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下只有一年的時間不到了,這點時間並不足以讓方遠證明自己,畢竟遊戲也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首先想要出名那就得參加各種各樣的大賽,要參加這些賽事那就必須得收到來自官方的邀請,而這還僅僅只是最低級的賽事,想要晉級到夠資格進入閃學院的賽事那就必須得從這下面一步步往上爬,哪怕一路贏下去所需要耗費的時間也已經遠不止一年。盡管這條路對方遠來說沒有任何挑戰難度,最後也不得不無奈放棄,他又不是想成為職業玩家。既然這方面不行那就只能另想其他的辦法,可是要說才藝的話方遠還真不知道除了遊戲以外自己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雖然說他對自己的智商也有那麽點自信,不過真叫他和那些鬼才來一場“頭腦風暴”,方遠完全不覺得自己有贏的可能。既然這些方法都行不通那還能怎麽辦?就在這時方遠想起了一件早已經被自己遺忘的獎勵,當他從小黑那把那玩意翻出來的時候,在仔細確認了一番效果後,方遠露出了放心的微笑。......看了眼放在桌子旁的通知書,方遠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真是不枉自己這一年來的辛苦啊!可是當看到壓在那下面的另一張在樣式上比自己還豪華的通知書後,這點喜悅瞬間消失。盡管就款式上來說這兩樣並沒有任何的區別,可是另一張上卻鑲嵌著淡淡的鉑金條紋,龍飛鳳舞的寫著沐白兩個大字,以方遠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那是真品無疑,這字更是出自大師之手。不過以他現如今的身家自然看不上這些小玩意,但對方表現出來的態度卻彰顯無疑,在聯想到自己那封表面沒有任何特殊,內容也十分普通的邀請函,簡直將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話展現得淋漓盡致。飯後。方遠手腳麻利的將碗筷洗好然後開口催促道:“沐白快點,要遲到了。”沐白頭頂的呆毛揚了揚,表示已經收到,對了,順帶一提沐白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也不知道是因為晚上睡相太糟糕還是怎麽的,頭頂總是有一撮毛就好像視物理規則無無物一樣,始終高高的翹起,非常神奇。回答得倒是很快,可是那陷在沙發中的身體並不具備任何的說服力,看著這一幕方遠揚了揚眉,沒好氣的道:“當初是誰非鬧著要和我一起去學校的,現在是不準備去了麽?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背過身子朝門所在的方向走去,然而還沒等他到門邊,身邊突然卷起一陣微風,下一秒原本還應該窩在沙發上的沐白已經神奇的坐在門口穿起了粉紅色的小花鞋,手上還富有空余的拍著一旁的地板,那模樣赫然是在催促自己的歐尼醬搞快點。方遠沒好氣的看著這幕,真是服了這個小家夥......紅市,是方遠和沐白所居住的城市,坦白說到現在方遠都不知道這顆星球到底有多大,因為單單只是他們現下所居住的這座城市就已經比出久他們的整個國家還要大上好幾倍,這讓方遠很難想象這顆星球上的人都是普通人。至少在他來到這裡的三年裡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特殊的存在,
就連在最基礎的體質上也普遍偏弱小,哪怕是出久他們那裡的一個沒有「個性」的少年都能比得上這裡的成年人,這一點讓方遠實在是不能理解。不過與之相對應的,這個世界的科技卻非常發達,就比如天上那形態各異的飛行器械就和出久那裡的汽車一樣,十分常見,可惜在速度方面這兩者並不具備任何的可比性。除此之外,在這裡人與人間的外貌有著很大的差異,各種發色、肌膚的都有,像方遠這類在這就屬於十分正常的一種,而在風俗人情上更是存在著極大的差異。就名義上來說方遠和沐白的確居住在紅市,可具體來講兩人哪怕是在這座城市中的各個分區中都屬於極其偏僻的一處。畢竟是這麽大的地方,假如不進行細分各個區的話當然不可能管得過來,要知道從城市的最中心趕到邊緣最快起碼也得一個多小時呢。在方遠眼中這個世界最神秘的存在「閃學院」,當然不可能座落在這個地方,兩人想要去到那裡也不知道還要花費多少功夫,不過這種事也並不需要他們去操心就是今。紅石廣場!這就是通知書上寫明的地點,按照上面的要求兩人只需要在八點半之前感到那裡就行了,眼下兩人正慢慢的朝那裡走去,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事實上兩人也的確沒有著急的必要,畢竟那裡離他們家就幾分鍾的路程而已。 紅石廣場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地方,雖然名字中帶個紅字,可在紅市,這樣的廣場幾乎每個區都有一個,哪怕方遠從來沒有走出過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對此也了如指掌。一路無話,當方遠和沐白來到紅石廣場的時候,時間才剛好八點整。原本方遠還以為自己和沐白兩人這麽早到還要等上對方一段時間,可是當他們來到這裡後一眼就發現了信上所提到的標志。事實上在那封錄取通知書上並沒有任何明確的交代,只是讓他們在今天趕在八點半之前到這裡就行,至於怎麽找到他們?反正哪裡最引人注目就往哪裡走就行了!這是信上的原話,方遠可以保證自己絕對沒改半個字!原本他還有點懷疑,可當他真看見了眼前的一幕後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什麽問題。只見兩架如同飛碟的橢圓形飛行器浮在半空,下面掛著兩條橫幅,分別是這樣寫著的。“熱烈歡迎,”“閃學院新生。”這台詞可真老套!!方遠忍不住在內心裡吐槽道。當然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也並不算太吸引人,關鍵是這兩個飛行器雖然其貌不揚,可那也是沃德公司上架的新品,還是銷量發售,那價錢足以讓普通人無所顧慮的揮霍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