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這個玻璃鏡造價不貴,算不上奢靡之物。”杜荷趕緊叫到,要是長孫皇后都不要這個東西,那不敢擺在明面上賣了啊!那些官太太們要買也得掂量一下,這是皇后都不要的東西。
“小子,休要蒙騙嬸嬸,你剛才不是說這是水晶所製嗎?水晶價值幾何我還是知道的!”長孫皇后笑罵到。
“額,嬸嬸,這玻璃鏡所用水晶不多,很多都是白砂、岩石等材料。”杜荷趕緊說到,這也不算胡說吧!正在研究的玻璃就是用這些來燒製。
“行了,二郎,你的心意我領了。”長孫皇后有看了看那鏡子:“可宮中奢靡之風不可開,你帶回去自己處置吧!”
“觀音婢,即然是杜二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陛下。”長孫皇后和杜荷齊齊行禮,李二來了。
見李二一步跨了進來,眼睛卻是徑直盯著幾面玻璃鏡,瞳孔一縮,看向長孫皇后:“觀音婢,即然喜歡就留著吧!莫非我堂堂大唐皇后,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連一面額~漂亮的鏡子都不能擁有嗎?”
“陛下,這鏡子雖好,可哪有這大唐江山之萬一,楚王好細腰尤繞耳邊,陛下當時刻警醒。”長孫皇后語氣堅決。
“這。。。觀音婢,不過就是一面鏡子罷了!與大唐江山有何乾系,難道一面鏡子還能壞了我大唐江山不成,我直接把這小子砍了不就行了!”李二愛老婆是盡人皆知的,好東西當然要給老婆摟著,隻把杜荷嚇得一哆嗦。
“陛下,此鏡縱然精美,也不過是一外物罷了!非無之不可,倘若天下皆效法之,徒費民力,得不償失,壞我大唐風氣,此風不可漲!”長孫皇后是鐵了心不要。
“嬸嬸,這玻璃確實可用岩石、白砂燒製,所費不多,假以時日也可進入尋常百姓家。”杜荷忍不住發言了,這要是擔上個開奢靡之風的罪名,那自己還怎麽混啊!弘文館和東宮的夫子們還不抽死自己啊!
“杜二此鏡作價幾何?你與我報來,皇后即然不收你的禮物,我買下便是!”李二一拍那微突的肚皮說到:“觀音婢,你看這樣可好?”
“既如此,便依了陛下。”李二都把話說這份上了,長孫皇后便應下了,不能辜負自己丈夫的一片心意嘛!
“杜二!這鏡子作價幾何?等會內府把錢給你送去,也不枉費你一片心意啊!哈哈哈!”李二對杜荷說到。
“陛下,這一面鏡子一貫便是了。”杜荷趕緊報價,象征性給點,表示你是買的就行了嘛!
“二郎!我知道這是你的心意,你這是有怨氣啊!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此鏡你欲賣幾何啊?便是七八百貫一面報與陛下就是了!”長孫皇后卻開了口,依然輕飄飄的,送你不要,還非得報實價。
“陛下,這般大小的玻璃鏡五千。。。五百貫一面。”看著李二那刀子一樣的眼神,杜荷心在滴血啊!卻不得不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了,本來還計劃著送給皇后打個廣告,然後嘛。。。鏡子多重就要多少金子來買,沒想到李二這直接要自己定價啊!以後哪敢賣貴了啊!能買鏡子的人家誰家是好惹的啊!
“小子口氣不小啊!五百貫都是你阿耶三年的薪俸了!”李二瞪了杜荷一眼。
“陛下,要不四百貫如何?”杜荷心已經在淌血了。
“這樣!那面最大最精美的四百貫。其余的二百貫!”李二不耐地說到。
“好!便以此價吧!”杜荷心頭血已經流幹了,
好在不是自己出的錢,不然非得撞死在這立政殿不可;可是這回頭什麽跟好基友交代啊!這麽大一面鏡子光是水晶就要五百貫。 “這價格才算公道!這鏡子留下!你回去吧!明日再來。”李二直接趕人。
“陛下,小子告退。”杜荷拜首出去了,人家兩惡霸公婆要秀恩愛了,自己趕緊撤。
出了大殿,杜荷撓了撓腦袋,這都是什麽事嘛!我送你不要,還非得買,讓我出價,還自己一口定下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杜二,這母后讓我過來,你怎麽出來了?”李承乾收到老媽召喚,過來了。
“太子殿下安好。陛下來了,把我趕出來了。”杜荷回了一禮,說話怪怪的,這是有氣啊!
“哦!杜二,不知你還有事嗎?”李承乾哦了一聲,也是停下腳步,不進去了,懂事的孩子。
“太子殿下,本來今日是來給陛下匯報,陛下讓我明日再來,目下卻是無事。”杜荷老實說著,沒臉見基友了。
“那便隨我去東宮吧!你此行千裡, 與我說說這東海之濱是何景色。六娘,你也隨我一道吧!等會再回來。”李承乾把住杜荷的手就要走。
“大兄,我去把雉奴帶上吧!”豫章公主跟在李承乾後面,她打算去把小弟弟帶上,免得打擾了母后。
“好!六娘你去帶雉奴,我與杜二先走了。”李承乾是真的迫不及待了,少年人總歸還是好奇,可他是太子不能亂跑。
李承乾拉著杜荷風風火火的回了東宮。
“杜二!你給我說說,大海真的是書上說的那麽廣闊無邊,浩淼無垠,一眼看不到盡頭嗎?”李承乾也不給杜荷弄口水什麽的,圍著小桌子,坐下就發問,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杜荷。
“殿下,‘天下之水,莫大於海,’當真如此,於海而望,廣闊無垠,浩淼開闊,開人之心胸,擴己之志向,感之甚深。”即然李承乾想知道,杜荷也就安坐下來吹水,這時節也沒個照片什麽的,交通又不方便,當真難為這孩子了。
“真想去看看大海啊!”李承乾很是憧憬,很想望海抒懷一番。
“殿下,大海很美!不僅讓人心胸開闊,還有數不盡的財富。”杜荷知道,該上私貨了,這麽好的機會,不加私貨幹嘛。
“哦?是鹹魚罐頭嗎?昨天我在尚書省看了杜別駕的奏章,沒想到你大兄年不過二十,就敢浮海擊寇,真是大丈夫啊!”李承乾擁有旺盛的求知欲,第一時間就去翻看了杜構的述職報告。
“殿下,不知你還記得哪位藥師惠日嗎?”杜荷繼續說著。
“哦?你說得是那個倭國使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