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再來招惹自己，張賁也不為己甚，找上工作人員:“哥們兒，透個風唄，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工作人員心裡一淤，鬱鬱的看著自來熟的張賁，心想，大哥，咱有這麽熟麽，你直接就上來套這樣的口風?

　　張賁面上笑嘻嘻，眼神卻是往‘棗林子’那邊瞟，那眼神擺明了告訴工作人員，你要不說，我就去那邊打‘棗子’自娛自樂了。

　　工作人員心裡更塞了，怎滴，我還被你訛住了是吧?

　　張賁面上依然笑嘻嘻，笑而不語的看著工作人員，說不說，你自己看著辦。

　　工作人員無奈的看著張賁，懷念著邊疆的朋友買買匹！

　　呼出口悶氣，橫還在閉目養神裝死魚的周石磊一眼，工作人員低聲道:“暫時還沒有出現領導層都特別滿意的文案，隻有奧佳廣告的文宣大致符合公司的戰略要求，如果截止到月底還沒有更好的方案出現，大致就是奧佳的文案中標了。”

　　“而且，最近這幾天來了太多的小公司，很是出了些奇葩的方案想要偷雞撿漏，安總監已經發過兩回火了，並且把他們的公司也打入了黑名單，所以兄弟，你如果隻是來玩個票也就算了，如果真是想投標的話，還是要慎重一點，別在搞的……嗯，得不償失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機密的事情，剛又還領了個小人情，工作人員倒也沒怎麽隱瞞，說到最後，因為看張賁順眼，還特意奉勸了一句。

　　這讓張賁有些小意外。

　　不但沒有惡意值，還有忠告奉上，用詞還那麽委婉，不說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麽的，隻是點到為止的用了‘得不償失’四個字。

　　真是個厚道人！

　　真討厭！

　　呃，不對，厚道人有什麽討厭的?

　　MMP，哥們這麽快就被系統帶歪三觀了?

　　這樣不對！~

　　看著系統裡的善惡意值，張賁若有所思，話說，難不成是因為這哥也沒有給善意值的關系?

　　嗯，應該便是如此了！

　　真摳門！

　　那工作人員卻是被張賁猥瑣的眼神駭住了，忍不住往後撤了撤身子:“嘿，哥們，你沒事兒吧?”一臉的膈應與嫌棄。

　　張賁回過神，沒好氣的看這工作人員一眼:“你那什麽眼神！行了，沒事兒！文案的事情就交給我了。說起來，你們公司還是真有福氣，正趕上哥們手頭不寬裕，又欠了boss好大的人情，要不然，這方案還真輪不到你們公司。”

　　工作人員呵呵尬笑，並不答話，心道，這莫不是個傻子?

　　張賁也不以為意，這種事情，合同才是最好的證明。

　　卻冷不防旁邊周石磊又是一聲冷笑:“嘁~大言不慚！”

　　張賁眉毛立刻就擰了，當即懟了回去:“叭――小人嘴賤！”

　　‘叭’字上，張賁還刻意咬了個挑釁的長音。

　　當即:

　　惡意值+47，來自周石磊！

　　這夥計的臉色也是頓時血色上湧，對張賁怒目而視。

　　張賁冷笑:“怎麽啊！你這是還想用眼神殺死我是怎滴?”

　　忽的似乎想到了什麽，張賁假裝驚恐的往旁邊躲閃一下:“不是，你不是想把我瞪懷孕吧！你這樣子，真的好容易讓人受驚的啊！不要啊，我還是個孩子！”

　　立竿見影，張賁立刻又收到了來自這位周石磊的61點惡意值。

　　神稀巴的‘我還是個孩子’。

　　小會客廳裡也是一陣悶聲的偷笑聲，

連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眼見周石磊已經心火上頭，工作人員沒好氣的冷臉斥道:“好了，如果你們再不遵守秩序，我就取消你們的投標資格，不信，你們就試試。”

　　這回，話就是衝著這位周石磊說的了。

　　周石磊陰陰的看帳本一眼，咬牙切齒的鼓著腮幫子恨恨坐了下來，人都在發抖。

　　張賁卻並不在意，慫人就是慫人，激情爆發不起來，也就隻能蔫損的詆毀中傷了，張賁還真不怕這個，他隻是在琢磨這老哥剛突然爆出的61點惡意值。

　　看這夥計的情緒，手上有刀的話，怕是已經幻想著狠狠在自己身上扎幾個血窟窿了，就這，也才61點的惡意值?

　　那要是過了70點呢?

　　不敢直接該出手時就出手了吧?

　　在心裡暗暗留上意，張賁迎著工作人員沒好氣的臉還以個無辜純良的憨厚笑容，施施然的坐下了。

　　工作人員心裡一陣膩歪，但終是舒了口氣，這才牙根癢癢的看著張賁哭笑不得。

　　什麽尼瑪鬼思路?

　　長得容易讓人受驚?瞪人能讓人懷孕?而且，你特麽還是個孩子?

　　我要是有你這麽個熊孩子，一天摁搓衣板上打八遍！

　　腿不打斷都不行！

　　不過你這嘴皮子也真是溜，這沒點兒文字和語言的組織能力還真不行……

　　這樣看來，嘿……他不敢是真有不錯的方案吧?

　　工作人員拿不準了，心中瘙癢難當。

　　但這麽個一撩就炸的生猛火藥罐子，他也是心下怯怯的不想招惹，反正最後的草案也要過他們營銷組，倒也不急這一會兒。

　　詭謐的安靜氣氛中，一家家公司輪流進入小辦公室闡述提交方案，時間都不長，最長的也就是周石磊那哥們的團隊，在裡面呆了超過有二十分鍾。

　　最後的自然是代表佳宜傳媒的張賁。

　　起身整理一下衣著，工作人員還特意笑著說了聲:“祝你好運！”

　　張賁認真臉:“不，我只相信實力！”

　　工作人員立刻又是嗶了狗一樣……

　　惡意值+5，來自李志良。

　　張賁得意的哈哈一笑，感情你不是個面無表情的淡定石佛，也會動肝火。

　　看的李志良在張賁身後直無奈苦笑。

　　……

　　辦公室裡三個人。

　　當中C位是個三十左右的精乾寸頭青年。

　　左右一男一女，女的年齡大些，但也不過四十。

　　隻從這三個人便負責了一個目前市場上最火熱的電商企業的戶外廣告文案的征選，就能對優客誠品的年輕與活力窺見一斑。

　　但年輕自然不免氣盛，尤其是在經過了頗長一段時間的緊張工作以後，這是看見張賁一個人進來， 中間的安副總監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發話道:“就你一個人?佳宜傳媒?”

　　張賁也挑了挑眉毛:“佳宜傳媒是不錯，不過，您這意思……中標還要比人多?”

　　左邊那男的立刻不悅的看著張賁:“你是來投標的麽?什麽態度?”

　　張賁看也不看他一眼，悠悠的拉過椅子坐下，看著中間的安副總監:“態度好也能中標?你們缺狗腿?”

　　左邊那男的愣了愣:“你……”

　　安副總回過錯愕神情，擺手止住助手的話頭，露出個職業化的禮貌笑容:“你說的不錯，人數和態度都不是決定是否中標的條件，甚至都不是影響因素，但你確定你的方案一定能讓我們不介意你的無禮麽?”

　　他是矽谷海歸，到不介意張賁的態度如何，隻是回國後習慣了國內廠商的唯唯諾諾，頗感興趣的這麽一問而已，不但是他，就是他右邊的那位豐韻OL也是饒有興味的看著張賁。

　　張賁抿嘴笑笑:“不但確定，而且不得不說的是，我還覺得，貴公司開出的報價並不足以體現這份文案的價值。”

　　說著張賁抽出那張打印有文案的A4紙舉在手上輕笑道:“所以我事先聲明，如果貴公司要采用這張紙上的文宣廣告方案，必須在現有報價的基礎上提高50個百分點。也就是，三百萬才可以訂立合同。所以，各位，看與不看，你們決定。”

　　安副總和旁邊的女士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濃濃的驚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漲價?一漲還是一百萬?

　　你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