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賁搖頭失笑:“鬱總可沒你這智商,哪能對我把話說到明處。你真鳳凰娛樂的?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郭佳妮的?”
薩漢良也不介意,依然好脾氣的笑道:“是啊,我們公司老板的千金,現在應該就在節目組,怎麽,你認識她啊?”
張賁點點頭:“嗯,也不算認識,只是有一面之緣。聽你說是鳳凰娛樂的,這不想起來了麽。她在節目組,那你這出線是一定的了,第幾名兒說了沒?”
薩漢良略尷尬,大佬,你都說有智商的人不會這麽說了,你還問?
撓頭笑笑:“沒說,玲姐就讓我好好表現。”
看他臉上那明顯涉世未深的新鮮憨厚臉,張賁也是好笑,你也真是梗直,問啥說啥。
正想再逗他兩句,張賁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咦?韓豫?
“誒,三哥,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那邊韓三似乎挺高興:“誒,賁子,你來了沒?”
“到了啊,剛領完胸牌房卡,怎了三哥,有事兒?”
韓豫在那兒貧:“沒事兒,這不看你到沒到麽,過去招呼你一下啊,咱哥倆都一禮拜沒見了,一如不見如隔三秋,一禮拜,21年呐,哥哥對你甚是想念吖。”
這丫一混熟了,徹底沒了正形,而且尤其好拿肉麻當有趣,每次都讓張賁蛋疼不已。
咧咧嘴,張賁呲丫:“怎滴啊,那我一會兒趕緊去把屁股給您老洗乾淨?還是把牙都敲掉?大哥,你要真想仗義,就去把丁丁割了做個名器來讓兄弟們爽,光賣嘴有個啥勁?”
純良薩漢良在一旁聽得眼皮子直跳,這話又村俗又齷齪,可是吧,聽起來好像又挺痛快,薩漢良反倒更多是羨慕,一直偷眼瞟著螃蟹一樣橫行無忌的張賁,欣羨不已。
那邊韓豫被懟的哈哈笑:“喇點兒別的吧,哥哥家四代單傳,可就指望著我傳宗接代了,割是才不可能割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割的。不過兄弟們想爽也不是沒有辦法,哥哥我還有痔瘡,也能來紅呢,晚上你試試!?”
張賁是真被惡心到了:“你牛逼你牛逼,我給你跪!咱能說點兒別的不?”
麻痹也是不能小看這世界宅腐們的創造力,尼瑪吖,痔瘡也來紅?
哥們真的服!
韓豫真開心了:“哈哈哈哈……好吧好吧,行了,幾號房間,我馬上過去?”
張賁剛想說‘你沒事兒了麽這會兒過來?’忽然想起,哦,對,這丫是主音吉他,不solo的時候,樂隊裡還真是沒他啥事兒,這節目錄製又不是表演,他可不是閑的麽。
“5608。掛了!”
也不待韓豫答話,張賁直接把電話掛了。
薩漢良幽幽的看著張賁:“你朋友?你們關系這麽好?”
張賁嗤笑:“好個彈弓,丫就一棒槌,一會兒你見了就知道了。嗯,這裡。”
打開門,進了房間,裡面已經住進了一個人,看著比張賁他倆要大上幾歲,平凡普通帥,正躺在床上帶著個貌似挺高級的耳機在哼著歌。
張賁衝他點點頭,揚揚手裡的房卡示意自己是他舍友,結果他不鹹不淡的看了兩人一眼,居然把眼睛閉上了。
嘿!這特麽也是個棒槌!
“金北寧。去年歌動亞洲季軍,經常參加各種歌唱比賽,不管是經驗,還是實力,都是很強的一個競爭對手。”
薩漢良在張賁身後小聲嘀咕著為張賁介紹。
張賁一回頭:“經常參加各種歌唱比賽?呃?那不就選秀釘子戶唄?”
薩漢良立刻一個沒忍住失笑出聲:“哈哈!選秀釘子戶!真有你的,
怎麽想到這詞兒的?” 壓低聲調伸拳虛遮著嘴,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還真形象。”
張賁一看他這樣,也是搖頭:“想笑就笑唄,一大老爺們,你伸手擋個什麽勁?怕人插嘴?”
‘嘩’的一下,張賁拉開窗簾,欣賞著敏學賓館後的校園景色:“喲,風景還不錯。”
那邊一直處於暗中的金北寧冷不防被刺眼的陽光晃了下眼,一偏頭躲過視線,再轉過來,臉色已經沉了下去,不過忍了了一忍,呼出口鬱氣,也沒說什麽。
薩漢良沒注意,嘿嘿憨笑著看著張賁:“你這‘插嘴’,怕也不是好詞兒吧?”
看他樂的樣,簡直就是今天我又學到了新知識的一隻好孩子。
這樣的年輕人,這家教真是,怕是家庭環境差一點兒都不行。
張賁聳聳肩,隨意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金北寧的粗氣他聽見了,懶得搭理,指指剩下兩張床:“你睡哪兒?不是,小傻,咱們必須得住這兒麽?家就本地的也不行?”
薩漢良挑了中間的床位,把隨身帶的包往床上一放,敦厚的笑:“也沒那麽嚴,只不過是有時候可能會錄的晚,方便大家休息而已,有事還是可以走的,但是必須要請假。”
張賁挺喜歡他這似乎人畜無害,溫潤謙良的性格,總是忍不住就想逗逗:“嗯?挺懂行啊,你不會也是選秀釘子戶吧?”
正拿個真空袋打開往外掏枕頭的薩漢良微笑:“不是,玲姐給我說的,我也是第一次參加。”
張賁注意力早不在這上面了,大為稀罕的盯著薩漢良的枕頭:“嘿呦,我倒是聽說有人自帶睡袋住賓館的,你這居然更高級,居然都自帶枕頭了?講究啊!”
薩漢良嘿嘿咧嘴笑著解釋:“也不是,我就是有點兒認枕頭,要不然睡不好覺,所以才帶來的。”
張賁比個大拇指:“講究人!”
話音剛落,那邊金北寧一臉不耐煩的撂出句話:“你們兩個能不能小點兒聲?”
惡意值+371,來自金北寧。
啊?
惡意值?
這是真厭惡了?
張賁蛋疼的看這家夥一眼,你不禮貌我無所謂,大家本就萍水相逢,確實沒必要虛與委蛇的寒暄應酬。
你翁嗡嗡哼歌我們也理解,一日不練口生,專業戶麽,總要保持專業戶的素養。
可尼瑪怎麽就我們說兩句話就要小點兒聲音了呢?
聊天還要多小的聲音?當悄悄話說?
你喵的,嫌吵你去找安靜地兒啊,這是節目組集體宿舍,公共場合,又不是你家!
特喵的還爆惡意值?
行!哥們兒就從你這兒開張了。
當下起身走過去,一拉閉著眼的丫的耳機,拉開得有十公分,張賁pia一松手,金北寧的耳機當即彈了回去,‘啪’的一聲,清脆可聞。
金北寧猛地一驚,登時惱了,揮著拳頭從床上剛想一躍而起,就被張賁一把掐住脖子摁在了床上:“喲?還想動手?”
握著拳頭一拳拳輕輕的懟著目呲欲裂的金北寧的眼眶:“還瞪,尼瑪的!信不信老子用愛的小錘錘一拳搗你個烏眼青!”
薩漢良驚的目瞪口呆,趕緊上來攔:“張賁張賁,別衝動,屋裡有攝像頭的。”
惡意值+719,來自金北寧。
張賁卻沒在意攝像頭的事兒,只是在想:
選秀釘子戶!
恨意滿滿。
也就7百多點惡意值。
這幫選手的水平不行啊,勉強才夠米安琪產量的一成。
算了,哥們就當你是長流細水吧,江河不擇細流嘛!
嗯,哥們兒真是又虛懷若谷了一分。
指指金北寧的鼻子:“小比心裡有點兒哈數,懂?”
借著薩漢良的手勢,張賁松開了手。
才站起身,那邊金北寧一個翻身下床咬著牙抄起椅子就砸了過來。
哈,張賁樂了,小夥子有氣性,我喜歡!
一把抓住椅子,當胸就是一腳奔了過去。
Duang!
一腳被奔飛的金北寧直接把電視櫃門撞了進去,捂著肚子蜷縮在地,氣悶的發不出丁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