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謝謝你。”內格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沒什麽,應該的,話說大白天你怎麽和那群臭蟲扯上關系了?”
“額,稍微起了一點小爭執,一上頭就忘記自己沒有戰術核心了。”
戰術……核心?
“核心……你是人形?”
“嗯,我是退役的戰術人形。”
“等等!我記得你!”我就說很眼熟!是那個與同伴爭可愛的女孩子之一!
“誒?是你啊!那個混娛樂圈的大叔!”她也認出了我。
“別叫我大叔好不好?我沒那麽老。”我還是很年輕的嘛。
“嘛算啦,這次就多謝大叔你的搭救啦~”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雜亂的後巷讓我這個有著潔癖的人很難受。
“要吃點什麽嗎大叔?我來請客,就算我報答你的。”
“……吃麵怎麽樣。”我不覺得她會有多少錢,我嚴重懷疑。
“可以,我先看看我包裡的錢還在不在啊,別讓那幾個混蛋把我包洗劫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啊……果然沒有啊……”我就知道……
“唉,算了我請你吃吧。”就當破財消災吧……
……
“老板,來兩碗牛肉面。”內格夫喊到。
“好嘞!兩碗牛肉面是吧?您稍等!”喂喂喂,不要替我做決定好嗎……
面檔老板把兩塊面餅扔進鍋裡,小攤升起了小麥的香氣。
“喲,是你啊小姑娘,今天帶著凱子來逛街啊。”面檔老板似乎和她很熟。
“才不是咧!”內格夫反駁。
“當然不是,隻是被打劫然後被人救了出來,現在反過來敲詐救他的人一頓晚飯而已。”我接話。
“對對對,大體上就是這樣。”內格夫大大方方承認。
什麽?!居然這麽大大咧咧的承認了!還挺自豪!你良心不痛嗎!
“難得的機會,要不要來點酒?”面檔老板提議。
“好啊好啊,那就……”內格夫嘴一張就要同意。
“喂!”我大聲宣誓我的存在感。
“沒關系嘛~”沒關系個頭啊,我囊中羞澀好不好。
“我可不想救完人還要背著個醉醺醺的家夥回家。”當然,這麽羞澀的理由我怎麽可能說出來,當然要曲線救國。
“切,大叔真小氣!”這不叫小氣!是節儉!窮苦人的事,那能叫小氣嗎!
“啊哈哈哈是嘛,等會還要逛街看電影的嘛,喝醉了可就不好了啊哈哈哈!”面檔老板笑著說。
完全不是這個原因好嗎!
“喂喂,大叔。”
“能不能別叫我大叔啊……幹什麽?”我對大叔這個頭銜抓狂。
“筷子刷的挺熟練的啊!”她低著頭饒有興趣地盯著我裡的筷子。
“經常吃中餐外賣?”她又追問。
“沒。戰時我在東亞作戰,順便也學會了怎麽用筷子。”
“你當過兵啊?難怪身手那麽熟練!”
當然,不然怎麽敢去救你。
“退役好幾年了,沒以前強了,”以前的話那些小混混我一拳一個。
“還是不錯的啦,我看你一下子就把那群小混混打跑了。”我仿佛看到了內格夫眼裡的小星星。
“二位的牛肉面,請享用!”面檔老板端著兩碗牛肉面出來打斷談話。
“哇!看著好好吃啊!!”內格夫注意力集中在了牛肉面上。
“好燙好燙,嗯嗯嗯……好吃!”
“還不錯吧?”看著內格夫吃那麽香,我也忍不住了。
“牛肉嗯嗯嗯……好棒……再來一塊……誒?喂!大叔!”
嗯?你想幹嘛!
“幹什麽?別想打我碗裡東西的主意!”她不會連飯也想搶吧?
“能不能送我一塊牛肉……好好吃!”內格夫趁我不備,搶走一塊牛肉。
“不行!這可是我的生命!”我老鷹護小雞般護住了剩下的牛肉,不亞於死宅珍愛手辦那樣。
“不要這樣小氣嘛,你看你都請我吃麵了,再送塊牛肉也是應該的嘛,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把我護住牛肉的手掰開。
“……喂!”我還沒有答應,她的筷子已經以迅雷不及蜻蜓點水之勢搶走了我的牛肉。
“謝謝大叔!”
還謝,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典型。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無奈的說。
算了,看她吃的這麽開心,我也不想說什麽了。
“對了,你之前說你是退役的戰術人形?”
“對喲。”
“那……另一個姑娘是你那時候就認識的嗎?”
“對,她叫SOP。”
“……”
“反正是還在拿著槍的時候……或許在拿槍之前就認識了她。一起挖過戰壕,一起躲過地窖……嘛,總之是一段不怎麽好聽的孽緣。”內格夫看著我說到。
“沒想到你們倆又撞在一起了。”畢竟全世界那麽多地方,能遇見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我也沒想到啊。大戰結束後,退役的人形到處都是,而且從雲圖上下來以後,大家的性格都不太一樣了。”內格夫感慨道。
“那天在街上撞見SOP, 她還戴著個墨鏡……噗嗤,真不適合她。”像是回憶起當時場景,內格夫笑了起來。
“你倆挺特別的,能認出來不奇怪。”嗯,一個是愛哭鬼,一個是裝酷狂,是挺特別的。
“誒嘿嘿……我知道我很可愛啦。”她傻兮兮的笑著。
“我又沒誇你……”自我感覺真好……
最後,我們倆你一言我一語,慢吞吞的吃完了面。
她挺自戀的,話也挺多,雖然大多時候沒頭沒腦。
吃完面之後,閑著沒事乾的我們在黃昏色的街道上散起步。
“說起來……偶像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我可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我覺得經歷過英雄救美和請客後成功的幾率會大大增加。
“嗯……什麽?偶像?”她看起來十分疑惑,失策失策,她的大條神經肯定已經把這事忘光了。
“唔……唔……”她撓著頭努力回想著,突然一拍腦袋。
“啊啊!我想起來……是那個對吧!唔……就是和SOP比試的那件事對吧!”她顯得很激動。
“對對!就是那個!”謝天謝地,她的小腦袋瓜還算沒把這件事忘光。
“我覺得挺有趣的,SOP今天早上也給我打了電話。”
“如果SOP決定要那麽做的話,我也沒什麽意見。”
“那……”
“啊!糟糕!今天要上夜班!!要來不及了啊啊啊!!!”我話還沒說完,內格夫轉身就跑。
呃……
要不要追上挽留她?
還是什麽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