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過後,馬天澤就安心在塗山駐地住了下來。
天魔宗開派大慶馬上就要到了,自己也別到處讓哪亂跑了,村頭廁所可沒紙了。不是,自己好好精心修煉吧。
於是難得的過了一段安靜日子。
專心修煉之余,白小清經常來找馬天澤聊天,每次都逗得她要麽是哈哈大笑,要麽是滿臉通紅的跑掉,兩人感情越來越好。
白至靈和白無是白無非兩位長老出於客套,也經常來和馬天澤聊天。
本來開始是出於客套,但後來發現無論聊武功、聊修煉、還是聊天下、聊文章,馬天澤均有獨到、且精辟至極的見解。
偶爾冒出一兩句驚世之作的詩詞,也是令眾人都讚歎不已,不由得都暗暗佩服欣賞馬天澤,來聊天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聊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這天晚上用過晚膳,白小清又蹦蹦跳跳的來找馬天澤聊天。所不同的是,這次還抱來了一架七弦琴。
馬天澤一見,當即大驚小怪的呼道:“咦,小清妹妹還會彈琴?不知會不會吹簫?嘿嘿嘿嘿……”
“嗯呢,很小的時候就學琴了,只是技藝不精,這又剛學了一首曲子,想請馬大哥給評判一下。至於吹簫卻是不會,你會嗎馬大哥?可以教我呀。”
白小清的美目閃著期盼的目光。
“呃……我也不會吹簫,但我卻能教給你吹簫,嘿嘿……”馬天澤笑的又有點邪惡了。
“嗯?你不會吹簫?那你怎麽教我呢?”白小清不解。
“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呐,等咱們那啥了以後再說。”
“那啥了以後?那啥是啥?”白小清兀自不死心。
“那啥就是…………哎哎,小朋友不要亂問,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嘛……還要不要彈琴給我聽?”馬天澤多少有點慌亂。
對馬天澤嘴裡經常冒出些怪怪的話語,白小清已經見怪不怪了,聞言當即羞澀一笑,輕輕說道:“嗯,我要彈給大哥聽,請大哥評判。”
言畢,白小清盤坐在地,先平息一下心境,調整過後,遂伸出芊芊素手,緩緩撥動瑤琴,琴聲悠揚婉轉,動人心弦。
一曲終了,馬天澤拍手鼓掌,大聲叫好。
白小清臉帶微羞,期盼問道:“大哥覺得怎樣?”
馬天澤心說彈的什麽玩意兒啊,我一點聽不懂好吧?但是這話只能想想,卻不能說哇……
沒辦法,蒙蒙吧!!!
“唔唔,真不錯,這首鳳求凰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求啊哈哈……哈哈…………”
“大哥好壞,哪是什麽鳳求凰,這明明是鄭風-風雨……啊……”白小清話未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麽,急忙住口不說。
“鄭風風雨是什麽啊,小清給我說說唄?”馬天澤看她害羞,故意逗她。
“不說,大哥好壞!”
“說說啊,這樣好不好,你要是說了呢,大哥我就給你做首曲子,送給你自己的曲子,怎麽樣?”看到白小清的表情,馬天澤也有點好奇了。
“大哥還會寫曲?不曾騙我?”白小清不相信的問道。
見馬天澤很誠懇的點點頭,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適才彈奏的是詩經裡的鄭風-風雨。”
說到這裡,白小清停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又續道:“最後反覆彈奏的是裡面的最後兩句,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這兩句怎麽這麽熟呢?”馬天澤的腦子急速亂轉。
“是了,那兩句不是楊過養傷的時候,偷看到程英寫的字嘛……意思好像是,既然見到了這男子,我怎麽還會不快活?看來……小狐狸對我有些動情啊嘿嘿……”
想到此處,馬天澤一笑,“騙你的啦,我知道的哈哈,不過就是喜歡聽你親口說出來……”
“大哥既然知道我的心意,我……我……那…………”白小清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小清,我不喜歡用那種表達方式,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就是……當當當當,送你一首歌曲!”馬天澤正色說道。
什麽時候該逗樂,什麽時候該裝……他清楚的很。
白小清聽到馬天澤的話後,心裡欣喜異常,紅臉低頭:“大哥若肯為我寫曲,那自是好極了,不過此舉甚難,大哥不必勉強,小清領了大哥的心意便是。”
馬天澤看到白小清如此體貼,當即拍著胸口啪啪作響:“無妨,就算竭盡心智,我也要為我的小清妹妹,寫出一首天下無二的曲子。我現在就彈琴。”
“呃對了,你能不能先教教我怎麽彈琴?”
“啊?”白小清聞言不禁筦爾一笑,“大哥你可真能騙人,琴都不會彈還說要寫曲?再說學琴也不是一日之功,唉……不知何日才能聽到你為我寫的曲子了……”
“要不要打個賭?你只要現在教我一遍,我一會兒便能彈出我為你寫的曲子。”馬天澤一臉壞笑。
“真的?我不信?賭就賭,可是……賭什麽?”白小清也起了好勝心。
“這樣,咱們不管誰輸了,就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一件事,前提當然是很輕易就能做到的,如何?”奸計即將得逞,馬天澤大樂。
“好吧!”白小清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隨即,她認認真真的給馬天澤講了一遍如何彈琴,什麽宮商、什麽指法,講的仔仔細細,馬天澤也凝神聽著。
等到白小清講完,馬天澤閉目回想了一會,隨即盤膝坐下,伸出雙手按住瑤琴,吟道:“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吟罷,他吭吭嗆嗆的彈了起來, 彈了數下,用沙啞但充滿男性魅力的嗓音,開口唱道: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滾滾紅塵中…………”
白小清見他果真只聽了一遍就學會了彈琴,暗想難怪白長老說馬大哥是天縱之才,這麽短的時間內,居然真的學會了……
待得聽到歌聲,更是迅速被深深的迷住了,曲調平凡而優美,歌詞簡樸而真摯。
白小清從未聽過這樣好聽的曲子,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用心聆聽。
臉上的神色,隨著曲調的高低而變化,美目中卻已經噙滿了淚水。
馬天澤唱完也默然不語,似是被自己也感動了。許久,才一笑說道:“喜歡嘛小清?”
“啊?大哥,這就是你為我寫的曲子?”白小清仍是不敢相信。
“對!這就是我,為我獨一無二的小清妹妹,寫的獨一無二的曲子。”馬天澤重重肯定。
“嗚嗚……太優美了,太好聽了,大哥,我都被你感動了……”白小清邊說邊淚水直流。
“嘿嘿,你大哥我就是這麽一個聰明人兒,怎麽樣?剛才的打賭你輸了吧?”這麽重要的事,當然不能忘。
“喔,我認輸,我心甘情願的認輸。大哥,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寫了這麽一首美麗的歌。”白小清還沒緩過勁來。
“那什麽,我可要履行打賭的諾言了哈……”馬天澤壞笑不斷。
“嗯…………”白小清似是明白他在想什麽,含羞垂下了頭。
馬天澤把臉往前一伸,嘿嘿笑道:“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