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奧爾夫先生,這是抗敏藥,吃了會舒服些。”
“啊,多謝!阿嚏!G3小姐你簡直是天使!阿嚏!”
“想不到奧爾夫先生居然對貓過敏……”
“我絕對不承認那玩意是貓,那家夥絕對是抱臉蟲!”
“要是抱臉蟲的話你現在就死翹翹了,不久之後會有一大坨異形從你鼓鼓的肚子裡鑽出來~”
內格夫正在惡心奧爾夫。
“……不要提了,我現在感覺肚子裡好惡心,而且,為什麽是一坨?”
“那可能是一個和你一樣懶得家夥。”
“還是饒了我吧……”
……
“別亂動,讓我看看。”
“團長剛剛可是從樓梯上直接摔下來,腦袋沒摔壞可真是太好了呢。”
M4在替我包扎傷口。
“你真幽默。”
“這都是跟團長學的嘛~”
“話說啊,文斯太太……想不到你家的凱瑟這麽喜歡撲人臉啊。”
“畢竟凱瑟很怕生的嘛。”
“不……我不覺得這是怕生的問題……疼疼疼……”
“啊,可愛的小女孩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哈基米娜・文斯,是個攝影師哦~”
“這、這宏偉的防彈護甲……至少是F級別的……”
MP5失聲道。
“不,我覺得這……應該是G級別的……”
內格夫接話。
“啊……”
……MP5,我覺得你再怎麽揉也達不到那個級別的……
“說起來,這附近可真是荒涼啊……”
“嘿嘿……嚇一跳吧,這可是我因為職責素養而建的伊甸園!”
“你是指這廢……有些破舊的五層宿舍樓?可是這裡……”
“當當!這可是‘完美的攝影工作室’,你們作為第一批客戶可以享受免費vip的特別服務哦。”
“等下……你對這裡做了什麽!”
“一些小~改~造而已。”
“這……這根本不是小改造好不好!”
奧爾夫的叫喊吸引來了P38。
“什麽?我看看……擬真投影拍攝設備……完美構築愛琴海、尼羅河、莫斯科紅場等著名場景背景。”
“承包各類寫真、證件照等拍攝服務……不包括‘特殊愛情寫真’?”
“好厲害的樣子……什麽場景都可以拍嗎?”
P38興奮的快跳了起來。
“當然,就是你想拍張在月球上曬日光浴喝果汁的照片也沒關系。”
說完,文斯太太又補充道。
“這可是我丈夫在我五十四歲送我的生日禮物喲。”
“信息量好大!”
SOP誇張的抱著頭。
“看起來好年輕……完全不像五十多歲的人……反倒像是三十幾歲的……”
G3在追問文斯太太的包養秘訣。
“‘特殊愛情寫真’是什麽意思啊……”
MP5一個人楠楠自語,好想告訴她是什麽意思……算了,還是不要帶壞她了。
“太棒了,簡直是……”
奧爾夫突然就激動了起來。
“你又在想些什麽糟糕的東西?”
身為他的夥伴,我還是提醒提醒他好。
“那可不是糟糕!那是!足以讓所有男人都沉浸在無限快樂裡的美-妙-藝-術!”
“哇哦,聽起來糟透了……果然奧爾夫是個變態。
” SOP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
“是大藝術家!”
“我差點就信了……如果沒有你那一臉癡漢的表情。”
SOP嗤一聲,嘲笑道。
……
不理會那邊的吵鬧,這邊,我和文斯太太在商量拍照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給他們拍一些初級的寫真?”
“嗯,畢竟她們……剛剛步入這個圈子,也不宜太浮華,真實的自己總是最好的。”
“白紙嗎?”
“嗯,是啊,她們現在都還隻是一張白紙,誰知道以後會被染成什麽顏色?所以現在權當留個紀念。”
“那麽,我們開始吧。”
“好啦~!拍攝要開始咯!第一張領隊先上。”
“誒?我嗎?等等……”
G3還沒有說完,就被眾人不由分說的推到鏡頭前面。
“對,站在白色十字的位置。”
文斯太太指揮道。
“臉再往左傾一點……對,就這樣。”
哢嚓――
快門聲響起。
……
拍攝結束。
“嗯……”
文斯太太皺起眉頭。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表情有點僵硬……動作也有些拘束。”
文斯太太眉頭越來越皺。
“而且,就連笑容看上去都特別假……緊張嗎?”
“不自然的微笑嗎?”
我也微微的皺了下眉。
“但是乾這行就是得靠微笑吃飯的啊,這可不是小問題。”
“嗯,得想個辦法才行。”
“嘿嘿~”
文斯太太似乎想到了什麽,發出了奸笑聲,讓我害怕的渾身發抖。
“文、文斯太太……”
“我有辦法了……畢竟我也是女人嘛。”
“文、文斯太太,我……我不是太明白你說的話……?”
……
幾分鍾後。
“好啦,大家準備好,我們要重新拍攝一次……”
我在自我演習……
“嘿嘿嘿,現充的報應。”
旁邊奧爾夫毫無形象的大笑。
“你好煩誒,而且為啥我要帶個滑稽頭套出來拍照呀。”
“是嗎?我覺得挺合適的。”
旁邊的罪魁禍首倒是心安理得。
“是――嗎!”
……
一走出門……
“噗……團長你這一身是什麽鬼?”
“噗……”
內格夫和P38這倆小沒良心笑得在沙發上直打滾。
哢嚓――
我聽到了快門聲。
是P38在用手機拍照。
“別拍……又不是在給我拍照!”
我拚命的護住臉……該死,這頭套怎麽這麽大……
“回頭記得傳給我,我要做表情包。”
內格夫拍了拍P38肩膀。
“哇啊啊!別給我留那東西啊!刪掉刪掉!”
我快抓狂了,這東西流出去會壞了我的一世英名!
“不要。”
P38朝我做了個鬼臉。
“團、團長,快、快開始吧。”
連最矜持都G3都捂著嘴,明顯是在忍笑。
“唉……拿你們沒辦法,還是老樣子――G3,你先上。”
“輕松點,好――的……搞定!”
快門的哢嚓聲不斷的在房間響起來。
我的眼神在姑娘之間掃了幾眼。
“好,內格夫,還有SOP,你們過來拍幾張。”
“……哈?”
內格夫露骨的叫了聲,但很快就閉上了嘴,而SOP隻是挑了挑眉,並不說話。
磨蹭了半天,她們倆最後還是上前,並排坐在長椅上。
“來――笑一個。”
快門的哢嚓聲並沒有響起。
“這可不行,明明都這麽可愛,卻都崩巴著張臉,總是皺眉頭的話,會長皺紋的哦。”
說著,文斯太太走到我旁邊。
“來,看著你們的團長。”
文斯太太從我頭套上一摸――撕掉了最外面的一層。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內格夫突然捂著肚子爆笑起來。
我往鏡子裡面望去,滑稽外套的裡面一層是笑到扭曲的金館長臉。
“對對,就是這樣,再笑得開心點――你們倆再靠得近一點,親密點,別害羞嘛。”
“啊?要怎麽……”
“別這麽磨磨蹭蹭的。”
SOP突然伸出雙手,有些強硬的把內格夫攬到了自己身邊。
“就這樣,三、二、一――”
“嗚哇――!”
SOP一言不發地拎起內格夫,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從背後環住了她。
內格夫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情願,但並沒有掙脫。
快門聲再次哢嚓哢嚓的響起。
拍攝結束後。
……
“SOP,剛剛拍照的時候……”
內格夫看上去有些扭捏。
“拍照的時候怎麽了?”
SOP挑了挑眉。
“不……沒什麽!什麽都沒有!”
SOP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再次挑了挑眉就轉身離去。
但又馬上被內格夫抓住了衣服。
“又怎麽了?”
“SOP,這個,還你。”
“這是……”
內格夫遞出的是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已經修好了。”
“修好了?你是怎麽……ZEPPA已經停產了二十年以上了啊!”
“……昨晚,我去了隔壁城,找了好久, 終於找到一個會修這個的老爺爺……”
“但是,我記得這裡到隔壁城的電車,到九點就是末班車了啊……你是傻瓜嗎!”
“別小看我啦!我對自己的體能有絕對自信,這種程度的路程對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你這家夥……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個……關於上次的事,實在……實在對……對不起啦……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會這麽重視……”
“喔……噗……噗哈哈哈哈哈……看我這個傻瓜,都做了什麽……”
“什麽啊!有什麽好笑的……”
SOP突然伸出手把內格夫緊緊抱在了懷裡。
“喂,SOP,等一下……做什麽呢……”
“我,我真是個笨蛋呢。”
“明明……隻是個打火機而已。”
“我居然因此,向最好的、最重要的朋友揮拳相向……”
“內格夫……真的……真的……很抱歉……”
SOP說著說著,到最後居然有點哽咽。
“等一下,SOP……別那麽用力,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內格夫輕輕拍打這SOP的後背。
“好啦好啦,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行行,工作室對面新開了家意大利冰激凌店,下次我請客,這樣行了吧……”
內格夫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別再哭了嘛……”
當其他人陸陸續續的上去拍照時,SOP又保證內格夫呆了好久。
而內格夫也始終沒有離開SOP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