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沒時間考慮了!
我緊跟MP5的腳步,竄進了小巷的深處。
可惡――
怎麽說我也是個退伍軍人――盡管大不如前,但在這種我最拿手的巷子追逐戰中,居然被兩個小女孩追的氣喘籲籲的!
――怎麽也甩不掉她們,她們就像是有GPS+重力推進器,她們這種可怕的體力可以申請去當兵了。
“現在練舞的女孩子體力都這麽誇張嗎?!”
算啦!問題不再這裡啦!
我一連轉過好幾個拐角,爬過一大堆雜物,又翻越了數堵矮牆,但無論往哪個方向跑,身後的腳步聲都依舊緊追不舍。
“真是見鬼了!”我低聲咒罵。
――到底該怎麽辦?
這時,我看見了那個在岔路口晃來晃去的小身影。
“喂!走這邊!”
“誒??”
我抓起她的手就跑,來不及解釋了。猶豫的話,會被追上的!
完全分不清楚路,全是靠直覺在跑。
身後的腳步聲依然追的很緊。
“可惡……有這個必要嗎!”
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跑著,而她們為什麽要緊追著。
要停下來嗎?可是我剛才的逃跑行為不就是像做了虧心事一樣了嗎!
更重要的是,我一個人有自信跑開她們,但是現在我的身後牽著這個小家夥啊……
或許跑到外面是個好主意,但是現在外面人潮擁擠,被誤會了事情會變得更糟!
――沒辦法了。
我躲進一個陰暗狹窄――滿是雜貨和垃圾的角落,而且不由分說的把MP5也拉了進來。
“嗚嗚……――!”
“噓……安靜!忍一下!”為了以後的幸福……呸!糟糕的台詞!
我從背後抱著她,順勢捂住嘴巴。
空間狹窄,我隻能緊靠牆壁。她則緊靠我身上,難受的扭來扭去。
這無論怎麽看都是副糟糕的畫面!
現在要是被人抓住,那我肯定是終生監禁沒跑了。
……
“唔……人去哪了……”
外面的腳步聲來回梭巡,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奇怪……明明都看見往這跑了……P38,你那裡有看到人嗎?”
“沒有……我也跟丟了……”
另一個聲音由遠至近。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反正訓練時間已經結束了,我知道那有家新開的雪糕店,我們……”
她們又在這有說有笑的逛了幾圈,最終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
直到她們的聲音遠去、消失,又再三確認她們卻是離開後,我和MP5才從小巷裡鑽出來。
“……”
“……唔。”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而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那個……剛才……”
“嗚咦……!”
結果剛開口說話,聲音又撞在了一起。
尷尬至極――
完全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去面對她。
“……(吸氣)”
我聽到了大吸氣的聲音。
而她,MP5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蓄力般――
“謝謝――!!!”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飛似的跑出了小巷,好像我真是隻要吃她的大灰狼。
“……”
“……唉。”
結果,小巷隻有我一個人傻乎乎的歎著氣。
“這家夥不是跑的比我還要快嘛。”
說不定,如果不是我牽著她,她早就跑掉了。
真是世事難料。
“說起來……我好像忘記了什麽事呢……”
剛走兩步,就聽到鏈子在我口袋哐當作響。
“糟了,剛剛只顧著聊天和逃命,忘記把東西還給她了……”
這次是幸運遇到她,下次還有機會嗎?
對了,下次要問她“那件事”。
――無論如何,先回公寓吧。
我又歎了口氣――
難得有適合的對象,卻不得不躲躲閃閃的……
命途多舜的一天。
…………
早上起來的時候,喉嚨裡有一點不舒服,但我並沒有太在意。
按照慣例,每天一大早,我就來到公園。
“果然不在……”
一切都和上次一樣。
小團體不在。
但是,那個小家夥卻在這裡東張西望。
她叫什麽來著?MP5…對吧?
“喲,小家夥,又見面了。”
我走進一點,自來熟的開口向她搭話。
但是無論用什麽樣的開頭挑話題,還是像極了“某些變態”。這點實在讓我頭痛。
“啊……嗯,又……”她的聲音還是畏畏縮縮的。
“我說,小家夥,這都是第三次見面了。”我開始向她灌輸我是好人的思想。“你想想,這麽多次了,我要是人販子早就把你拐跑了。”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剛向我前進了半步,又退了回去。
“大叔煙味好臭。”
“啊……這個,抱歉……誒,等等!為什麽你也叫我大叔啊!”
我明明沒有滿三十好不好!我就這麽老嗎!
“我叫紫炎,要加稱呼的話請務必叫我紫―炎―哥―哥,來,跟我念一遍,哥――哥――!”我的聲音充滿蠱惑性。
算了,我不管了,被叫變態、蘿莉控什麽的無所謂了。
“哥……哥?”
“好!就這樣!再來一遍!紫炎哥――哥――”
“紫炎哥哥――”
啊,爽到,一種騙到蘿莉的舒暢感。
“話說回來,MP5今天也是來看那兩個女孩跳舞的嗎?”
她搖了搖頭。
“我是在找東西。”
“那個東西長什麽樣啊?”
“唔……”
她支吾半天, 似乎不太想說。
“是一個金屬鏈,還有兩片金屬片,就是這樣――”
她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那玩意兒,我現在就帶在身上。
我從口袋拿出了她的鏈子,兩個鐵片互相碰撞,叮當作響。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啊,這個,這個是我的……”
“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候你掉的,後面想還給你忘記了,來,拿著,別再掉了。”
我遞出了鏈子
“啊……嗯,我……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想接,但又有些遲疑。
她似乎不太情願。
“…………”
她還低著頭,劉海在她臉上投下一陣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
“不過……既然拿著這個,你,是戰術人形吧。”雖然用著疑問句,但我用的是確定的語氣。
這個項鏈,對參過軍的我在熟悉不過了。
這是個“狗牌”。
是作戰官兵在作戰時能讓自己身份在傷亡時快速得到確認,作戰時隨身攜帶的道具。
“……嗯。”她低聲承認,小的幾乎聽不見。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你已經退役了。”我用審視的眼神對著她的眼睛。“但根據理論上,退役軍人要把兩個金屬片交還上去一片。”
“但你卻還留著兩片,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莫非,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