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關於出道的事情我要再考慮考慮……紫炎先生,今晚您還是請回吧。”
盡管說預料之中的結局,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有多少不甘心。
“好吧……不過說起來,我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是我失禮了,我叫G3,初次見面,紫炎先生。”
“說起來,現在已經打烊了吧。”
我抬頭看了眼掛鍾。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零五分了。
“打擾你這麽長時間真是抱歉。”
“不,我還……”
就在這時――
隨著玻璃門上的風鈴“叮當”一聲,門應聲而開,我的視線也不自覺的轉向那邊。
“打擾了。”
進來的是一名黑發女子,帶著一個粉紅色耳機,穿的是白領裝加短裙,外套披著一件牛仔衣,脖子上倒沒有任何裝飾,左手手腕處帶著一條黑色腕帶,一張沒有修飾的天鵝臉,標準的大美人,肩包掛在身後,看上去一副輕松隨意的樣子。
“歡迎光臨,還是老樣子嗎?”
她從座位上起來,似乎等來了一個老友。
“和原來一樣。”
“明白了,不過……今天隻有我一個人在,請稍等一下。”
她在門口與G3交談了幾句,就在離我不遠處坐了下來。
我悄悄觀察起這個剛剛進來的女孩來。
她有著長而柔軟的黑發和凜然的神色,渾身散發出一種難以接近的氣場。
如果按照演藝圈的說法來鑒定,大概算是“冷傲型”吧。
但光是這樣想,不知怎地,我的膽子突然壯了起來。
我離開我的座位,在那女孩子驚異的眼神下坐到她的對座。
“……”
“……”
然後……相視著陷入沉默……
明明是我自作主張坐到這裡來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您的松餅和紅茶,請慢用。”
“……謝謝,G3。”
她微笑著接了下來。
凡是不苟言笑的人,一旦笑起來就有種特別的韻味。
就像存的越久就越加芳醇的葡萄酒。
“還有……您的紅茶。”
我明明沒有點單,G3卻給我一杯紅茶。
我疑惑的抬起頭看向G3,卻看見G3在向我神秘的眨眼睛,似乎在說“加油喔”。
她的鼓勵給了我不少勇氣。
我打算直接投出一個直球。
“其實……我有事相求,請收下這個。”
我將名片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雖然我表面看上去十分冷靜,但實際是慌的不行,心髒在撲通撲通的跳。
她看我拿出名片,稍微有點吃驚。
但也隻有“有點”而已。
“delta工作室……”
“是的,我是那裡的……”
“星探先生為何找上我呢?”
她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也帶著懷疑。
“因為我覺得你潛質很好,如果走上藝人這條道路的話……”
然而,我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輕輕搖了搖頭。
“抱歉,在這件事上我沒辦法答應您。”
她把頭別向了一邊,避開我的視線。
“抱歉,我還有事,再見。”
她匆匆起身離開,連松餅都沒有吃一口。
我切身感受到吃癟的感覺。
“二位,談的怎麽……”從廚房裡出來的G3一愣。“誒?她人呢?”
“……大概是我把她嚇跑了。
” “不,不一定是你的原因。”G3說到。“她隻是有點怕生又有點要強而已。”
雖然被這麽安慰著,但一看到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松餅,我心裡就生出一種挫敗感。
喝下那杯不請自來的紅茶,我摸出錢包打算付錢。
“不用,這杯紅茶算我請的。松餅我等下會自己處理掉,就當夜宵了。”
“真的很抱歉,麻煩你了。”
“比起向我道歉,你現在應該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喲。”
我不太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比如,你剛剛嚇跑的女孩――”
“她可是走路過來的喲。”
…………
晚上十點三十分。
如G3所言,她果然沒有走遠。
為了不驚動她,我和她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
我感覺我現在就跟一個要尾隨美女的癡漢一樣,盡管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跟蹤她。
不過,她敏銳的出乎意料。
她似乎察覺到了有人跟蹤她,前進路線開始飄忽不定,試圖甩掉跟蹤者,但我如果真這麽容易被她甩掉,那我這幾年在軍隊裡就白訓練了。
雖然這種程度的反跟蹤毫無意義,但我應該感謝她還在從容逛街,而不是直接把我引到警察局裡去。
我看了下手表。
從咖啡廳裡追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小時了。
根本沒有任何搭話的機會。
眼見她走進一條小路,進之前還警覺的反覆確認跟蹤者有沒有被甩掉。
我躲在拐角處,打算先看一看情況。
但就在這時,我聽到裡面的吵鬧聲。
“喔喔喔!看看!感覺像是碰上大獎了喔!”
“難得有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走這一條都沒什麽人走的小路呢!”
“這就是運氣吧!”
“不管怎麽說送上門來的禮物不好好接受的話會很失禮呢!”
根據聲線判斷, 一共有三個敵人。
“請把路讓開。”
這是那個少女的聲音,充滿著不屑。
“喲~性子還挺傲,不過我們這可是三個爺們,說話前還是先看看環境吧。”
“別廢話了,先把她抓住,當心她跑了。”
然後,我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哇啊!”
混混大叫一聲,撲向女孩。
但女孩隻是輕輕一躲,就讓他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啃泥。
緊接著她拉開書包,拿出一個讓我大吃一驚的玩意兒。
一把袖珍泰瑟電擊槍!
“……!”
緊接著“滋”的一聲,剛從泥地裡爬起來的大漢又被撂倒。
然後女孩轉身,又用電擊槍擊倒了另一個。
刷好感度的機會就在現在!
最後一個混混揮舞著鋼管,我飛奔上去,緊緊的扣下他揮舞著鋼管的手。
我用膝蓋猛擊他的大腿,一腳把他踢下地。
“該死……你們是條子?別以為這樣就算了,我關了個幾天就能放出來!哎呦……”
他在地上疼的打滾,還不忘用各種汙言穢語招呼我,我一腳踩上他的臉,讓他稍微安靜一會。
“你是……”
那個女孩對我的出現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