。
范良則在宋兵乙賣弄時,打開了他的信息。
【召喚物:宋兵乙】
【等級:成熟期】
【武器:虎頭湛金槍】
【盔甲:魚鱗甲】
【本命天賦:擋一下再死(冷卻時間24小時)】
【技能:酸液噴射】
【存在時間:10分鍾】
【備注:蒼生離亂,田園荒蕪,無名無姓一兵丁。】
看到技能後,范良目光閃動。
【名稱:酸液噴射】
【屬性:主動技能】
【效果:向目標噴射出一股酸液,造成持續性的腐蝕】
【消耗:召喚者真元值1100】
【等級:D】
【學習條件:覺醒】
【備注:我已經有無數次被當成變態的經歷了, 難道眼睛長得小,喜歡留胡子,穿松垮垮的褲子,愛在公交車上看片是我的錯嗎?
今天,我又一次坐上那一班車。
放學回家的女學生們悄悄對我指指點點,並一臉厭惡的遠離了我。
這是偏見!
她們無法知道她們的行為對我造成了怎樣的傷害,或者說,她們為什麽要在乎呢?
好吧,好吧。
既然你們鐵了心認為我是變態。
那麽……
就讓你們明白什麽是真正的變態吧!!】
范良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他看了一下剩余的真元值,對仍在扮演直升機的宋兵乙道:“宋兵乙,麻煩你用一下技能。”
宋兵乙手上的動作放緩,眼神明顯有那麽幾分拒絕的意思,“為什麽?”
“我求你的時候你想都不想就拒絕我,憑什麽我要聽你的?”
“不要得寸進尺啊。”范良的語氣裡放出危險的信號。
“……”宋兵乙本能地縮起脖子,嘴裡嘟囔道,“好吧,好吧,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言罷,他拉開架勢,抖了個槍花後,提槍向前猛地一刺,喝道:“酸液噴射!”
瞬間,一股濃稠的乳白液體從槍頭噴射出去,直接射出了三米遠,墜地在五秒左右後,酸液將地面腐蝕出了個濺射狀的坑。
“媽的!”范良忍不住罵了,“你領悟的技能也太他媽的肮髒了吧?”
“你在說什麽?”宋兵乙一臉茫然,說道,“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你可以去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