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怎麽了?”
怎麽了 已經快要嚇傻的王浩想要指著鼻子問一問,眼前這個活蹦亂跳還問自己怎麽了的家夥,他到底怎麽了?
怎麽可能已經死亡的人,活蹦亂跳的又重新從床上起來了?
那心率測量的機器已經被馬陸給拔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儀器最後的數值全部是健康的王浩,一瞬間意識有些模糊。
模糊之中王浩感覺有人在搖晃著他,清醒了一看才發現原來真的是馬陸。
馬陸沒死?王浩晃了晃頭,看著眼前的馬陸,他激動的抱著馬陸,在擁抱到的那一刻。
他才明白,這一刻不是自己掛念太多而產生的幻覺。
這不是幻覺意味著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讓自己流了眼淚的狗娘養的!
“你這個,你這個,你這個狗娘養的!!!”
王浩把自己口中這個狗娘養的家夥給按在床上,狠狠的揍了他一頓,這才解氣。
解氣了的王浩坐在床邊,看著一言不吭的馬陸,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之下,王浩戳了戳他,發現戳他也沒啥動靜。
沒啥動靜的馬陸,慢慢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這片世界的出現正是拯救了自己的關鍵。
這個關鍵就在於,血眼的秘密和一直沒有用處的繆斯女神的祝福兩者之間,產生了神秘的反應。
這種反應非常的神奇,神奇的地方在於血眼的秘密本身就出在江南製藥廠的核心,那個立志研究出萬能藥物的神秘人一直進行的實驗。
萬能藥物可沒有那麽輕易就能研究出來,在經過上萬次的實驗,其中出現了的一些藥物都會有強力的治療效果。
而強力的治療效果,往往會帶來副作用,如果光有治療效果而沒有副作用,其實萬能藥物已經算完成了很多,可惜的是,這個完成因為這些藥物的副作用。
而變得遙遙無期。
馬陸滴下的眼藥水本身就是這種藥物的一種,而這種藥物的發放本身就是在經過動物測試後,進行的人體試驗。
人體試驗從來沒有安全可言,而這不安全導致了馬陸的變異。
基因的變異讓馬陸的缺陷基因變得更加的具有不可逆轉的缺陷,這種不可逆轉的缺陷其實本身就算是一種進化,但是這種進化一旦沒有完成條件,它就會是永久的不可逆的缺陷。
可是傳說之上的開放,讓馬陸進入了遊戲之中,遊戲裡的能量取之不竭用之不盡,所以汲取了能量的這個不可逆缺陷,從缺陷變化成了進化。
進化導致了血眼的誕生,可是血眼此時已經不再被馬陸所擁有。
馬陸所擁有的不只是血眼,還有那1成就點兌換出來的繆斯女神的祝福。
那繆斯女神的祝福看似十分的無用與搞笑,實際上搞笑一樣無用的幸運並不是它的真正價值。
它的真正價值體現在“女神”兩個字,準確的說是“神”這麽一個字上。
血眼是基因汲取了遊戲基因後蛻變出來的產物,而在這產物無法應對馬陸本身將要死亡的困境時,它再次進行了二次變異,這次變異本身是被迫的。
所以會發生不穩定的進化方向,如果沒有能源,它還是無法拯救馬陸。
可是馬陸恰好擁有者繆斯女神的祝福,這種神之祝福是更為高級的能源,基因汲取了這能源後,成功的激發了新的進化能力。
原有的進化能力作為拯救馬陸的手段,
徹底融入進馬陸的身體之中。 可謂是“血眼重鑄,熔血入身。”
如此這般,馬陸在被喚醒的同時擁有了新的能力。
這種能力被他稱為“眼中世界”!
眼中世界的具體能力,馬陸還不得而知,可是二次進化的產物應該會給自己驚喜。
更何況能夠從死亡手裡逃脫,已經算是一種莫大的驚喜了。
想起在時間中腐朽的感覺,那種感覺馬陸已經不想再回味一下了。
不再回味的馬陸突然發現眼前站了一堆人,這堆人裡寧白眼眶通紅的哼了一聲,冷靜的擦了擦沒有眼淚的眼眶,眼眶中沒有了淚水,他又變得十分冷靜。
冷靜的寧白握著寧天的手,握住他的手是害怕呆呆的寧天走丟,但是此時卻握疼了寧天。
被握痛的寧天呆呆的看了眼寧白,松了松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邊呼了呼氣。
感覺到被呼氣後已經不痛的手,他又慢慢的將手塞回了寧白的手裡。
看著寧天這一幕,馬陸也被逗笑了。
但是被逗笑的馬陸卻被王浩按倒在床上,死死的按住。
被按住的馬陸還不明所以的一臉鬱悶,但是不管鬱悶的馬陸,王浩直接對醫生說“勞駕, 給他測試下肛溫!”
聽到要測試肛溫的馬陸瞬間掙脫了王浩的束縛,就在情緒激動之下,眼中的世界突然仿佛靜止一般,而自己也靜止了。
靜止中的馬陸,他的思想卻沒有靜止,實際上他的思想正在眼中世界之中。
眼中世界清晰的描畫著周邊五裡的狀況,馬陸皺著眉想著要去醫院外。
當時間的流逝恢復之後,站在醫院門口的馬陸呆呆的回頭看著原本的住院部。
“這?啥?”
在不驚動醫院方面的情況下,王浩帶著馬陸等人匆匆的離開了醫院,回到了住宿的酒店。
酒店裡王浩正在跟馬陸說著比賽的事情,“比賽已經被人破壞了,櫻花國的使者都被殺掉了,而熊國那邊已經遭到了不知名的襲擊數次,其他國家也是紛紛受到了恐怖襲擊。”
說道恐怖襲擊,王浩的眼中帶著凌厲,“這個世界已經變了,那些有了能力的家夥一定會想著要去改變世界,嘖,到時候鬧得天翻地覆又得世界大亂。”
世界大亂?馬陸想起了原來的那幾次世界大戰,既然提到了這世界大戰,馬陸不得不重視的眯起了眼睛。
眯著眼睛的馬陸讓王浩看到他這幅樣子,不由得又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在愉快的敲打了馬陸腦袋之後,王浩繼續跟馬陸寧白和寧天三人說道:“我們現在在紐約,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還要在這邊待上24個小時。”
24個小時是麽?馬陸和寧白心裡已經有了個數,不光是時間的問題還有那些未知的敵人與襲擊。