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應下卻為何做出瀆職的事情!”凱特琳微抬下顎一番女主人的氣派道:“難道作為親隨,連勸阻少爺做錯事的道理都不懂嗎?”
“母親,這都是我的主意,和艾林沒有關系!”旁邊的布蘭急了連忙解釋道。
“閉嘴!”凱特琳向羅柏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將小布蘭抱起並捂住了嘴巴。
艾林此時心中哀嚎,萬惡的封建制度啊,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罷小布蘭對我不薄,還救過我一命,替他背鍋也認了,心中篤定便朗聲道:“夫人,這都是我的過錯,我願意受罰。”
凱特琳見艾林老實受罰,還算知道些仆人的忠義,語氣便也緩和了些:“既然你已經承認犯下的過錯,那麽便免去......”
“夫人,”沉默許久的艾德見凱特琳要將自己孩子的錯誤,歸咎到另一孩子的身上,心中變得十分不悅,史塔克人從沒有這樣不榮耀的習慣,但在眾人面前,他也不能抹臨冬城女主人的面子,便出言求情道:“夫人,艾林昨日才進入臨冬城並擔任布蘭的親隨,不懂規矩也屬正常,我覺得不應該過分責罰。”
對於艾德袒護,凱特琳十分不悅,袒護一個瓊恩已經成了她心頭的刺,現在又要袒護一個野小子嗎?不過同樣的道理,她在眾人面前也需要維護丈夫的威嚴,正當準備開口,一邊的普爾管家開口了。
“大人、夫人,請恕我打斷你們的談話,”普爾向著艾德與凱特琳欠了欠身,見二人點頭便繼續道:“我已經在臨冬城擔任管家一職二十多年了,少爺們手底下的親隨有多重要,沒有人比我更了解。
我並不認為一個不知根不知地的外鄉人可以勝任這一職務,但想來布蘭少爺已經決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同時不懂規矩本身也不是大問題,只要他不是一塊頑石,我都能教會他作為一個下人應守的規矩。
但作為親隨,第一條就是在萬一的情況下保全少爺們的安危,但據我的觀察,眼前的艾林,比在場所有侍者的身體都要差,我十分擔心他是否有能力履行一名親隨的職責。”說完普爾又退回了艾德的身後。
眾人再次看向汗流浹背的艾林,不由暗自讚歎普爾總管眼光的毒辣。
這下就連艾德都有些猶豫了,不論他再仁慈大度,也不會在孩子們的安全問題上有所大意,而眼前的艾林從身形看的確有些弱小,便開口問向羅德裡克爵士:“爵士,作為北境最優秀的教頭,你在這方面應該最有發言權,你覺得艾林是否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羅德裡克則走向了艾林,用雙手掰了掰艾林的肩膀,又用手捏了捏艾林的雙臂,之後朝著艾德恭身道:“大人,以我多年的經驗看,艾林的資質在同齡人中也只能算的上中下等,但先天的資質,從來不能作為衡量一個人,是否可以成為合格戰士的唯一依據。”
而此時一直未說話的瓊恩走上前單膝跪地道:“大人、夫人,艾林兄弟之前說過一句話,不論是平民還是貴族都有成為英雄的可能。
他之前從未接受過正軌訓練,所以比別人實力差些也屬正常。我希望您能給他一個月時間,讓我來訓練他,屆時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勝任布蘭少爺親隨一職。”
見瓊恩為艾林求情,凱特琳十分驚訝,瓊恩作為丈夫的私生子,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從不敢發表任何言論,但今天他卻在自己面前展現出了不一樣的一面。
艾德到不覺得瓊恩發表意見有什麽問題:“普爾總管,
你覺得瓊恩的辦法可行嗎?” 身後的普爾躬了躬身,並未表達任何異議,他又看向了凱特琳,只見她依然沉浸在瓊恩“出格”的表現中沒有回過神,便也被艾德視為沒有意見,最終開口道:“艾林,希望你能明白這次機會的可貴,也希望你在後面的一個月裡,能跟在瓊恩後面好好訓練。
屆時我會為你安排測試,並以最終結果來判斷你是否能夠擔任布蘭親隨一職。
至於布蘭,我將罰你三天禁閉以作懲戒,還有人有意見嗎?”
聞言眾人皆都沉默,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劍士走向校場中央,與艾林並排單膝跪下,之後朗聲道:“大人,我,科迪亞·希爾,以劍士的榮耀在一個月後向羅根·艾林發起挑戰。”
“哦!?”艾德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之人,這名叫做科迪亞的孤兒自幼被臨冬城收養,並逐漸表現出不錯的劍術天賦,以及對臨冬城的絕對忠誠,之後被凱特琳看中,題意作為布蘭後備親隨來培養:“科迪亞·希爾,請告訴我,你發起挑戰的理由。 ”
“大人,臨冬城自幼便收養了我,侍奉布蘭少爺則是我生命的意義所在。雖然我並沒有這份榮耀服侍布蘭少爺。但眼前之人,是否有資格成為少爺的親隨,必須由我手中的劍來驗證!”科迪亞堅定無比。
眾人在聽聞科迪亞這番充滿榮耀的言論後,都對他報以肯定的目光。
“羅根·艾林,你是否願意接受科迪亞·希爾的挑戰?”艾德期許的看向眼前的褐發少年。
艾林心中知曉,一旦他選擇拒絕挑戰,自己在臨冬城將永無抬頭之日。北境民風彪悍,最瞧不起的就是懦弱之人,不過他有主神在身,大量能量點和因果點在手,他又有何懼!
並且他正好可以通過戰勝眼前這名叫做科迪亞的劍士,來樹立自己在臨冬城的威望,他很清楚尊敬和榮耀都是需要通過自己的雙手來爭取!
“大人,我願意接受科迪亞·希爾劍士的挑戰!”艾林昂首挺胸道。
“很好,你做出了一個充滿榮耀的決定,”艾德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個月你不需要侍奉布蘭,專心訓練即可。
科迪亞·希爾作為你對臨冬城忠誠的嘉獎,一個月後,只要你戰勝羅根·艾林,我將認命你為布蘭的親隨。”
“是的,大人!”艾林二人皆都頷首稱是。
之後,艾德便帶著凱特琳等人從閣樓離開。而艾林則在凱特琳離去時,看向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種厭惡。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因為瓊恩的求情,被她貼上了瓊恩同夥的標簽,從而被她深深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