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打你胖爺啊,你這個腳底生瘡,屁股流膿的小畜生。”
看著胖子放飛自我,眾人松了口氣。
烏拉烏拉亂叫的僵屍紂王,碰倒在牆壁上,被摸金符給閃瞎了眼。
“胖爺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哇啊啊啊啊啊。”
一招泰山壓頂,一屁股坐在那僵屍紂王臉上。
僵屍紂王一口咬下,那大屁股水嫩多汁,讓人一口意猶未盡。
“啊啊啊啊,你個臭流氓!!!!”
胖子捂著屁股站了起來,臉部抽搐的瘋狂搓揉屁股。
“別動啊,有屍毒的!”
馬陸從那僵屍紂王身上踩了過去,上前查看胖子的屁股。
只見那雪白大屁股上一黑色牙印。
“算了,沒救了。”
看了眼這胖子屁股,馬陸轉過頭去說道。
“別別別,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下,你可別卸磨殺驢啊。”
馬陸掏出冰與火,看著腳下的僵屍紂王,那掌心化成冰刺正欲刺中其腦部。
“啊啊啊啊啊啊,彩兒你輕點。”
彩兒幫那胖子擠出屁股上的黑血,那胖子叫的更被割了雞兒都疼。
“哦呵呵呵。”
僵屍紂王又怎會因一摸金符而被困住。
他陰惻惻的把馬陸掀翻在地,噗通倒在了胖子身旁。
嘿,那胖子屁股上的黑水就差那幾公分就滴在了馬陸臉上。
“惡心死了!!你這個死胖子。”
僵屍紂王手一揮,那隔空的吸力讓馬陸身子一繃,迅速飛出摔在了石室的牆上。
“我考。”
馬陸扶著牆從煙塵中走出,這一下讓他的脊椎骨都要斷了。
“胖子!你丫給我拉住怪!”
此時寧白還在對著那僵屍紂王進行遠程攻擊,可是物理攻擊似乎並沒有多大作用。
寧白從背包掏出一把火焰劍就想上前近身單挑。
只見那寧天一槍穿刺,在空氣中化成火焰釘在了僵屍紂王的身上。
“煩人的老鼠!”
僵屍紂王冷哼一聲,將那寧天吸在了天花板上,手腳被無形之力困得死死地。
寧白手持火焰劍戳在僵屍紂王身上,將陰氣滋啦啦的全部給燒沒了。
只見那僵屍紂王黃袍加身,閃出金光,“爾等該死。”
手一揮,將那寧白也釘在了寧天身旁不得動彈。
這僵屍紂王手段莫測,讓人頭疼不已。
馬陸看這紂王一時間要控制寧天寧白,心道應該沒空管自己。
正欲雙手合並使出一招左火拳右冰拳的招數,卻打在那僵屍紂王身上沒有半點作用。
尷尬的朝他笑了笑準備後撤,僵屍紂王只是盯著他便讓他和寧白寧天一樣,裹在天花板上做粽子了。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挑錯副本了?”
馬陸笑嘻嘻的問這寧白,隻得一白眼。
寧天搖了搖頭,“一個副本,一定有能過的辦法。”
馬陸眼前一亮,剛才自己摔在了那石室的牆裡還沒仔細看,那牆體裡似乎有什麽隱藏的東西。
“胖子!那牆裡面有東西!”
胖子此時抱著彩兒瑟瑟發抖,那僵屍紂王控制著掙扎的三人已經是極限了。
“哇呀呀呀,胖爺跟你拚了。”
胖子聽到馬陸這話還不明白他意思也就真的腦子裡是肥腸了。
看著那胖子跑過自己身邊,僵屍紂王有點轉不過來彎。
“馬陸!這裡有個人的屍體。”
胖子拿起熟知的洛陽鏟,就要往那僵屍紂王身上砍。
眾所周知那洛陽鏟就不是挖東西的而是砍東西的,馬陸一看那東西是洛陽鏟就覺得不靠譜。
可是這洛陽鏟插在了僵屍紂王的身上,破了那金身。
三人重重的摔了下來,臉都摔扁了的馬陸一時半會還沒能爬起來。
寧白倒是瀟灑很多,一落地翻身就是一劍刺向僵屍紂王。
紂王寶衣被破,也不再無敵,那劍插在它身上,伴隨著它的聲聲嘶吼。
像是發了瘋般要撕碎幾人。
寧天爬起召出長槍,一把長槍在手,貫穿了僵屍紂王的所有陰氣。
強大動力將它釘在了牆上。
“看我一招胖爺送你上西天。”
胖子正準備用手肘送這紂王上西天,馬陸把他拍到一邊。
寒冰化成巨錐,裹著強大動力的這冰錐戳穿了這紂王的心脈。
“嘿我們贏了!”
胖子大叫道。
馬陸黑著臉走到剛才的密室,撿起來一顆看樣子是很陳舊的丹藥。
“紂王之心。”
雖然不明白這紂王為何心是丹藥,但是也沒有什麽關系。
看著被捅穿了心脈的僵屍紂王還是百足之蟲僵而不死,馬陸捏碎了這丹藥。
“等等等!!!”
胖子滑到在馬陸地下,看著那化作粉末的僵屍紂王心化成的丹藥,一陣心痛。
“你可知道,這可是天價的寶貝啊!!!”
寧天和寧白在包扎傷口,而彩兒經過剛才的驚嚇一時間沒有緩過來神。
此時只有胖子在尷尬的上演撕心裂肺。
“這是長生印麽?”
馬陸從僵屍王的後座上翻找出來一個像是玉璽一樣的東西。
端詳了一會不知所以然。
“那就是商朝的玉璽,讓你胖爺看看。”
端詳了一陣,胖子擦去了玉璽表面的浮灰,仔細的將眼睛湊了過去看了看。
“嗷嗷嗷,我的眼睛。”
誰曾想那玉璽之中竟然暗藏一隻小蟲,這蟲直接飛入了胖子的眼睛之中。
“別動!”
馬陸按住了躺在地上扭動的胖子,只見胖子的一隻眼睛裡那個小蟲子還在瘋狂扭動準備鑽進去。
馬陸一把捏住這蟲子,猶豫了幾秒,還是將它拔了出來。
“寧白,回復品。”
寧白從背包掏出一瓶止血劑,丟給了馬陸。
“胖子!你別動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馬陸按住他的手,將那噴霧噴在了胖子的眼睛上面。
“啊啊啊啊啊,你他嗎別拿酒精燒眼睛啊。”
馬陸看了看止血劑上面,竟然還真有酒精成分。
看了看寧白,寧白無辜的聳了聳肩。
但是止血劑的效用還是有的,胖子的扭動頻率慢慢的降低了。
“真是難為這個死胖子了。”
馬陸歎息一聲,彩兒這時也算緩了過來,慢慢的走到這邊扶起胖子的頭。
“膝枕,真是醉臥美人膝,卻是死胖子啊。”
看到胖子享受這溫軟的時刻,馬陸作為一隻單身狗表示由衷的不滿。
“哦呵呵呵,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殺死紂王。”
血屍緩慢的從入口爬了進來。
“想必你們也死傷無數了吧。”
它得意的想要看到眼前的血染石室的場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
血屍為自己的智慧而感到沾沾自喜。
可是馬陸等人雖然胖子已經無法再戰鬥了,其他的人卻只是有些力竭。
一站之力還是有的。
“你不守承諾?”
馬陸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血屍正在慢慢的變得龐大。
它陰惻惻的笑著,“鬼話怎麽能信。”
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距離它最近的馬陸吞噬。
一時之間,情況十分危急。
“該死。”
馬陸擋住了這次的攻擊,明顯的感覺到有些力竭。
對付僵屍紂王用盡了全力才將它殺死,卻沒想到後面還會跟來一隻不守承諾的血屍。
寧白掏出了脈衝手槍對著血屍連開數槍,子彈在血屍的身上留下了數個坑洞。
血屍不如紂王一般的能夠抵擋住物理攻擊,他吃痛的丟下馬陸想要將寧白吞噬。
可是寧天手中召出了火焰長槍,將這血屍的身體貫穿留下一個大洞。
雖然很快的血屍就修複了這個大洞,但是這個痛苦的程度讓血屍又丟下了寧白,想要先把寧天給吃掉,以解心頭之恨。
馬陸見著血屍智商並不是很高,便心生一計。
和寧白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兩人想法一致。
在寧天快要被攻擊的時候,馬陸將那火焰化成錐狀,帶著疾風戳穿了血屍的身體,留下了陣陣的灼燒痕跡。
“孫子,打我啊。”
血屍果真如同設想般的開始把目標定成了馬陸。
馬陸見這家夥向自己極速靠近,也不慌張,就在血屍將要啃食自己,血盆大口就在眼前。
寧白的子彈瘋狂的宣泄在了血屍的身上,叮叮咚咚的向下雨般。
“吼。”
血屍的智慧無法明白三人如此默契的配合,只能在三人漸漸後退變成三角陣型的陣中,像個傻子一樣誰打他他就會去誰那邊。
這般簡單的勾引打法,將血屍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只見那血屍再也無法忍受三人的如此無恥,它怒吼一聲想要攻擊在一旁的彩兒和胖子。
只見血屍的血盆大口在彩兒面前張開。
“彩兒,用法術。”
彩兒本來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卻聽馬陸說起法術。
這才慌張的施法,這次入墓自己就如同一個普通女孩一樣都快忘記自己有法術了。
可是還是因為過於慌亂,那法術本應該釋放在血屍身上。
卻施法成了治療術,還落在了胖子的身上。
寧白手中的槍在不斷的射擊血屍,幾人都在靠近血屍。
卻見胖子猛然間睜開了雙眼,那左眼被蚊蟲叮咬的眸子裡閃著金光。
“給我死!”
瞪如銅鈴的眼睛看著那血屍,血屍竟然痛苦的嘶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