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大漢有些惡寒,他想跑,但是卻被馬陸站在了必經之路上。
“別著急走。”
王浩拍拍這個黑人大漢的肩膀,“跟你們的老大說句話,這事最好別插手。”
即使被王浩拍了腦袋也不敢吱聲的黑人大漢,看到兩人沒有再管他,趕緊爬起身來就溜掉了。
撞了下馬陸,“哇哦,身手不錯嘛。”
看著王浩樂呵呵的模樣,馬陸笑著搖搖頭。
馬陸看了眼箱子“這裡面是什麽寶貴東西,還有人來專門對付你。”
王浩聳了聳肩,兩人並排已經走到了房門前。
打開了門,王浩將箱子丟在了床上,開始脫下那套正經衣服,換上了休閑裝束。
坐在箱子旁,馬陸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走到了床的旁邊,王浩低頭擺弄了一會箱子,“給,這是全部國家參賽人員的資料。”
馬陸看著從箱子裡拿出來的一大摞資料,頭疼的擺了擺手。
對於資料這東西,真的是讓人頭疼,“不看不看,你看完跟我說就行了。”
看到馬陸這幅模樣,對他的喜好心知肚明的王浩又哪能期待他轉變了個性。
無奈的看了看資料,一時間兩個人變得沉默了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箱子上卻附著著一種奇妙的氣場,這種氣場慢慢的吸引著奇怪生物的到來。
另外一邊在餐廳的那位女士正穿著一身櫻花國傳統服飾安靜的杵在一位老者面前,“桃姬,這個事情要是沒有辦妥,那你就向天皇大人謝罪吧。”
這名女士點了點頭,果斷的回應道“是。”
看到如此模樣的這個老者這才轉過頭去看想咒符之間形成的圖像。
桃姬面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老者,自己本是一名日本大學生,可是在遊戲公測的時候發現遊戲的技能可以變成現實。
結果自己在召喚式神的時候卻意外的召喚出了惡鬼修羅,天降異變。
本以為會死在惡鬼修羅的爪下,老者卻出現了。
手持羅生盤,帶著四隻神明般的式神輕松將惡鬼修羅打入輪回,而自己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名老者的學生。
本以為遇上了陰陽師並且成為了他的弟子之後,會是榮華富貴的一生。
可是萬萬沒想到陰陽師是世代效忠於天皇的,作為女性的她地位極度的低下,只能做些卑賤的事情。
待遇比之大學生不但不好,反而差別大的很。
多次的逃跑失敗被抓住後,桃姬只能認命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所以當她的父母被告知女兒不幸失蹤身亡,再接受了天皇的補償後,隔年又生了一個孩子。
本來還沉浸在喪失女兒的痛苦之中的兩人,接受了女兒死亡的事情,並且把感情全部付出給了這個剛出生的嬰兒。
桃姬看著絕情的父母,認命的放棄了自己原本的姓名,接受了桃姬的這個名字,從此世代為陰陽師的弟子,為其和天皇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就在王浩要打開文件的時候,陰陽師準備召喚惡鬼去潛伏在酒店裡偷看資料。
寧白和寧天此時也進了房間。
停下了手裡準備仔細端看資料的動作,把剛打開一半的資料放在床上,王浩奇怪的看著寧白。
奇怪的問著寧白“不是要去帶寧天去玩遊戲機麽?”
馬陸也一臉好奇,而寧白卻苦笑著“他說這些遊戲他都玩通關了,沒什麽意思,
所以就上來準備休息了。” 都通關了?王浩看了眼呆呆的寧天,苦笑道,“這次我們奪冠有望啊。”
陰陽師此刻有些不耐煩,但是還是忍住了性子指揮著惡鬼變換了位置想要更近的看清資料裡面寫的東西。
突然寧天從寧白身邊離開,來到了床邊,他皺著眉看了看床邊的惡鬼。
又奇怪的看了看王浩,“這是你們召喚出來的小鬼?”
一聽寧天說的事情有些不對勁,馬陸開啟血眼朝著床邊一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視野裡的世界是猩紅的,雖然床邊的猩紅有些微妙的深了些,但是沒有感覺到異常。
朝著兩人搖了搖頭,寧白和王浩心裡有了點數。
看著寧天,王浩說道“那這小鬼在幹嘛?”
呆呆的視線從床邊離開,寧天順著它的視線看到了床上的資料。
看向了王浩,寧天說道“在看資料。”
勾起一抹冷笑,王浩想起了當時在餐廳裡面的那個女人,本就覺得她很不對勁。
遞給寧天保險箱,寧天輕易的便分辨出來箱子上面有著異常物品。
“是鬼寧香,遊戲裡面會用它來讓鬼魂定位,吸引怪物的道具,沒有什麽作用。”
將資料放進了自己的衣服之中,王浩將箱子留在了房間裡。
朝著幾人說道,“讓這小鬼呆在這吧,我們換房間。”
在一旁偷偷觀察著那房間發生一切的陰陽師老者,眯著眼看著那能夠分辨惡鬼的寧天,“有意思有意思。”
誠惶誠恐的桃姬此時非常害怕陰陽師大人還記得當時說過的話,她低著頭不敢出聲。
抬了抬眼皮看著旁邊站著的桃姬,陰陽師沒有說什麽,但是發出了一聲冷哼。
站起來向外面走去,路過桃姬的時候輕飄飄的說了句“這次事情辦得不錯,但是沒有完成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去完成。”
聽到這話的桃姬抬頭,卻看見陰陽師眼底裡的神秘莫測,她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好...的。”
慢慢的踱步到了桃姬的視野盡頭,桃姬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生或死都掌握在陰陽師的手中,而她可能還會面臨著生不如死,癱在了桌邊,桃姬流出了眼淚。
至少她隻保留著流眼淚的自由了吧。
來到了其他房間的王浩笑著對幾人說道,“每次國際比賽,基本都會有人搞出那麽多的么蛾子。”
頓了頓,“櫻花國的式神防不勝防,寧天你是怎麽知道的?”
聽到了王浩的疑惑,寧天幻化出一把長槍。
寧白幫寧天解釋道,“這是常山趙子龍傳承,至於分辨鬼魂的能力應該是黃巾道法,至於鬼寧香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王浩一臉迷惑,什麽趙子龍傳承?黃巾道法?
被王浩的表情逗笑了的馬陸,一看就明白王浩沒進入過遊戲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變化。
當下便給王浩解釋了來龍去脈。
當聽到遊戲裡的超能力能夠兌換出來的時候,王浩已經皺著眉沉思起來。
俠以武犯禁,這遊戲讓所有人都有獲得超自然能力的機會,以後又該怎麽約束?
看著沉思的王浩,馬陸對著寧白聳了聳肩,把鑰匙交給了寧白,“明早十點要去比賽哦!加油。”
“加油。”
互相加油之後,寧白便帶著寧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一臉沉思的王浩,馬陸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時間慢慢的過去,王浩也想了很久。
當他終於慢慢的動了一下身體,馬陸抬了抬眼皮,看向他。
馬陸好奇的問道,“想通了?”
王浩點點頭,馬陸笑嘻嘻的又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明天就要比賽了,想想還真的有些小激動呢。”
岔開了話題,準備轉一下王浩的注意力。
但是王浩的心思還在這個事情上面,他認真的對馬陸說道。“在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如果可以兌換出遊戲裡的超自然物品,那麽這次比賽的目的就不得不小心謹慎了。”
看了看身邊的資料,王浩搖了搖頭,將它鎖進了抽屜。
看著好奇的馬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奪不奪冠已經沒有什麽關系, 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查清楚這次比賽的目的,和保住自己。”
面色嚴肅的王浩,讓嘻嘻哈哈的馬陸也不得不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點了點頭後,兩人便各自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正好灑在了酒店房間裡,王浩伸了個懶腰叫醒了還在賴床的馬陸。
“讓我睡一會,就一會。”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王浩把馬陸的被子一掀,自顧自的去了洗漱間洗漱。
癱在床上的馬陸隻覺得有點冷,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當王浩已經洗漱完了以後馬陸還在睡覺,坐在床邊撓了撓頭,王浩不得不把手機的音量調成了最大。
帶著陰險的笑容,他陰惻惻的笑道“這就不能怪我了,這是你自找的!”
“哈哈哈哈哈,你打不過我吧,哈哈哈哈哈,我就是那麽強大。”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馬陸翻身摔倒在了地上,坐在地上蒙蒙的看著哈哈大笑的王浩。
有點迷茫的他,呆呆的和王浩打了個招呼“早啊。”
回了同樣的早,然後把癱在地上重新裝死的馬陸給拖到了衛生間。
打開了水龍頭讓他清醒清醒。
“哇啊哇哇啊!!!!”清醒了的馬陸頓時感覺自己想要打人,打人的欲望越發的強烈。
這種強烈的欲望在看到王浩一臉欠扁的樣子後,終於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馬陸盯著王浩,“我忍你很久啦!!!!”
一番打鬧後,結局自然是王浩溜了,馬陸無奈的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